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聽到高迎祥這話後心中不禁開始腹誹,王鐵心想你他孃的打的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還不是怕老子藉機會敲詐你個狗日的!
什麼狗屁的洪承疇打過來了,盡他孃的扯一些不相干的理由,你他孃的晚幾天把那高桂英嫁出去能怎麼著!
一想到這裡王鐵心裡就有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當時高迎祥真和王鐵商量的話,這王鐵醋意大發之下還就真未必輕易的取消與高家的婚約。
所以高迎祥這麼做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但他沒考慮到的是這事讓王鐵暗地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要不是這回中原會師的熱度壓過了王鐵的這件私事,估計指不定義軍內部會傳出什麼樣的謠言來。
說不定還會有人會造謠說王大帥嫖娼嫖多了得了花柳病,所以高家才不願意把姑娘嫁給王鐵。
不過這同時也把另一個人的醜事給壓了下去,那就是李自成今年又戴了一頂綠帽的事,也正是因為李自成戴了綠帽,所以王鐵同情他,也就沒有把怨氣朝著李自成發洩。
...
聽到高迎祥這話后王鐵活動了一下脖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在王鐵身後的趙勝見狀便知道是王鐵不想和高迎祥說話,於是趙勝便上前來和高迎祥對話。
“高掌盤,您這事辦的可有點不地道,咱們都是綠林中人,最講究的就是信義二字,你我兩家本有約在先,如今您缺毀約,對對外總得有個說法吧?!要不然我家大帥的臉往哪裡擱?!我鐵營的臉又往那裡擱?!”
高迎祥一聽趙勝這話就心想這鐵營是打算爆他的金幣,不過鐵營不缺金幣缺的是好馬,但一想到當初在信中說拿出三百匹戰馬做賠罪就有些肉疼,而如今這趙勝的口氣好像三百匹戰馬還不夠!
於是這高迎祥咬著牙齒說道:“趙先生,此事木已成舟已是無法改變,但我高家願意拿出誠意來賠罪,除了按江湖規矩擺了三天的流水席當眾賠禮道歉之外,我高家還可以拿出四百匹戰馬作為賠罪!”
一聽四百匹戰馬王鐵身後的王經緯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高迎祥就是財大氣粗,戰馬一拿就是四百匹,於是這王經緯趕緊戳了戳王鐵示意他趕緊答應下來。
那趙勝聽到高迎祥這話後眼睛珠子一轉,認為點到為止見好就收,於是便笑著對高迎祥說道:“高掌盤有這份心就行了,那請客吃飯就免了,此事沒有必要聲張,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高迎祥聽到趙勝這話後心想你他孃的怎麼不把戰馬也給免了!
不過這趙勝話音一落,那坐在椅子上的王鐵張口說了一句:“我們兩家註定是有緣無分,這個婚約也不過是一場兒戲而已,高大哥沒必要賠罪,那戰馬就免了吧!”
“哈哈哈!~老弟是個厚道人啊!請受哥哥一拜!”
高迎祥一聽王鐵不要他的戰馬立馬就喜出望外,甚至還要給王鐵磕頭,不過那高迎祥起身之後只是裝模作樣而已。
“快!快攔住高大哥,這是做甚!”
隨後王鐵他們幾個就把高迎祥給攔住了沒讓他磕頭,接著王鐵就和高迎祥交流了一下情報,然後高迎祥就領著李自成離開了,王鐵也沒有留他們倆吃飯。
...
待著高迎祥、李自成他們兩走了之後,那劉體純便痛心疾首的對王鐵說道:“大帥糊塗啊!咱們騎兵就是缺良馬!這幾百匹戰馬大帥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是啊大帥!這太便宜高迎祥那狗日的了!”
“就是就是!不要白不要!”
...
王鐵聽著大夥們的指責後襬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了,然後便對幾人解釋道:“你們也不想想看那高迎祥是個什麼人,咱們要了他的馬,你看他記不記咱們一輩子!”
“這號的人你收了他的重禮,他反倒是不樂意了!”
一旁的趙勝聽後嘆了口氣說道:“大帥說的沒錯,如今這個時候咱們還不能和闖營撕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