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王鐵便帶著部隊趕回了鄜州,洛川縣距離鄜州也就六十里地,以鐵營馬軍的速度再加上沒有多少輜重所以半天左右的時間便趕了回去。
王鐵帶著部隊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於是王鐵便趕緊召集把總以上的中高階軍官開大會,不過在開大會之前還是照例開了個小會。
不過這次小會原來的七個人增加了一個人,那就是新鮮出爐的掌刑都司鄭彥夫,畢竟級別已經到了,雖然沒有排座次,有些會他還是可以參加的。
當鄭彥夫從一堂被楊雄叫到二堂的時候,在一堂等候的軍官們每個人都顯露羨慕的表情,當然嫉妒也有不少,甚至說怪話的也有。
這從大會上到小會去代表著鄭彥夫進入到了鐵營的核心,這豈能不讓大夥們羨慕呢?!
在這裡開會的人是被別人決定著命運,而在後面開小會的人則是決定著別人的命運。
而鄭彥夫此時內心也是非常的激動,在王二營裡鄭彥夫就沒有混到過決策層裡去,來到鐵營短短半年就混了進去,這怎麼能不讓鄭彥夫激動呢?!
同時這也是有的弟兄嫉妒的原因,認為鄭彥夫一個外來戶,來了鐵營才半年就混的比他們還大,這怎麼能讓弟兄們心裡舒服呢?!
好在鄭彥夫是帶資入組手裡有些兵,再加上攻打鄜州西門的戰鬥中鄭彥夫是先登之功。所以雖然大夥們不舒服,但也沒有出頭鳥去找鄭彥夫的麻煩。
...
當鄭彥夫被叫到二堂之後,此時二堂內七個人已經圍在桌子上了,在王鐵的身邊還有一個空位置。王鐵見鄭彥夫過來之後拍了拍空椅子對鄭彥夫說道:“老鄭!來!過來坐!”
鄭彥夫聽後趕緊答應道:“遵命!”
鄭彥夫戰戰兢兢的坐在了王鐵的身邊,接著便用偷偷摸摸的眼神掃視了在座的一圈人,發現大夥們並沒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看心裡也就放心了一些。
接著王鐵便將今天在洛川開會的內容向大夥們傳達了一遍,大夥們順著王鐵今天的開會內容進行了重點的討論,討論來討論去就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金鎖關該如何攻破,如果金鎖關都破不了談何進軍關中?!
說到這裡李子建便將細作打探到的金鎖關情報給大夥們講了一下。
“這金鎖關的位置卡在宜君縣通往同官縣的官道和鄉道的交匯之處,關城從兩側的半山腰懸崖處一直修到山腳下官道大概有一里地左右。”
“可以這麼說,金鎖關的關牆把從宜君南下的所有通道全部都給堵死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只能強攻關牆破關而入才能南下。”
“可這關牆也不是那麼好打的,關牆的高度基本上在兩丈以上寬度也在四丈左右,關城上城門樓子、馬面牆、墩樓是應有盡有,和城牆防禦體系是一回事。”
“還有就是關牆上可是有好幾門大炮的,關外的官道寬度即使加上兩邊的水溝也不過二十步的寬度,這麼窄的戰場寬度我軍的兵力優勢根本無法發揮出來。”
這李子建擱這說一大堆就是想說強攻是不可能的得要智取才行。
李子建話音一落,周兵便對大夥們說道:“子建兄弟所說無非就是強攻不成,我看就那三板斧!佈置內應開門、挖地道偷襲、迂迴繞後進攻,就這幾招裡面挑一招吧!”
周兵話一說完李子建就開始逐條的進行分析了起來。
“這佈置內應開門是不可能的,金鎖關那一片沒有集鎮和村落,就一個守禦千戶所,我想大夥們也知道,這衛所管理及其嚴格,一般來個陌生人必然會引起官軍的警覺,所以佈置內應是不用想的。”
李子建說到這裡看了周兵一眼笑著說道:“周管營就不用老想著走地道這樣的好事了,這回咱們能找到頭地道全靠祖光這孩子。”
“金鎖關那一片土地石頭太多且土地比較硬,就算是挖地道估計也很難挖的通,再說這關牆後面是有聽甕的,咱們挖地道肯定會被察覺的。”
“所以說咱們只有繞道後方進攻的可行性,這關牆畢竟不是城牆,關牆的後面什麼都沒有,只要繞到關牆的後面去,金鎖關便不攻自破了。”
李子建說到這裡,一旁的楊英對李子建問道:“老李啊!你剛剛也說了這金鎖關是貼著懸崖修建的,那咱們怎麼繞過去呢?!”
“如果從其他地方繞大圈的話倒是有地方可以繞,可這樣一來必定會讓官軍給察覺,到時候官軍有察覺的話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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