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王經緯走後,王鐵的那幾個鐵桿王小靖和李子健、楊雄三人便都跟了上去。
只見那王鐵一路從二堂走到三堂一步都沒有停留,那路過的親軍部弟兄們見到王鐵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也都是紛紛避讓。
等到王鐵走到自己宿舍的門外時,直接就是一腳將門給踹開氣沖沖的走進去躺在床上,現在這六七月份的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只見那王鐵被氣的腦門子上全都是汗。
那跟著王鐵他們進來的王小靖他們幾個,瞧著王鐵氣的發紅流汗的臉色生怕王鐵氣出什麼病來,於是便趕緊拿扇子給扇風打水給王鐵的額頭上降降溫消消氣。
就在王鐵躺在屋裡生悶氣的時候,那楊英鬼鬼祟祟的從外面鑽了進來,王鐵瞧著那一臉訕笑的楊英陰陽怪氣的對他說道:“喲!楊大管營來啦?!今天你小子能耐啊!”
那楊英聽著王鐵那語氣就知道王鐵正在氣頭上,但楊英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畢竟這現在不解釋清楚那以後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只見那楊英撲通一聲就跪到了王鐵跟前,然後那語氣極為恭敬的對王鐵說道:“大帥,今天這出屬下並不知情,只是在來的路上那幾個狗日的拉著我說要共進退什麼的。”
“屬下也是逼的沒有辦法,今天才迫不得已才跟著他們一塊逼著您殺那鄭彥夫的侄子!”
這楊英也沒有說假話,王經緯、周兵他們倆謀劃的時候是將楊英排除在外的,不管是今天會議上的發難還是接下來的行動都沒有告訴楊英。
這原因也很簡單,第一是這楊英嘴巴向來不把門他們兩害怕這楊英在外面到處亂說,第二就是楊英的兄弟楊雄就在王鐵身邊,這將計劃都告訴楊英幾乎就是等於告訴了王鐵。
今天楊英跟著他們一塊起來逼王鐵殺鄭彥夫的侄子,也不過為了表示合群不被他們幾個以後排擠罷了,畢竟這大夥們都起來鬧事,你要是不鬧的話,那大夥們以後可得就得先幹你了!
但這楊英還是分的清楚大小王的,知道他們幾個肯定是鬥不過王鐵的,所以在事後楊英趕緊過來找王鐵把事情說清楚,以免到時候王鐵反擊將他也給列入了打擊範圍。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楊英在此時改組的過程中利益受損不是多麼的嚴重。
因為楊英這人年紀太輕權力慾望不大且社會經驗不足不懂得經營人脈關係,所以楊英管轄的右營中並沒有像其他軍頭那樣在各自營中有著樹大根深的人脈網路。
...
“滾起來吧!”王鐵聽後這氣才稍微消了一點。
等到那楊英起身之後便在王鐵的耳朵邊上悄悄的說了一句道:“大帥,屬下聽說這事是那王經緯在背後攛掇的!屬下還聽說他們還有後手!”
一聽這話王鐵心中一沉眼睛一翻,然後便對楊英說道:“你趕緊給我去打聽清楚,他們接下來到底準備幹啥!”
“好嘞!~”
聽到王鐵的話後那楊英屁顛屁顛的跑出去當情報員為王鐵偵查情報。
那王鐵瞧著從他屋裡一路小跑出去的楊英就知道指望這傢伙肯定是不行的,這楊雄與楊英的關係擺在這裡,那幾個狗日的只要不傻肯定不會將謀劃的事情告訴楊英。
...
等到楊英走後,那王小靖便對王鐵說道:“這鄭彥夫侄子的案子您看是怎麼查?!是按無罪來查還是按照夠不上殺頭的小罪來查?!”
還沒等王鐵發話一旁的李子建便對他說道:“那王經緯手中肯定是有確鑿的證據,按照無罪來查肯定是不能服眾的,所以咱們只能按照小罪來查。”
“給那鄭彥夫的侄子辦一個只能夠到撤職的罪名,把這小子的命給他保下來再說。”
一聽李子建這話王小靖就搖了搖頭說道:“這恐怕沒那麼容易,那鄭彥夫的侄子的案子是王經緯親自辦的,他定然是不會讓咱們有可操作的空間。”
“但凡咱們按小罪辦絕對會出紕漏的,只要有漏洞那王經緯肯定會咬著不放的。”
“所以咱們只能是往無罪上面辦,將王經緯手中的證據徹底推翻把他辦成一個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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