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奇瑜便對著北京城的方向拱手行禮道:“聖躬,安!~”
隨後那跪在地上的文官們便都起身了,但那些武將們依舊是跪在地上,然後這一眾文武官員又對陳奇瑜行了一禮,折騰了一半天之後才結束。
...
待這一套虛頭巴腦的禮儀結束之後,那些武將們依舊是站在一堂外,各省的文官們則到一堂內來商量軍機大事。
此時的陳奇瑜高坐在堂上書案之後很是得意,畢竟如今他陳奇瑜已經是官居一品職掌五省軍務,在當下的大明朝地方官員中他的含權量如今是最高的。
就連他的老上級洪承疇現在都歸他管,擁有如此的大的權力怎麼可能不使他膨脹和得意呢?!
這如今一朝權在手那就便要大施拳腳,陳奇瑜在西安的一個月時間裡便一直都在苦思冥想如何剿滅這夥賊寇,這選想來想去倒還真讓陳奇瑜給想到了一個主意。
待一堂內的一眾文武官員都落座之後,陳奇瑜便對身旁的隨從耳語了幾句,然後這名隨從便帶著幾個官兵抬出了一張巨大的屏風,這屏風上面掛著一幅陝西、河南、四川、湖廣的地圖。
在這地圖上的川、陝、豫、楚交界處則是被劃了一個巨大的圓圈,在這個圓圈的中間則還划著一個小圓圈,這個小圓圈所在的位置就是漢中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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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張屏風地圖抬出來之後這屋內的官員們便開始對著這地圖上指指點點起來,雖然這陳奇瑜還沒有把他的剿賊計劃說出來,但是從地圖上劃的圈便能看出一二來。
“諸位安靜一下,且聽本督慢慢給諸位道來!”見這屋內吵吵鬧鬧的,於是那陳奇瑜便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
這一眾官員們見陳奇瑜讓他們安靜,於是他們便都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聽陳奇瑜來吹牛逼講他的剿賊計劃。
隨後陳奇瑜喝了口水然後便從書案後面走到這屏風地圖前,然後在地圖上比劃著開始侃侃而談。
“本督蒙皇上不棄忝為總督,自當是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為朝廷建功立業,所以值此國家多事之際,本督還望諸位一定要堅決服從本督的軍令做到令行禁止,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本督不希望也不願看見!”
陳奇瑜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警告他們在接下來的剿賊行動中不要偷奸耍滑,要不然他這個五省總督肯定要給點厲害他們瞧瞧。
不過來此開會的除了玄默之外都不是一把手主要負責人,所以陳奇瑜的這聲警告對他們並沒有多少的作用,相反還饒有興致想看看陳奇瑜究竟是想了什麼點子。
隨後陳奇瑜便又說道:“這流寇之所以剿不滅最主要的原因即使咱們各省的事權不統一,各省官軍都只顧自家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更有甚至居然還流寇往別人的防區趕!”
“不過這皇上英明啊,去年年底頒下諭令,各省撫鎮再又縱賊玩寇以鄰為壑之事立用重典,所以本督希望在接下來的剿賊過程中,各省撫鎮要引以為戒,這種事情以後也不要再發生了。”
待強調完這兩點之後,陳奇瑜便開始正式講他的作戰計劃。
“這流寇流寇他就在一個‘流’字,官軍剿不滅這幫賊寇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幫賊寇能跑,而要想剿滅這幫流寇那就得讓他們沒地方可跑!”
說到這裡陳奇瑜指向地圖上的河南區域說道:“中州之地一馬平川,賊寇多馬軍,在此地剿賊恐難有平滅之日。”
接著陳奇瑜又指向湖廣、四川地界說道:“湖廣、四川之地水網縱橫、山高林密,雖不利於賊寇馬軍突進但也不利於官軍追剿,所以此地辦賊亦是不可。”
然後這陳奇瑜又指向地圖上的陝西省中間區域說道:“陝西三邊之地勁兵所出人情鼎沸其民多變,若在陝西平賊,則賊剿之不盡!”
說完這一大堆之後陳奇瑜便指向那陝南的漢中盆地說道:“這漢中之地,北為秦嶺,南為大巴山,四面盡為絕地,僅有幾條棧道可供南北通行,賊寇一入此地便如鳥入籠!”
“要是能將這天下的賊寇全部給趕到這漢中盆地去的話,那如此一來官軍即使不能將其全部殲滅,困也能將這幫流寇給困死在漢中!”
...
這陳奇瑜選擇在漢中盆地殲滅流寇並非是突發奇想,而是他在西安府的時候收到的湖廣和陝西、河南三省的塘報都稱流寇都在往漢中那一片轉進,似乎有打算從漢中入陝的意圖。
。劃計的滅剿中漢到趕驅寇流將力合軍省四了下定便以所,陝中漢從想是該應寇流這斷判這是也後之報方各的合綜瑜奇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