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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王鐵他們在這茅草屋內討論作戰的計劃的時候,只見那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隨後就見一名鐵營的哨探手持一面紅旗衝了進來。
王鐵他們幾個一看哨探手中拿著的紅旗就知道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報!”
“啟稟大帥,於家莊以西五里地處興安屯發現曹部騎兵蹤跡!”
屋內的李子健聽到這哨探的稟報後便問道:“曹部步軍還有尤翟文、馬科兩部現在在哪裡?!”
這名哨探聽後立刻便彙報道:“曹部步軍就跟在曹部騎兵後面大概一里地左右,尤翟文、馬科兩部則是在曹部後方大概三五里地處。”
“再探再報!”
等這名哨探離開之後李子健便對王鐵說道:“這尤翟文、馬科兩部軍中少馬,想必這曹文詔應該會在興安屯這裡等著馬科、尤翟文過來匯合。”
聽到李子健的話后王鐵嘆了口氣說道:“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是死是活那就看今天這仗了!”
“傳我命令,各部隊立即整隊準備戰鬥!”
“遵命!~”
與王鐵不同的是,那賀一龍、張一川等人雖然神色非常緊張但是心裡並沒有那麼慌,因為這圍剿曹文詔的重任主要還是鐵營來負責,他們不過是跟著鐵營幫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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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早上的七點多,此時的於家莊村西口處已經挖出來了一個大概三米寬一米五深的壕溝,這條壕溝直接就挖通了這塬地南邊兩側的山谷。
在壕溝的後面則是佈置著拒馬,不過這拒馬並沒有如圖壕溝一樣連起來,而是架設在壕溝後面各部隊的方陣前面。
於家莊參戰的義軍部隊兵力配置是這樣的,鐵營的親軍部總共一千多號人,賀一龍、張一川兩部各率兩千人參戰,慧登相、馬進忠各領一千五百人參戰。
賀、張等部此戰都是帶著營裡的精銳部隊,雜牌部隊此時已經跟著輜重、家眷在往子午嶺山中轉移。
由於這於家莊附近的地勢狹窄,所以王鐵這回就沒有擺出一個一字長蛇陣在壕溝後面一線排開,而是擺出一個雙重疊陣。
賀一龍部在壕溝的左側,張一川部則是在壕溝的右側,這兩部的兵力也不是沿著壕溝後面一字排開像打塹壕戰那樣,而是組成一個大型方陣位於壕溝後方的左右兩側。
這樣一來壕溝後方的中心位置必然會有一個巨大的缺口存在,這個缺口就是王鐵所率的親軍部堵在中間。
那馬進忠部和慧登相部則是在賀一龍和張一川他們兩的後面,如果那賀張兩人頂不住的話,就有馬慧二人頂上去給他們兩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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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義軍這邊擺好陣勢後不久,只見這片塬地西邊出現了大規模的騎兵部隊,這支騎兵部隊大概在距離壕溝三百步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那在後面的馬步官兵陸陸續續的都在向這騎兵部隊靠攏。
那騎兵部隊的隊伍中豎著一面曹字大旗,在這名曹字大旗下只見那曹文詔身穿一件刷著黑油漆的扎甲外罩一件鎖子甲,頭戴一頂鐵缽盔胯下騎著一匹披著扎甲的黑色駿馬。
此時只見那曹文詔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對面賊寇的動靜,在他的身旁他的兩個侄子曹變蛟和曹鼎蛟侍立在一旁準備隨時聽候曹文詔的命令。
這曹變蛟在曹文詔手下主要負責統領營兵隊伍,而這曹鼎蛟則是負責協助曹文詔統領這騎兵家丁。
就在這曹文詔觀察賊情的時候,只見那馬科和尤翟文他們兩個帶著幾名親兵來到陣前找到了這曹文詔,曹文詔見他們兩個過來之後便放下了望遠鏡對這兩人說道。
”!題問有賊鐵的面對這覺總子老,水的賊鐵這試試去軍步派先們你,好正的來兩們你,軍將尤、軍將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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