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
“溜了溜了!~”
只見那王鐵立刻勒馬停住,然後調轉馬頭向著那通往谷地的山路竄去。
那跟著王鐵一塊往前衝的弟兄心裡都明白,他們往前衝並不是去和官兵拼命,而是去勾引官軍將官軍吸引過來。
所以當弟兄們看到王鐵在往後跑的時候,大夥們也都跟著一塊往後竄!
也得虧王鐵竄的及時,所以這弟兄們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就只有幾個倒黴蛋跑的慢了捱了幾箭,不過身披雙甲再加上離著遠最多也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
王鐵整的這一齣叫那在後面壓陣的曹文詔是看在眼裡的,曹文詔雖然不認識王鐵,但是看著衝在前面的賊頭,曹文詔判斷這應該就是鐵賊本人了。
一想到這鐵賊就在他的眼前,曹文詔內心就十分的火熱,心想如果要是把這鐵賊的腦袋給摘下來,朝廷給他封不封爵這不好說,最起碼能給他曹家的世襲軍職往上提一兩個檔次。
所以只見那曹文詔激動的大喝一聲道:“鐵賊休走!給我拿命來!”
正當著曹文詔準備揮舞著馬鞭領著隊伍向前追擊的時候,那曹變蛟一把抓住了他叔父的馬繩說道:“叔父,這鐵賊有沒有詐侄兒不好說,但我軍實在是不易繼續追擊了!”
“你看看,弟兄們的馬匹已經跑累了,再跑下去會把馬給跑死的,況且這馬跑死了也未必能追上那鐵賊啊!”
曹變蛟說的沒錯,曹部從於家莊一路急行軍追過來差不多跑了三四十地,這個距離對戰馬來說沒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曹部營兵的坐騎多為劣馬以及騾子和驢子,再跑下去的確也受不了。
但曹部的家丁都是騎的戰馬,繼續再跑下去那也沒什麼大問題。
曹文詔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曹文詔不想放棄這個追上鐵賊的機會,於是便對曹變蛟說道:“那這樣,叔父我帶著家丁騎馬往前追,你帶著營兵在後面下馬步行追擊,這騾馬跑不動人總能跑的動吧?!”
要說這曹文詔此時也已經是上了頭不管不顧了,居然拋下步兵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自己帶著騎兵深入追擊。
那曹變蛟見他叔父主意一定知道也勸不住,於是嘆了口氣對曹文詔說道:“叔父一路當心,那侄兒就在後面下馬步行追擊了。”
...
這叔侄兩合計好了之後便對那往山路上逃竄的賊寇進行追擊,之前出戰的曹鼎蛟追著鐵賊一路追到了塬地邊上,看著那在山路上牽著馬跑的賊寇,曹鼎蛟直接命令弓騎兵下馬對著在山路上賊寇進行射擊。
一時之間那那王鐵頭頂的箭矢就如同下雨一般落了下來,鐵營的不少弟兄都被這從天而降的箭矢給射死射傷,好在王鐵他們幾個主要的軍官運氣好沒有被射中。
這鐵營的親軍部到了谷底的松樹坪之後便立刻整隊沿著那關家河朝著子午嶺的方向竄去,而不久之後那曹文詔領著騎兵也從那山路上衝了下來。
與曹文詔的騎兵走山路牽著馬小心翼翼的下山不同,這曹部的步軍直接就坡上往下衝,一時之間那山坡上的曹部步軍就如同滾石一般朝著谷底衝去。這曹部的步軍甚至比騎兵還要先到達谷底的松樹坪。
這主要是牽著馬不好走陡坡,一旦馬要是受驚的話可就到處亂竄了,所以只能走那蜿蜒盤旋的山路。
...
待那曹文詔領著騎兵下到谷底之後便立刻沿著關家河朝著王鐵逃竄的方向追去,不過這曹文詔沒有注意到的是,那谷底河邊的路上馬蹄印非常的多,遠遠不是這一千多名馬賊能夠造成的痕跡。
不過此時那曹文詔壓根就注意不到這些細節,他領著騎兵就一股腦的往前追,一會功夫就追出了五六里地的距離,將那曹變蛟所率的步軍遠遠的拋在身後。
當著曹文詔領著騎兵透過那距離松樹坪有五里的柳樹茆之時,只見那山中的柳樹開始動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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