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洛陽城沒有攻下來,但鐵營的戰略目的也算是達成了,因為這開封腹地的大量地方衛戍部隊因為保護福王被抽調到了洛陽,此時的開封腹地除了開封府城以及左良玉老巢許州之外,那基本上是無兵駐守。
於是王鐵抓住這個機會,兵分兩路,一路由王鐵率領的親軍部以及騎兵營往東經偃師、鞏縣出虎牢關,連克汜水縣、滎陽縣、滎澤縣並一舉攻克盧老爺上個月的督師行轅鄭州。
另一路則是由劉體純率領前協往東南方向出轘轅關跟在李萬慶那夥人的後面,劉體純在得知李萬慶被金聲桓、王允成暴打之後並沒有去幫忙救命。
而是領著前協的弟兄從登封山中殺出乘機打下禹州,然後北上攻克新鄭縣、密縣前往鄭州與王鐵總部會師,並圖謀進犯省城開封。
在經過一番偵查部署之後,鐵營於崇禎九年的八月中旬從鄭州開拔兵臨河南省城開封。
...
開封府城北,柳園口。
這柳園口在開封城以北十幾裡處的護城堤外,柳園口集鎮再往北十幾裡那就是溝通黃河南北兩岸的柳園渡浮橋。
鐵營抵達開封之後便進駐到這柳園口,其戰略目的除了能夠在第一時間得知黃河北岸的明軍前來增援之外,那就是看能不能碰運氣等到一兩個腦子有坑的明軍將領,在鐵營眼皮子底下渡河給鐵營一個半渡而擊的機會。
還別說,這種機會是很有可能有的,那明軍將帥可能腦子正常,但是那幫督師的文官腦子就不好使了,指不定為了解除開封威脅逼著那明軍將領強行渡河。
柳園口鄉,某間民房。
這鐵營的中軍的大帳設定在柳園口鄉的一間一進磚瓦房內,此時這間磚瓦房的堂屋內,王鐵他們這群鐵營的高層正坐在堂屋內開著會。
雖然是開會但也沒有像過去那樣圍在一張桌子上,大夥們非常隨意的搬著板凳抱著茶杯坐在這堂屋內各個角落裡,一邊吃著瓜果喝茶抽菸,一邊聊著天討論當前的局勢。
此時正值農曆的八月中旬,雖然已經中秋的時節但天氣依舊的炎熱,所以只見那王鐵光著膀子躺在屋內的一張躺椅上,手上拿著一面芭蕉扇一邊給自己扇著一風一邊抽著菸斗。
王鐵這副模樣別提有多麼的愜意和舒服,畢竟這人逢喜事精神爽,鐵營出盧氏縣之後一路攻城掠地大殺四方,打的河南官兵都不敢露頭出戰,狠狠的為江北之戰的失敗出了一口惡氣。
只見那坐在王鐵的身邊的李子建手裡端著茶杯,皺著眉頭臉色有些疑惑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這十天前河南總兵遼軍祖大樂領全部兵馬從柳園口渡河北上進入河北。”
“由於這祖大樂的遼軍多騾馬,我情報部的細作沒有能夠追上,再加上這柳園口浮橋因為汛期來到被拆掉,只能划船來往,導致我情報部細作難以將情報及時傳回,所以我情報部暫時難以弄清楚這祖大樂到底幹嘛去了。”
這要是別的官軍部隊失蹤的話那李子健還不會去特別關注,但這遼軍祖大樂部不僅戰鬥力強悍,且因為營中騾馬多機動性又強。
萬一這祖大樂在洛陽或者歸德境內的黃河渡口渡河南下,以祖大樂部的機動性,在鐵營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打鐵營一個措手不及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李子建對這祖大樂部在河北境內失蹤感到非常擔憂,這也是為什麼鐵營還沒有發動對開封城的進攻的原因。
那坐在堂屋內某個角落靠在牆上也抽著菸斗的劉體純聽後便說道:“是不是那拓養坤從澠池渡河到懷慶鬧騰的太兇,逼的那祖大樂不得不出城渡河去對付那拓養坤?!”
李子建聽到六體純這話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太可能,首先咱們在懷慶是有細作的,如果發現祖大樂進入懷慶肯定是能發現的。”
“再則,算算時間拓養坤這會估計才剛剛從澠池渡河進入懷慶,這還沒開始鬧騰那祖大樂怎麼可能收到訊息?!”
那在堂屋內的一張小茶几旁邊品著茶水的李巖聽到之後放下茶碗,對那李子建說道:“子健兄,這有沒有可能是畿輔那邊出事了,這祖大樂才慌里慌張的領兵北上入衛?!”
崇禎三年的勤王行動河南這邊也派出軍隊北上入衛,為了給這勤王軍以及從河南經過的外省客軍籌備糧草,這可把河南境內鬧的是雞飛狗跳,而當時還在杞縣當良民的李巖可是記憶猶新。
所以李巖才會懷疑農民軍在河南境內鬧的這麼兇,而那祖大樂在這個關鍵時刻領兵北上離開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