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羅汝才倒滿一杯酒端著到王鐵跟前來,王鐵見狀也不託大也倒了一杯酒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席間其他人也都看著這兩個傢伙準備說些什麼。
羅汝才臉色紅潤的笑著開口對王鐵說道:“大帥,這‘破家錐’、‘九紋龍’還有‘顯道神’前些日子在陽城叫賀人龍給弄死了,其部眾大多數‘自願’來投我部,可總有些人在外面說三道四的,不知道大帥怎麼看?!”
一聽羅汝才這話王鐵眯著眼睛看著他,王鐵心道他孃的什麼“自願”!狗日的盡在這裡睜著眼睛說瞎話!硬是要給自己強行兼併人家的部隊找個藉口!真不要臉!
不過王鐵此時需要拉攏這羅汝才,所以也就只好順著羅汝才的話說了。
“老羅啊!你不要管那些人說三道四的!既然這三位掌盤子已經死了,那麼他手下的部隊願意跟誰那就是誰的!誰要是敢亂嚼舌頭讓他來找我!”
“哈哈哈!大帥是個爽快人!來!大帥兄弟我敬你一杯!”一聽王鐵這話羅汝才笑的高興的嘴都合不上趕緊給王鐵敬酒。
羅汝才去年九月才和張獻忠一道起事,到現在也不過一年功夫,在義軍內部根基太淺,藉著今年夏季義軍大敗的機會強行兼併了幾支群龍無首的義軍隊伍。
可這羅汝才一口氣吃撐了有些消化不良,兼併的部隊比他的本部都多出幾倍來,所以就有一些人便想趁機搞他,讓他吐點出來。
如今有了王鐵這話,那麼外面那些想要藉機搞事的人就得掂量一下,沒了外部威脅,羅汝才就能騰出手來將吃下來的肉給消化掉。
羅汝才敬過酒後滿意的坐了回去,在一旁的拓養坤眼睛珠子轉動了一下,於是也倒滿一杯酒去找王鐵,王鐵見拓養坤過來立馬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大帥,兄弟我這邊的情況和羅掌盤子差不多,也是有些人總是說三道四,說兄弟我火併友軍!”
“那楊秀頭、王友進明明是叫官軍給殺的,可有些人硬是說兄弟我殺的,大帥您來評評理,這兩到底是誰殺的?!”
聽到拓養坤這話,王鐵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兩人自然是叫官軍給殺的!凡是說是養坤兄弟乾的,那都是官府的細作在造謠汙衊!”
拓養坤一聽王鐵這話激動的舉起酒杯和王鐵碰了一杯。
“大帥說的好!都他孃的官府細作在造謠生事!就跟那王自用那事一樣,明明是官府派人暗害了王自用,硬是有人造謠說是大帥和老高老張你們三乾的!”
拓養坤這話一齣王鐵、高迎祥、張獻忠三人的臉色當場凝固,並且都看向拓養坤的眼神不太好,其他的人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拓養坤。
大夥們心想你這狗日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他孃的是能在公開場合提的嗎?!這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拓養坤一看這席間的氣氛不對,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然後訕笑道:“剛才兄弟我喝多了哈,你們繼續!”
說罷拓養坤便滾回自己座位去吃席。
帶拓養坤下來後馬守應便上了,馬守應臉色有些為難的對王鐵說道:“大帥,兄弟營中的事您應該是清楚,這事兄弟我原本不應該麻煩您的,可回營這麼亂下去,終歸是對咱們義軍不好,所以我想請...”
馬守應話還沒說完,王鐵擺手示意道:“守應兄弟放心,抽空我會去一趟回營,見一下你哥,把你這事給你理順了,這你不用擔心!”
“回營,除了你哥光玉兄弟之外,我就認你!”
這馬光玉雖然受了重傷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但這傢伙雖然躺在床上依舊不安分,一直在背後折騰馬守應,搞的馬守應這個實際的一把手的非常難做。
馬光玉有個十幾歲的兒子同時還有好幾個年紀差不了馬守應幾歲的弟弟,在這權力面前這些有著血緣關係的人一樣是斗的你死我活。
所以馬守應想借王鐵這個外力來確定他回營領袖的地位,而同時王鐵也需要回營支援他當盟主,兩人是一拍即合達成了一致。
“大帥!兄弟在這裡謝過了!”滿飲一杯後馬守應滿意的回到座位上。
接著便是李自成來找王鐵了,王鐵看著李自成端著酒杯過來心中那也是思緒萬千,因為這人他已經非常確定就是滅亡大明王朝弄死朱由檢的那個李自成!
雖然李自成的外號是“闖將”而不是他在後世歷史書中看到的“闖王”,但王鐵認為這可能是後世的歷史書並沒有記載完全所導致,或者是他對歷史瞭解不多所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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