至於那些前來與鐵營聯營的大小義軍,則是安插在這滁州城外駐紮的幾個大賊頭之間填充包圍網。
整個滁州城外四周此時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義軍營寨,整個滁州城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那種。
不過這城內的官軍與城外依舊保持著暢通的聯絡,因為這圍困滁州城的義軍那也是魚龍混雜,有的義軍隊伍收了官軍的黑錢照樣能替官軍傳信。
...
鐵營帥帳。
此時這鐵營的帥帳內會場佈局與以前有些不一樣,既不是王鐵一個人高坐在帥案之後兩邊或站或坐著一群鐵營的中高階軍官,也不是大夥們圍在一張桌子上開會。
這佈局大概是這樣的,一張長桌子橫在帥帳的上首,長桌子的左右兩邊則是好幾張小桌子拼在一起,並與那張橫在上首的長桌子相連。
這長桌子與小桌子上面還都鋪著一體的藍色桌布,看著就好像這些桌子是一體的一樣,而在這些桌子的後面則放著一張張的太師椅和長條板凳,左右兩邊差不多能坐個三十多號人。
此時這帥帳內,那左右兩邊的太師椅上坐著鐵營排了座次的高層們,左一的位置則是空著的,因為那王經緯在十字鎮看護家眷和輜重沒有過來。
而那些沒有排座次哪怕是已經升為管營的塔天寶、白旺等人依舊是和與會的千總一樣坐在長條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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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回前來與會的文人梁明倫雖然沒有排座次,但王鐵為了體現對文人的尊重,也給梁明倫安排了坐太師椅,沒有坐長條板凳,並且就坐在趙勝的旁邊。
這鐵營在過去開高級別會議能與會的就只有趙勝一個文人,哪怕是現在已經升為前協軍師祭酒的劉君篤都沒有資格來開這種高級別會議。
這倒也不是鐵營不重視這些文人,而是這鐵營開高階會議主要就是軍事方面的議題,開這種會把這些文人們都叫過來他們也說不上話。
就連趙勝這個造反造的早,也算是屬於“知兵”的文人,在這種高級別軍事會議中照樣是一言不發不敢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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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在這段時間開高級別會議基本上都把梁明倫給喊過來開會,這其中的原因主要是王鐵已經知道鐵營的這幫文人之間開始在結黨內鬥了。
而這個情況就是王經緯在過年與王鐵一塊吃年夜飯的時候告訴王鐵的。
本來王經緯發現這個端倪之後是不打算告訴王鐵的,並且還打算利用這些文人的矛盾讓王鐵在這上面栽一個跟頭,到時候看他王大帥的笑話。
為當初整編風波之後王鐵對他的打壓報復進行反擊,為自己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但由於王經緯生病的那段時間王鐵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些小感動,所以王經緯便取消了算計王鐵的想法。
讓王鐵早做準備,免得到時候被這幫文人內鬥給連累了。
所以王鐵就準備抬高一下這梁明倫在營中的政治地位,免得這到時候趙勝出手直接就把這梁明倫往死裡整,整的這梁明倫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別看著趙勝動不動就勸王鐵要講“仁德”,要有“仁心”,但這趙勝的手段那與他平時嘴裡掛著的“仁德”可完全不一樣。
就比如當初在山西陵川,出了王虎那檔子聽牆根沒聽全的烏龍事件,那趙勝直接就慫恿王鐵下手火併王自用。
王鐵與趙勝亦師亦友相處了這麼多年,自然是非常清楚這趙先生手段之狠辣不輸於他們這些賊匪。
雖然趙先生表面上看起來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可這萬一梁明倫蹦躂的太歡讓趙先生非常不爽,趙先生直接就痛下殺手呢?!
所以王鐵必須得提到梁明倫的地位,一來是與趙勝達成勢力上的均勢,使趙勝不敢隨意出手整梁明倫,二來就是王鐵習慣性的用帝王術平衡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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