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營攻破鄜州一路南下關中破關奪城就不說了,就光是鐵營能夠在野戰中與陝西撫標營剛一波正面,這就讓高迎祥想都不敢想,哪怕鐵營輸了這仗,高迎祥自問也沒有鐵營的那個實力。
這一年多來闖營的實力確實上漲了不少,但是高迎祥明白闖營沒有與官軍標營剛正面的實力,這段時間杜文煥僅遣一部偏師就把他壓制在清澗附件不能動彈。
雖然杜文煥的鎮標營比陝西撫標營是要強些,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鐵營的實力強於闖營是事實。所以高迎祥沒那個底氣是坐C位對著王鐵居高臨下。
這年頭就是靠實力說話,哪怕高迎祥是王鐵的結拜大哥,你實力不如王鐵即使在你的地盤,你也得乖乖的坐到下面來別去擺那個臭架子。
參會的人員鐵營這邊的是王鐵、王經緯、周兵、楊英三個管營,闖營那邊是高迎祥、高迎恩、高一功這一家兄弟叔侄三人。
至於王鐵心心念唸的高桂英則是沒有資格出現在這個正式場合,畢竟男人的事女人還是少管的好。
此時桌子上坐著的這七個人手裡都拿著王嘉胤那封信的抄件在閱讀。王經緯看完之後對著高迎祥皺著眉頭問道:“高將軍,這王嘉胤說讓咱們守在清澗您是怎麼看的?!”
高迎祥聽到王經緯這話並沒有回覆他,畢竟兩人的身份不對等,於是高迎恩便回覆了王經緯:“經緯兄弟,昨天我和我哥商量過了,還是直接拔營北上的好。”
“雖然貴部實力強大有助於本營守城,但是杜文煥部不是咱們兩部合營能夠對付的,守城那就是守死!”
王鐵聽後放下手中的信件對高迎恩說道:“迎恩兄弟說的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到這裡王鐵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只是咱們就這麼走了,去了府谷怎麼見王嘉胤啊?!”
然後看向高迎祥問道:“高大哥,我這和王嘉胤待在一起的時間短,這人是什麼性格我也不瞭解,您這和他聯營的時間長,您說說看這咱們去了府谷王嘉胤會不會怪罪咱們?!”
高迎祥聽到王鐵這話心裡暗罵一聲真他孃的是個軟蛋!你現在都混的這麼大了還怕他王嘉胤?!老子要是有你現在這個本錢早就自立門戶了還跟著他王嘉胤混個球!
再說了,就你現在的實力去了府谷王嘉胤那也得哄著你玩!你他孃的居然還怕他王嘉胤怪你不守府谷!真他孃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高迎祥在心中罵到這裡不禁想到了前幾天鐵營抵達府谷時的場面,鐵營那一排排的披甲兵可是把高迎祥饞的是口水直流,直到現在高迎祥部盔甲都不到五百套,其中還有一百多套的棉甲這種防禦力差的次級盔甲。
鐵營這快兩千套盔甲還不是讓高迎祥最為震驚,最為震驚的是鐵營的那軍容,在一年半以前,鐵營在他眼裡還只是一群土匪而已,可如今再見鐵營的軍容頗有延綏邊軍的風範,這才是讓他最為驚訝的。
高迎祥雖然心裡這樣罵但嘴裡還是笑著對王鐵說道:“王鐵老弟啊,這你就不用多想了,王嘉胤這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再說了咱們也不是他的下屬,守清澗牽制杜文煥是咱們的情分,不守清澗那是咱們的本分!”
“況且咱們去了府谷一樣可以幫他,這他能有什麼話說呢?!”
聽到高迎祥這話王鐵才放下心來,於是對高迎祥說道:“那這樣就好,既然如此咱們就按照既定計劃北上吧!”
其實這也不是王鐵對王嘉胤慫,畢竟實力不如人家該哄著人家玩就得哄著,就像以前鐵營不如闖營的時候一樣,王鐵同樣哄著高迎祥玩。
可當鐵營的實力強於闖營的時候,王鐵就不去巴結高迎祥了。就比如說今天開會,王鐵全程都叼著煙抽個不停,哪怕看見高迎祥有點對煙味敏感王鐵依舊照抽不誤。
這要是擱以前的話,王鐵別說抽菸了,就連坐姿都會坐的端正一點,以免高迎祥對他不滿不帶著他玩。
談完北上的事情之後,高迎祥臉色有些不好的對王鐵說道:“王鐵老弟,你那個小老弟叫什麼革裡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天苗美的叔叔苗登雲來找我,說那個革裡眼買他的馬匹不給糧食!還打了他手下的人!這事你得管一下啊!”
鐵營北上之後賀一龍、張一川、慧登相、馬進忠、王光恩這幾部人馬都跟著王鐵一塊走了,王鐵作為這幾人的扛把子,他們搞事情高迎祥肯定是找王鐵算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