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小靖親身經歷過明朝官吏的迫害被逼的家破人亡,所以王小靖對這個暫時與他毫無關係的“建虜”恨不起來,但對這明朝他可是有這切齒之恨意!
所以這王小靖見這李巖咬文嚼字這這裡扒拉一堆心裡非常生氣,正當王小靖準備噴李巖幾句的時候,只見那劉體純也出來說了兩句。
“諸位,我看李先生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在天啟年間曾經援過遼,那明軍雖然殺良冒功打家劫舍無惡不做,但是跟這韃子比起來就是一個大善人。”
“如果咱們在中原地區到處鬧騰牽制住北上入衛的明軍,那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要遭到那韃子的毒手。”
“所以我認為咱們暫時還是不要鬧騰了,就讓這明軍去安穩的去入衛,能讓這明軍多救一個老百姓那也算是間接的做點好事。”
緊接著那李子建也出來說道:“我認為劉管協說的有道理,我之前聽那孔有德說過,這韃子比明軍厲害百倍,萬一叫這韃子把明朝給滅了,那咱們到時候可是要面對比明朝還有兇殘的一個敵人。”
“所以現在咱們最好還是不要搗亂。”
這鐵營高層之所以在對待這個問題上如此大的格局,主要還是那孔有德給王鐵他們帶來了關於這韃子的一些重要情報。
所以不管是李子建還是劉體純,他們在暢想推翻這明朝奪取天下之後,都將這韃子視為第二個強勁的對手。
那王小靖本來還想要反駁幾句的,但見這李子建和劉體純這兩個話語權重的實力派相繼支援李巖的看法,於是這王小靖也就不再做聲。
然後這大夥們的目光都看向那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瞧著屋頂瓦片的王鐵,那王小靖見狀晃動了一下躺椅,提醒王鐵該出來講兩句了。
王鐵被這王小靖搖醒之後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然後開口語氣嚴肅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敵人的敵人他未必是朋友!”
“這滿清...哦不!建州韃子的情況你們可能也聽那孔有德講過,這他孃的就是一幫子禽獸連人都不能算,咱們怎麼能跟這群禽獸一塊合夥對付明朝?!”
“所以這段時間咱們也消停一會吧!”
那李巖聽到王鐵這話後臉色非常高興,然後激動的站起身來對王鐵拱手行禮道:“大帥能以畿輔百姓之安危為重,親華夏而遠夷狄,大帥此舉實乃是有道之明主也!屬下佩服!”
那王鐵聽到李巖誇他的這話後拿開叼在嘴裡的菸斗,然後笑罵一句道:“他孃的,老子能得你一句誇可不容易啊!”
“哈哈哈!”
王鐵這話一齣,這屋內的大夥們便立刻笑起來。
王鐵這話說的也沒錯,自從這李巖加入鐵營之後,那李巖就沒有誇過王鐵一句,不僅沒有誇而且還動不動提出一些尖銳的批評,甚至當著旁人都不給面子。
...
就在大夥們鬨笑之際,那堂屋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名鐵營的探馬軍官急匆匆的跑進堂屋內了對王鐵稟告道。
“啟稟大帥,開封城南百里處的尉氏縣發現大量官兵有一萬多人,其前鋒部隊已經抵達城南四十里的朱仙鎮,從官軍旗號上判斷是盧象升所親領的部隊!”
“再探再報!”李子建聽後襬手示意這名哨探退退下。
等這名哨探走後,這屋內的大夥們臉色瞬間大變,因為大夥們剛才也只是透過蛛絲馬跡推測畿輔可能遭到入侵,並沒有有實錘的證據來證明。
所以這盧象升北上到底是去勤王的,還是來對付他們的那就兩說了。
隨後那劉體純便對王鐵說道:“大帥,這盧象升來勢洶洶情況不明,依屬下看咱們還是先避他一避,如果那盧象升找船渡河的話那應該就是去勤王。”
緊接著那李子建接著劉體純的話說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如果盧象升不是去勤王,那他來開封就是專門來對付咱們的,這仗得打, 如果盧象升是去勤王,那他在渡河之前肯定會將附近的威脅給剪除掉以免影響他渡河,到時候這仗還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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