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伍長一瞧這毛姓伍長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哀傷,所以也就沒有在繼續說下去,於是便放下碗筷拿起在地上的竹筒杯子開啟一罈酒給大夥們倒上。
“來!諸位東江的兄弟,過去的事咱就不想那麼多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乾了這杯!”
“幹!”
...
隨後這幾人一同舉杯將這酒給喝完了,不過這公家的酒就這一罈酒喝完也就沒了。緊接著那李姓伍長從身上解下一顆葫蘆在兩人的竹筒裡面倒上一點私人的酒。
隨後李姓伍長便又與那毛姓伍長喝了兩杯,幾杯酒下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親近了許多,緊接著就開始聊一些深入一點的話題。
只見那毛姓伍長問道:“李兄,不知道咱們鐵營這餉銀是怎麼個說法,我聽孔將爺說鐵營沒有餉銀,這事保真不?!”
毛姓伍長這話一齣他身邊的一眾孔部士兵都看向那鐵營的李姓伍長。李姓伍長聽後點了點頭表示確定,孔部計程車兵見狀眼中都閃過一絲失望的表情。
雖然這做官兵的時候動不動就被拖欠餉銀,但是一年到頭好歹還是能夠領到幾兩銀子的,如今這做了賊餉銀都不發,這還不如做官兵呢!
不過緊接著李姓伍長便說道:“本營管隊以下的確是不發餉銀,即使是管隊以上的軍官餉銀也發不了多少,但本營平日裡的賞錢還是有的。”
“每逢端午、中秋、除夕這三節那是必定發賞的,最低是一兩銀子起步,有的時候甚至有二兩多的銀子。”
“另外像那元宵、上元、中元、重陽、冬至則是不固定,今年的冬至大帥給咱們每人發了四錢銀子的賞錢。”
“除了這節賞之外還有練賞,大概一個月最低有個一兩錢銀子吧,兄弟我領過的最高一次是八錢的練賞。”
“不過這東西不是經常有,如果長時間行軍在外沒機會訓練的話那肯定是沒有練賞的。”
“除了節賞和練賞之外那就是功賞了,只要打了勝仗那是必定有賞,賞銀從一錢銀子起步上不封頂,立多大的戰功就賞多少的銀子。”
“就拿兄弟我所在的中營左部左司來說,上個月在齊東縣作為主攻大破那石柱營,大帥給我們全司上下每人發了三兩的賞銀!”
這毛姓伍長和他手下的弟兄聽完李姓伍長的話後便開始算起了仗,這一番合計下來發現貌似比當官兵要強一些,雖然這看似不發餉銀,但這些賞銀加一塊好像比他們在當官兵的時候實際領的要多一些。
不過毛姓伍長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李兄,不知這大帥是否真的能夠兌現?!所有的賞錢全部實發?!”
這也不怪毛姓伍長問這話,因為在他們做官兵的時候經常被拖欠餉銀不說,還總被那長官給畫大餅一次又一次的忽悠。
一聽毛姓伍長這話李姓伍長便笑著指著他一旁鐵營弟兄說道:“毛兄,您問問這附近的弟兄們,您看他們什麼時間見大帥說話不算話過?!”
在李姓伍長一旁的一名弟兄對毛姓伍長說道:“毛老哥,您就放心好了,我家大帥發賞銀從來只有多的沒有少的,那每次發節賞都是提前兩天發從來不拖到當天發!”
說到這裡這位弟兄環顧了一圈後低聲的說道:“您也不用擔心上面的人黑咱們錢,大帥每回發錢都是親自盯著,沒人敢亂扣保證都是足額髮放!”
“孫子騙人?!”
“騙人是孫子!”
“哈哈哈!~”
...
這聊過工資待遇問題後孔部計程車兵也就放心了不少,鐵營的待遇總的來說還是比當官兵要強一些的,這已經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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