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營的大當家和二當家之間那是經常鬧矛盾的,這麼多年之所以沒有將矛盾升級,主要是有一個勸架的人在中間調和兩人之間的矛盾。
就在這大夥們都沉默之際,只見那趙勝站了起來看向王鐵和王經緯笑著說道:“大帥、總管,這議事就是議事,有事咱就說事,何必為了一些小事去置氣呢?!”
那王鐵聽到趙勝這話後也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重了,於是王鐵便起身拍了拍王經緯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二弟啊,剛才哥哥那話是有些重了,你別往心裡去!”
那王經緯見王鐵主動向他道歉,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於是便對王鐵說道:“大哥既是我的兄長又是我的大帥,您說什麼我都應該聽著,要說錯那也是兄弟我的錯。”
“坐下說話吧!”那王鐵聽著王經緯的話裡還有怨氣,於是也就沒有跟他繼續拉扯下去。
那坐在趙勝旁邊的高迎恩,瞧著這王鐵居然主動的向二當家王經緯道歉便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因為在闖營他的大哥高迎祥永遠都是對的,哪怕是錯的也是對的,高迎祥在的時候莫說是讓他以為自身犯錯道歉,就連旁人包括他在內挑他的理都不行!
一想到這裡那高迎恩認為,這王大帥雖然沒有他大哥的英雄豪氣,但是這為人處事的寬厚氣度則是他大哥拍馬不急的。
...
那趙勝見王經緯和王鐵兩人暫時握手言和之後,便看向那坐著的王經緯說道:“總管,您既然反對大帥按明軍的標準給弟兄們發糧餉,那您總得拿出一個依據來吧?!”
趙勝這話一齣,包括王鐵在內的大夥們的眼神都聚焦向了王經緯,這王經緯既然出來反對那肯定是不會胡亂開炮的而是有備而來。
今天這場會議開始之前關於糧餉的議題在營中就有廣泛的討論,而王經緯作為錢糧大總管自然是會重點關注這方面的問題。
在此之前王經緯就找張應昌諮詢過明軍的糧餉標準,並按照張應昌給出的資料進行計算過,最後得出來了一個令他觸目驚心的天文數字。
隨後這王經緯便站了起來在他面前的一摞冊子裡面抽出了一本賬冊,然後翻開幾頁看向大夥們說道:“諸位,不是我故意跟你們過不去,而是你們不管錢糧不知道這其中的難處!”
“下面我就給你們好好的算算這筆賬!”
隨後王經緯便瞧著賬冊對大夥們念道:“本營親軍部有騎兵186人、步兵355人、火銃手、長槍手409人、炮兵116人;騎兵營現有騎兵1329人。”
“中營有騎兵98人、步兵1765人、火銃手214人;左營有騎兵156人、步兵1641人、火銃手183人;左營有騎兵132人、步兵1703人、火銃手209人,後營有騎兵206人、步兵879人、火銃手1098人、炮兵793人。”
“前協選鋒營騎兵183人、步兵642人、火銃手106人;前協左營有騎兵65人、步兵1365人、火銃手104人;前協右營有騎兵47人、步兵1442人、火銃手135人。”
“東協選鋒營騎兵526人,步兵火銃手暫無;東協左營現有步兵961人;東協右營現有步兵997人。”
“全營共計騎兵2938人、步兵人、火銃手2458人、炮兵909人。”
王經緯唸完這些資料後便將這個賬冊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拿起一本賬冊放在手裡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以上這些數目我只是計算了各營在冊的正兵,至於輔兵以及私人部曲以及憲兵部和情報部的弟兄也沒有算進去。”
說罷,王經緯便翻開手裡這本賬冊繼續念道:“如果按照明軍的糧餉標準來,本營的騎兵每月要開5872兩餉銀、支取口糧1566石9鬥,一年則是要發餉銀七萬零四百六十四兩,發糧米石8鬥。”
“這些還不算戰馬的糧草以及輔兵的口糧和輔馬的糧草。”
“步兵一個月就要開兩銀子,支取口糧3525石,一年那就是二十一萬一千五百兩銀子,石糧食。”
“火銃手、炮兵等同步兵開糧餉,則是每月開軍餉5050兩8錢銀子、口糧1010石1鬥,一年那就是六萬零六百零六兩餉銀,口糧石2鬥。”
“以上共計每月開軍餉兩8錢銀子,每年三十四萬兩千五百七十兩,每月支取口糧6112石,每年石!”
“這還沒有把賞錢、安家糧等諸多雜項算進去,還有那軍馬牲畜的糧草、輔兵的口糧等等,以及盔甲銃炮等軍械的製造維護費用。”
“如果把這些都給算進去,那我鐵營每年的軍餉開支則在五十萬兩以上,糧食開支最低在二十萬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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