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沮頭村內火光通天燈火通明到處響起起床的軍號聲和鐵營軍官叫起床叫罵聲,很多弟兄們睡的正迷迷糊糊的就被軍官們給叫醒了。
由於這幾年的戰亂,這個村子裡的老百姓基本上都跑光了,鐵營來的時候村子裡的房屋都有很多倒塌了。所以鐵營才能夠住進去,如果村裡有人的話,鐵營也只能在外面搭帳篷。
營裡有規矩,村裡有老百姓的話是不能進村的,這樣做也是為了預防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免得到時候敗壞鐵營的名聲。
還有就是如果鐵營在村裡駐紮的話,即使鐵營的弟兄不去霍霍老百姓,等鐵營走後官府也要來霍霍老百姓。
這個道理也很簡單,賊來了你們這群刁民居然不跑?!你們這群刁民是不是和賊寇有勾結!來!帶上戶籍黃冊跟我們走一趟!官府拿人是有道理的!
有鑑於這兩個原因,所以鐵營訂立了這條軍規,村莊有人,不得進村駐紮!這條軍規是徐安給鐵營制定的,為的是致敬岳家軍的“凍死不拆屋”。
但村裡沒人的話就沒那麼多顧忌了,畢竟老百姓都跑了不住白不住,這樣一來也省了搭帳篷的時間,可以讓弟兄們多休息一會。
鐵營經過徐安的一番整頓之後,這起床的速度那比以前要快很多,從起床的軍號聲響起到現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右營全體官兵便在村口的空地上集結。
此時楊英和周兵兩人已經在村口等候多時,兩人站在村口的石碾子後面聊著天商量著作戰計劃。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右營的左部千總李義和右部千總陳超來向楊英彙報集結情況。
“稟告管營,左部/右部集結完畢!”
“嗯!知道了!”
楊英聽後襬了擺手示意知道了,接著和周兵聊著作戰計劃。
又過了一會之後右營的哨探管隊抓著五花大綁的傢伙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這幾個五花大綁的傢伙抓過來之後嚇的都已經尿褲子了直接就癱倒在地一個勁的求饒。
哨探管隊向楊英彙報道:“管營,蹲在咱們附近的幾個官軍探子全部都給抓過來了!您看怎麼處置?!”
聽到哨探管隊的彙報之後楊英看了看那幾個磕頭求饒的官軍探子,於是摸著了幾下下巴上長出來沒多少的鬍子,楊英盯著這幾個官軍探子看了一會之後拽斷一根鬍子放在手裡拿嘴吹了一下。
哨探管隊見狀轉身對手下的弟兄命令道:“管營有令!殺!”
“遵命!”
“大王饒命啊!”
這幾名官軍探子聽到要殺他們的命令後一個個嚇的痛哭流涕的求饒,不過鐵營的弟兄沒有絲毫的憐憫,上去一人一刀全部給砍了!
一分鐘不到幾名官軍的探子全部被處決,一時之間在村口的空地上到處都散發著血腥味。這股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讓在村口集合的鐵營弟兄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來。
幾名官軍探子被處決之後,楊營問哨探管隊道:“劉管隊,你確定官軍的探子都被抓住了?!”
哨探管隊聽後語氣肯定的說道:“回管營的話,自從卯時末開始到現在所有出現在咱們附近的官軍探子全部被弟兄們給做了!”
哨探管隊這話也沒有說死,說的是五六點鐘之後出現的官軍探子都被他們幹掉了,之前出現而且沒被發現的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在楊英看來這已經夠了,只要他們晚上向鄜州城進軍的行蹤不暴露的話那就沒問題。
接著楊英對哨探管隊問道:“前面路上的暗樁都摸清楚了嗎?!”
“回管營的話,都已經摸排清楚了!”
楊英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可以動手了,把這些暗樁全部給我拔掉!務必不要讓大軍的行蹤暴露!”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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