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周兵第一個跳了出來對那趙勝非常不滿的說道:“趙先生,這軍師好好的改什麼監軍啊?!”
“再說咱弟兄們個個都對大帥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何必又要弄一個監軍來讓咱們跟大帥之間產生隔閡呢?!”
周兵這話一齣,還沒有等趙勝反駁他,那憲兵部的都司,準確來說應該叫副統帶了,這鄭彥夫當場便起身看著那周兵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周營統,別個說這種的話也就罷了,您老人家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
“這麼多年來,你左營從你這個管營到下面的五長、什長乃至普通士兵,不知道的觸犯了多少軍規軍紀,我那裡擺著你營中的罪檔都快有一尺高了,你個人的密檔都快要一本了!”
“就像你這樣違法亂紀的軍官,不弄個監軍看著你,那能行嗎?!”
啪!——
鄭彥夫這番指責周兵的話一齣,那周兵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紅著臉惱羞成怒的指著那鄭彥夫怒罵道:“老鄭!老子這段時間沒得罪你個狗日的吧?!”
“你他孃的在大帥面前把話給說清楚,誰他孃的罪檔有一本了?!你今天要是不還老子的清白,老子跟你個狗日的沒完!”
這鄭彥夫也沒有辦法,因為在此之前王鐵已經給他打了招呼,敢有出來反對設立監軍的,就讓他用違法違紀來進行還擊,所以這鄭彥夫才跳出來攻擊周兵。
“都給我坐下!別他孃的嚷嚷了!”只見那王鐵看著周兵和鄭彥夫兩人怒斥一聲道。
雖然王鐵怒斥的是兩人,但是大夥們都明白,其實王鐵是在對周兵訓斥。
這周兵見那王鐵發火之後也就不敢繼續跟那鄭彥夫吵下去了,這要再吵下去,即使王鐵不治他,萬一那鄭彥夫真的弄出一本他的罪檔出來可就麻煩了,所以這周兵也只能忍著。
雖然周兵被壓下去了,但是設立監軍是這幫軍頭們必須阻止的。
緊接著那孔有德便站了起來笑著看向王鐵說道:“大帥,這明軍之所以老在外面打敗仗,那就是因為搞的什麼以文制武,硬是把這好好的軍隊給他折騰成這樣。”
“您說是不是順之兄?!”說到這裡那孔有德看向那張應昌問了一句。
這張應昌聽到那孔有德的話後側過臉去不搭理他,搞的孔有德都有些尷尬。
沒等那王鐵回覆他,那趙勝便對孔有德說道:“有德兄您多慮啦!”
“咱們這所謂的監軍又不是明軍的總督、巡撫、兵備道,他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頭而已,乾的還是原來那軍師的活。”
“我鐵營得仰仗諸位打天下,怎麼可能學明朝那樣搞什麼以文制武自廢武功?!”
雖說現在這所謂的監軍還是幹過去軍師的活,但這誰能保證以後這什麼監軍不擴大權力,與軍官爭奪部隊的管理權和指揮權?!
劉體純對此看的非常明白,所以這劉體純便起身對王鐵說道:“大帥,既然趙先生都這樣說了,還請大帥能夠制定一個監軍條例,明確軍中監軍與主將的權責劃分,避免出現軍中指揮管理的混亂!”
王鐵一聽劉體純這話心想,老子制定的軍法軍規那麼多條款,你們他孃的有幾個遵守的?!
現在整到你們這些狗日的頭上,你們居然開始維護起了軍中的條例!
雖然王鐵心裡在吐槽,但在表面上王鐵還是和和氣氣的對那劉體純、孔有德等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便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條例已經在制定了,等弄出來之後會讓諸位兄弟審議的。”
“那這改‘軍師’為‘監軍’,諸位兄弟可否同意啊?!同意的,請舉手!”
王鐵這話一齣大夥們都沒有立即舉手,而是在你看著我看著你互相用眼神交流,過了一會之後這些軍頭們搖頭嘆息的舉起了胳膊。
王鐵見大多數弟兄都舉了手,於是便一拍桌子對大夥們說道:“那好,從今天開始,咱們營中的軍師正式更名為監軍!”
說罷,王鐵便對在身後的楊雄說道:“散會之後把各營各協的軍師關防收上來,把監軍關防給他們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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