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一屋子的軍頭從二堂內出去離著二堂有一段距離差不多快要一堂的時候,這些個軍頭們一個個都瞪著眼睛看著與他們同行的鄭彥夫。
瞧著這幫軍頭們如狼似虎的樣子就知道是打算給點厲害鄭彥夫瞧瞧,這鄭彥夫的也察覺到了這幫人打算對他不利,於是便加快腳步往前走準備回到自己的營房裡去。
就在這鄭彥夫即將要跑的時候,只見那周兵直接伸手將那鄭彥夫給攔住了,那鄭彥夫見狀冷眼看著周兵然後將一隻手把在腰刀握把上。
周兵瞧著鄭彥夫做出的這個攻擊性的動作嘴角就是一咧,然後只見那周兵一把抽出了腰間的刀刃。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大帥的中軍帥帳!”
那鄭彥夫見周兵抽出腰刀還以為是要砍他,於是便也拔出腰刀來警惕的對著周兵。
只見那周兵抽出腰刀之後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掏出一個蘋果,然後拿著腰刀開始削起了蘋果。
這周兵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看著鄭彥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鄭都司,您彆著急嘛!老子不過是拔刀出來給您削個蘋果吃,您幹嘛給嚇成這樣?!”
“哈哈哈!~”
周兵這話一齣,跟著一塊走的幾個軍頭包括那幾個千總全部都大笑起來。
這鄭彥夫見自己被這麼一幫子人取笑臉色變的鐵青對著那周兵怒道:“周管營,這蘋果你自己留著吃!小心那天別被噎死了!”
周兵一聽這話臉色一變把那蘋果一扔將腰刀回鞘,然後指著那鄭彥夫的鼻子冷笑道:“老子那一天快死了絕對要把你個狗日的拉著墊背!”
對於周兵的威脅鄭彥夫自然是不怕的,這鄭彥夫在面對王鐵的時候都敢據理力爭更何況是這周兵。鄭彥夫要是沒點子膽量那也不敢坐在這個得罪人的位置上。
鄭彥夫見那周兵腰刀回鞘之後他也將腰刀放了回去,然後看向那周兵語氣堅硬的回擊道:“周管營,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這自古以來驕兵悍將結黨營私目無法紀那是都沒有好下場的,大帥是要幹大事的人,他的眼裡揉不下沙子,今天大帥能夠寬縱你,未必明天大帥就不動你!”
說到這裡鄭彥夫也冷笑一聲對那周兵說道:“你不要以為你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當有一天出現了可以替代你的人,你的運氣恐怕那也就到頭了!”
隨後鄭彥夫看向跟著這幾個軍頭看戲的千總們說道:“諸位,你們要有點子志氣,不要總是跟在某些人背後同流合汙,真有一天鬧出了大事這某些人也未必能保的住你們!”
“你們得多為自己以後想一想,指不定這某些人哪天犯了死罪,大帥一刀把他給砍了讓你們上位。”
鄭彥夫這話一齣,周兵他們這幾個軍頭面皮微微一動,可見是說到了讓害怕的點上,那幾個千總則是面部表情毫無波瀾,至於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王鐵整天防著這些軍頭們篡位,而這些軍頭們也是一樣防著底下的人將他們取而代之。
所以這鄭彥夫這挑撥離間的話術雖然低階,但是也給了這些千總們無限的遐想,這說不定還真有人在夜深人靜的想過將他們的老大給鬥倒上位。
那周兵本人以及他的左營弟兄在全營的違法違紀率一直都是最高的,所以鄭彥夫這話還真就讓周兵心裡有些害怕。
於是這周兵心虛之下對著鄭彥夫破口大罵道:“姓鄭的!你什麼意思!我CN..”
“....”
緊接著只見那周兵對著鄭彥夫就是一頓鳥語花香,這鄭彥夫被周兵噴了一臉口水也沒有還嘴。
這鄭彥夫不還嘴除了他的涵養高之外就是怕這在怒氣狀態下的周兵動手打他,畢竟這周兵的武力值全營最高,他又打不過,所以只能在這裡忍著。
別看鄭彥夫被周兵罵的狗血淋頭好像吃虧了,但實際吃虧的是那周兵,因為這周兵罵街的聲音太大,那王鐵已經站了二堂外瞧著這邊的熱鬧。
這王鐵從二堂裡出來之後,那在一旁蹲著看戲的王經緯和劉體純、孔有德他們幾個發現就瞧見王鐵了,那劉、孔二人見狀直接就悶聲不響的從縣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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