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張登喜的帶領下韓庭憲跟在他後面進去了,張登喜進入之後便對王自用拱手躬身行禮。
“屬下張登喜,拜見二當家!”
對於張登喜的行禮問安王自用不為所動,而是坐在書案後面喝著茶,不過王自用的餘光一直瞄著張登喜在。
張登喜見王自用不搭理他表情非常的尷尬,他在來之前給韓庭憲吹牛逼說王自用多麼的聽他的話,對他多麼的恭敬。
結果一到這裡來人家理都不理他,這讓張登喜心裡非常惱火也十分的尷尬。
不過張登喜給韓庭憲吹的牛逼那也是事情,不過是在王嘉胤在的時候,在那個時候王自用見了張登喜確實非常恭敬,就和伺候王嘉胤一樣伺候張登喜。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王自用當了老大,自然是不會慣著張登喜了。
這種感覺讓王自用非常的爽,他以前可不敢如此的怠慢張登喜,但今天給張登喜一點下馬威算是找補了以前受過的屈辱。
就這樣此時屋內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直到王自用喝完茶之前都沒有說話,等到王自用茶喝完之後指向韓庭憲說道:“老張,你來給我介紹一下這位貴客是誰!”
王自用一聽到稟報說張登喜是帶著幾個人一塊過來的,就知道來的主角不是張登喜而另有其人。
王自用這話說完還沒等張登喜說話,韓庭憲便上前躬身作揖行禮:“在下是山西巡撫宋統殷宋中丞幕府下中軍贊畫,奉中丞大人之命,前來與王將軍商議招安之事!”
一聽是巡撫派來的人王自用就立馬重視了起來,之前派來的使者不過是官府在附近找的一些庠生秀才,沒有一個有官府背景的,僅僅是做傳聲筒而已做不得主。
如今眼前此人是宋統殷的師爺,那肯定是能做的主的,這種級別的人自然不能怠慢。
於是王自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抱拳還禮道:“先生請坐!”
“來人!上茶!”接著便招呼外面的衛兵給上茶。
待韓庭憲與張登喜落座看茶之後,三人便開始商議起招安之事。
喝完一盞茶后王自用看向張登喜譏諷的說道:“老張,你這當初可是發誓要隨老帥同生共死的,如今怎麼降了官府?!你們讀書人不是講忠孝仁義嗎?!你的這忠心去了哪裡呢?!”
張登喜聽到這話心中那是一點羞愧都沒有,那種場面話聽聽就得了誰會去當真?!所以王自用的嘲諷並沒有對張登喜造成多大的傷害。
反而張登喜振振有詞的說道:“嘉胤在時我盡職盡責輔佐於他,對此張某問心無愧,他自己誤信婦人之言落得這個結局怪不得我,要論盡忠我已是盡過了。”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況且嘉胤已死,我與他主臣緣分已盡,張某不管是降官還是做賊都在張某一念之間,談不上什麼忠與不忠的。”
這要論辨經水平十個王自用都不如張登喜,畢竟讀書人就這張嘴硬了,所以王自用也就沒有自討沒趣,轉而是對韓庭憲問道。
“韓先生此來招安,可知子順、存孟之事?!”
“高官厚祿雖好,但我可不想日後是這個下場啊!”
說罷王自用端起茶杯來喝起了茶,在喝茶的同時死死的盯著韓庭憲,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端倪來。
只見韓庭憲面無表情的對王自用說道。
“子順受撫兩月,任行劫掠之事,士民怨之,遂以告洪中丞,洪中丞以國法誅之,有典有據,何謂之殺降?!”
“張賊存孟,狼行狗性之徒,窮途末路則殺其盟友來降,大兵既去則圖謀不軌,此等兇徒誰人不殺之?!”
“且招安之賊多矣,而被誅者不過此寥寥數幾之徒,是多為兇悍難制暴戾之輩,此登兇頑官不誅天必滅!將軍何足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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