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那賀一龍沒好氣的對那張一川說了一句道:“你自己個喜歡出賣兄弟,你不要把弟兄們想的都跟你一樣的齷齪!”
張一川一聽賀一龍這人身攻擊的話便心中大怒,於是張一川直接就站了起來滿臉通紅的指著那賀一龍怒道:“姓賀的!老子告訴你,這麼多年來老子也算是對的起你!”
“你個狗日的自己本事不濟吃了敗仗,不要總是老怨別人,多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那賀一龍見張一川居然還有臉指責他,於是便起身一腳把屁股下的椅子給踢翻,然後也指向張一川面露猙獰的罵道。
“姓張的,你個狗日的真他孃的不要臉!你還有臉提那事,要不是你個狗日的跑路連招呼都不打,老子至於吃那個敗仗?!”
張一川一聽賀一龍這話便了冷笑一聲道:“你個狗日的也別說老子賣你,最後還不是老子去救的你,你還什麼臉說老子?!”
張一川這話一齣,那賀一龍氣的直接就上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領,然後另一隻手指著他的臉罵道:“狗東西要不是老王逼你,你個狗東西會來就老子!老子真是瞎了眼認你這號的人做兄弟!”
“媽的!給老子放手!”
張一川賀一龍扣著他的衣領不放,於是使勁的拽賀一龍的手,但這張一川四十多歲的人那手勁沒有三十多的賀一龍大,所以使勁拽也沒有拽動賀一龍抓著他衣領的手。
兩人就這樣糾纏了起來,瞧那架勢如果沒人上前拉開的話,那是很有可能打起來的。
“兩位兄弟別鬧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傷了和氣。”
“大敵當前的這是做什麼啊!”
...
緊接著那姚三才、馬進忠、慧登相幾人上前把這馬上就要打起來的兩人給分開了,兩人分開之後就各自整理自己的衣裳。
那張一川整理完衣裳之後,便走到了大雄寶殿的殿門口,然後回頭看向還在殿內的大夥們語氣冷聲的說道:“諸位,那王大盟主如今的確到了魚躍龍門的時候。”
“可你們也不要打量著跟著王大盟主混個從龍之功,萬一這一回王大盟主跳龍門失敗了,那咱們可就得跟著一塊玩完!”
“如今王大帥幾十萬大軍鈍兵滁州一月未下,你們難道還認為王大帥有魚躍龍門的可能性?!”
“兄弟一場我的話言盡於此,到底該怎麼選,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罷,這張一川頭也不回的從這彌陀寺離開帶著親兵往他在大金山的大營而去。
張一川回營之後給王鐵打了聲招呼,扯了一個理由從滁州跑路,王鐵對此也沒有過多的苛責他,並且還派人告訴他說以後混不下去還可以來找他。
畢竟這張一川去年救過紅娘子,這個情王鐵還是記著的。
這滁州附近的義軍隊伍幾乎每天都有跑路同時也有慕名而來的,但這些來來往往的都是實力較為弱小的義軍隊伍。
像張一川這種義軍中的二流隊伍,還是第一支從滁州跑路的,而這某種意義上也是代表了一種訊號。
...
等張一川走後,那賀一龍就看向殿內的馬進忠和慧登相兩人問道:“老馬、老慧,這姓張的狗東西以後我就沒這個兄弟了。”
“你們二位是怎麼個說法?!這仗你們要不要跟我一塊幹?!”
這馬進忠和慧登相還有賀一龍他們三個的私人關係還是不錯的,三人老早就談論過王大帥萬一要是魚躍龍門之後他們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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