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周兵便訕笑一聲對那王經緯說道:“我說經緯哥,我也知道您這身份敏感且還有歷史問題,這有些事情您不方便親自出面。”
“可您總得告訴我你的具體計策吧?!要不然兄弟我怎麼替您在下面去活動?!”
王經緯聽到周兵說的那個什麼“歷史問題”心頭就是一震,這當年“李家福叛亂事件”險些讓他人頭落地,以至於他這麼多年來都老老實實的不敢齜牙咧嘴。
這王經緯長時間負責後勤工作,在作戰部隊中本身就沒有多少過硬的人脈,這次重組要是成功的話,那他即使頂著一箇中協管協的職務那也是一個擺設,手中僅剩不多的兵權將會被徹底剝奪。
這俗話說大丈夫不可一人無權,他王經緯身為鐵營的二當家要是一丁點兵權都沒有的話,這個二當家當的還有什麼意思?!
所以這回要不是王鐵把他給逼到了牆角,那王經緯也不會鋌而走險的出來組織反對活動。
“你且附耳過來!”
隨後這王經緯便在周兵的耳朵邊耳語了一半天,周兵聽後臉色那是眉飛色舞的可見是非常贊東王經緯的這個計策。
待周兵聽完之後看向那王經緯感慨道:“經緯哥啊,您到底是咱鐵營的二當家,這不出手則已,一齣手那就是絕活啊!”
“哼哼!老子要沒點本事能做二當家?!”王經緯聽後有些得意的說道。
...
待兩人在這茶攤密謀了一會之後便各自的散去了,王經緯那邊去做對付鄭彥夫的準備,而周兵則是去串聯劉體純、孔有德他們兩個人。
這周兵將那胡三的屍體帶了回去掩埋然後舉辦了一場喪事邀請營裡的軍頭過來吃席,為了掩人耳目周兵還邀請了王鐵過來吃席,王鐵自然是不可能來的,但王鐵派了王小靖過來上兩柱香。
這胡三雖然有罪但已經受到了最嚴厲的制裁,他這麼多年來的功勞還是有的,所以王鐵才派王小靖過來致祭以表示對此人過去功勞的肯定。
等到王小靖和楊英喝完酒走了之後,那周、劉、孔三人了留了下來進行了一番密謀,然後幾人互相商量好趁著明天開會的時候對王鐵發難。
...
鐵營二堂。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鐵營關於隊伍重組和高階人事任命的會議正式召開。
雖然這在此之前王鐵已經獨斷專行制定好了方案,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走一下程式,讓大夥們在會上全體擁護贊做個樣子才行。
這回開會的人還是上回那一群人,也就是幾個軍頭外加一群千總,這幾個軍頭還是和之前一樣與王鐵圍在一張桌子上坐著,那群千總則是在二堂兩旁找椅子坐著。
只見此時在二堂的這一眾鐵營高階軍官手上都有一份重組之後的名單,而瞧著這群人的臉色一個個都不是很好,就跟家裡死了人一樣難看。
就連那即將要晉升為管協和管營的劉體純、白旺、塔天寶三人的臉色也同樣難看,因為這重組之後的前協跟他們之前的前營完全就是兩個隊伍,就連劉體純的騎兵部隊也有相當一部分的軍官被換掉。
不過也有沒有愁眉苦臉的,那就是後營的孔有德,因為他手下的炮兵部隊和火銃兵部隊專業要求太強,這回重組原本人馬並沒有動,只是被塞進來幾個王鐵的人而已。
不過這後營也不是完全沒有動,孔有德直屬的步兵部隊也是一樣來了個大換血,直屬的塘哨輜等部隊軍官同樣也被換了人。
...
只見那王鐵坐在桌子上兩手往桌子上一耷拉滿臉高興看著這幫愁眉苦臉的軍頭們,王鐵心想這重組成功之後那他就高枕無憂了。
從此之後他就不用擔心這底下的人會有做大失去控制甚至是反叛的風險。
至於壞處那也是有的,無非就是在一定時間內隊伍的戰鬥力會受到削弱,但如今官軍在湫頭鎮一戰之後被義軍打的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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