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方都往這中間這片戰場投入兵力,所以這中間戰場的局勢又變成了僵持的局面。
...
那張應昌領著三百騎兵從戰場左側繞大圈往鐵營中軍殺過去的時候,那郝搖旗自然是看到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但當時以及到現在郝搖旗都在與戰場左側的宣鎮標下騎兵對戰所以無暇顧及中軍,但這郝搖旗也在時刻的關注著中軍的動態。
此時這郝搖旗與宣鎮騎兵的廝殺烈度雖然不高,雙方也就是拿著弓箭進行遠端對射,根本就沒有進行過叢集式的騎刺騎砍衝鋒。
畢竟這雙方的兵力差距並不是很大,郝搖旗這邊一哨大概有一百一十多人,官軍那邊一個司三個隊大概一百五十人左右。
如果雙方叢集對沖的話損失都會非常大,即使將對方打垮自身的傷亡也不會小,所以雙方非常剋制的在戰場外圍遊動作戰。
此時這兩撥對戰的騎兵已經遊動到了距離鐵營中軍東南方向三百多步的位置,而在這個位置的郝搖旗能夠非常直觀的觀察到中軍那邊的動態。
這郝郝旗發現那在自家中軍戰場的後方好像有兩三名官兵站在遠處沒有參與作戰,所以郝搖旗判定這傢伙有可能就是張應昌!
於是這郝搖旗就對在身旁搭弓朝著那官兵騎兵射箭的親軍部騎兵管哨說道:“王管哨,這裡暫且交由你指揮,我有件大事要辦!”
那親軍部的騎兵管哨聽到這話後愣了一愣,然後便對郝搖旗問道:“郝把總,您是準備幹嘛去?!大帥可是命您領著弟兄們牽制這隊官軍的騎兵啊,您可不能擅離職守!”
那郝搖旗也知道他要是不把他的想法說出來,這傢伙肯定是不會讓他輕易的離開,於是郝搖旗指著自家中軍的方向說道:“你看到那是不是站著一個像靶子一樣的人沒?!”
“看到了怎麼了?!”
“我告訴你,這很有可能就是那張應昌!”
騎兵管哨一聽這話立馬就知道了郝搖旗準備幹嘛,於是趕緊搖頭對他說道:“郝把總,您這樣做太冒險了,萬一您被圍住可就完了!”
“富貴險中求!該玩命就得玩命!”只見那郝郝旗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吧,您多保重!”這騎兵管哨見郝搖旗心意已決也就沒有再勸,反正這去送死的是他又不是自己。
...
這郝搖旗給這騎兵管哨交待了幾句之後,只見那郝搖旗丟掉放在馬背上的長槊,然後直接就一個倒掛金鉤夾馬腹,躲在馬肚子的下面將這匹馬偽裝成沒有人騎的樣子。
這郝搖旗胯下的這匹戰馬跟隨他多年已經通了人性,所以這匹馬就載著藏在馬肚子下面的郝搖旗朝著那張應昌衝了過來。
此時在那鐵營中軍南方向大概一百步以內有一隊騷擾親軍部右火器司的官軍騎兵,但由於這張應昌調了一百騎兵去衝鐵營大蠹,所以此時這撥官軍騎兵只剩下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的監視範圍根本就覆蓋不了多大的面積,再加上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鐵營親軍部火器的司的身上。
所以當著一匹背上沒有人騎著的馬匹從他們附近衝過去的時候,也就是瞟了一眼沒有去過多的關注,就這樣郝搖旗有驚無險的從這隊官軍騎兵的附近混了過去。
等到郝搖旗從這附近混過去之後,郝搖旗掛在馬肚子上控制著這匹馬繞到那張應昌的後面,準備從後面突襲張應昌。
等到這郝搖旗從後面悄悄靠近張應昌只有三十步的時候,被他身旁的兩名家丁給發現了。
“總爺,後面有人!”
一聽這話那張應昌猛然的回頭一看,只見那郝搖旗已經翻身上馬,然後搭箭上弓連開了兩箭,只見這兩支箭矢嗖的一聲射中了張應昌身邊兩名家丁的面門。
這兩名家丁叫都沒有叫出來直接就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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