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王鐵誇他們心裡很是高興,不過該有的謙遜還是得有的,於是周兵說道:“掌盤子,我們這點傷沒啥的!要說有功,掌盤子的功勞最大!沒有掌盤子的英明指揮,咱們也進不來這鄜州城啊!”
一旁的楊英也附和道:“是啊!都是掌盤子計劃的好,我們這點功勞沒有掌盤子怎麼立啊!”
王鐵見這兩人也裝起來了,於是倒先不裝了,直接一人一拳口打在他們胸口上,不過這拳頭沒用什麼力就能推一下一樣。
王鐵笑罵道:“行了!他孃的說的老子都有些噁心了!趕緊把甲脫了療傷!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是!”
“好!”
兩人聽到王鐵說“好處少不了他們的”都心中大喜,答應了一聲之後便讓親兵把甲給他們卸了。這甲一卸衣服一脫之後兩人身上的傷口就顯現了出來,雖然是些淺傷口但看著還是很嚇人的。
兩人的甲卸了之後他們的親兵就給他們拿酒精過來消毒,王鐵接過他們親兵的酒精親自來給二人消毒。
“忍著點啊!有點疼!”
說完王鐵直接就把酒精往二人身上倒然後給他們塗抹在傷口上。
“啊!——”
兩人的傷口被酒精刺激了之後便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來,不過雖然兩人身體上疼,但是心裡還是很暖和的,畢竟掌盤子親自給他們處理傷口怎麼能不叫他們感動呢?!
給這兩人處理完傷口之後王鐵又去給其他受傷的弟兄處理傷口,相比於這兩人有甲抵消了很大的傷害,其他沒甲的兄弟就沒這麼幸運了,那傷口看的是猙獰恐怖有的是深可見骨。
“兄弟!忍住啊!接下來很疼的!”
王鐵拿起酒精瓶正在給一名腿上中箭的弟兄清洗著傷口,這名弟兄見掌盤子親自給他療傷眼神都紅了,於是對王鐵說道:“掌盤子,我來吧!您去歇一會吧!”
王鐵聽後臉色故作嚴肅的說道:“叫你幹嘛就幹嘛!服從命令!”
這名受傷的弟兄聽後帶著哭腔的大喊一聲:“屬下遵命!”
給這名弟兄處理完傷口之後王鐵又去給其他的弟兄處理傷口,這名弟兄看著王鐵離開的背影心中默默的念著,以後打仗一定要玩命的報告掌盤子的恩情!
在連續給幾名弟兄處理了傷口之後,王鐵身邊的楊雄識趣的對王鐵說道:“掌盤子,您還有要事要處理,這些讓我來吧!”
王鐵也沒有廢話立即把酒精瓶給了楊雄,畢竟王鐵是掌盤子又不是軍醫,來這裡給弟兄們處理一下傷口只不過是收買人心而已,意思到了就行,裝過頭了容易被人看穿。
王鐵在街道邊上找了一個門口有石墩石桌的地方坐了下來,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接著便掏出火摺子和捲菸來點上。
正當王鐵吸完一口煙後,李子建帶著一撥人從街道北面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李子建在被王經緯安排在十字路口待命的時候,李子建派出一哨兵去城北偵查情況,結果一去發現鄜州衙門和鄜州衛營房全部大亂,城裡的大戶和官吏官兵都在從北門跑路。
於是李子建趕緊帶著弟兄們前去追擊,不過最終還是讓鄜州知州和鄜州衛的軍官跑掉了,就連那些大戶也跑掉不少,只抓住一些跑的慢計程車紳。
李子健隨即把鄜州北門給關閉,並派兵把鄜州州衙等幾處官署和庫房全部都給看管起來,接著便來向王鐵報告情況,和請示下一步的動作。
看著李子建滿臉興奮的跑過來,王鐵知道李子建他們肯定是有大的收穫。
“掌盤子!我們抓住一條大魚啦!”
“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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