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軍頭馬上都要全部升任協統,過去他們一年才一百兩銀子的工資都不到,而如果按照這個工資標準來,那他們一年可是有三百兩銀子的進項。
不過很顯然有一隻攔路虎不會讓鐵營照搬明朝官員的薪俸制度。
只見那王經緯一臉不爽的看向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明朝是明朝,我義軍是義軍,他們好的咱們得學,壞的可千萬不能學!”
“所以依我看來,咱們不能按明朝官員的標準發俸祿,得依靠弟兄們的餉銀那樣,砍掉一半才行!”
王經緯這話一齣,那坐在桌子上的一群高層倒也無所謂,畢竟這幾百兩銀子的額外進項雖然不少,但還不至於讓他們出來跟王經緯爭。
可那坐在會場兩邊板凳上的弟兄們便都急了,只見那左營的左部千總胡正聰站起來激動的對那王經緯說道:“大總管,您一句話就砍掉咱們一半的俸祿,您這讓弟兄們怎麼能好好的為營裡幹活啊!”
那王經緯聽到胡正聰這話後看向他冷笑道:“怎麼了?!過去你們連這一半都沒有,不也是乾的好好的,也沒見你們嚷嚷的要漲工錢!”
這胡正聰如今掛副營統銜,按明軍武官的俸祿,應該給他發150兩到200兩一年,平均每個月得有十幾兩,即使砍掉一半那每個月也有個六七兩,比他過去每個月才三兩銀子要多的多。
所以這王經緯一句話便將這胡正聰給噎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是乖乖的坐下來閉嘴。
那周兵見自己的小弟被這王經緯給說的閉嘴,於是便一臉不爽的看向王經緯說道:“大總管,咱們這些管營砍一半我沒有意見,但下面的千把總還有隊官、哨官能不能不要砍?!”
“您砍普通士卒的軍餉我沒有話說,畢竟這人實在是太多不砍一點營裡也承受不住,可這軍官的人數又不是很多,咱營裡不至於連這點錢也發不起吧?!”
“這樣做未免也太讓弟兄們寒心了吧?!”
那王經緯聽到周兵這話後眼睛瞪著他反問一句道:“你知不知道咱們營裡被授予營統到管隊虛銜的有多少人?!”
說到這裡,那王經緯翻開一本賬冊指著那本賬冊大聲對那周兵說道:“我來告訴你,本營不算後勤協,各作戰部隊管隊、管哨的實缺有331個,但被授予管隊、管哨虛銜的弟兄有1096人!”
“再往上被授予副把總到營統實職虛銜者超過五百多人!”
說罷,那王經緯合上賬冊看著那周兵冷笑道:“你告訴我,這麼多的冗員,全部給他們按明朝武官的標準薪俸,那庫裡能夠承受的住嗎?!”
這周兵被王經緯拿著資料一懟,懟的那也是無話可說,這要是按照實缺來發薪俸倒也沒有多少,但如果把這些掛虛銜的弟兄算上那這又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這會場的氣氛又瞬間的沉默了下來。
那王鐵對於王經緯一刀下去砍掉弟兄們一半的俸祿肯定是不能接受的,王經緯這個總管可以做減法,但他這個大帥那就必須得做加法。
這王鐵思來想去突然之間便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王鐵便對那王經緯說道:“二弟啊!我看這樣。”
“目前在實缺上的弟兄按明朝武官七成的俸祿發放,掛虛銜的弟兄則按一半的發,你認為如何?!”
王鐵雖然是在徵求王經緯的意見,但那副口吻完全就是一副不容拒絕的語氣,那王經緯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就按大帥您的意思辦!”
隨後那作為鐵營文官之首的趙勝站了起來看向王鐵笑著問道:“大帥,那咱們這些文員的俸祿該怎麼定啊!”
王鐵略做思考然後便對趙勝說道:“協監、營監按協統、營統的薪俸來發,帥帳文員書辦按把總來發,後勤協、憲兵部、情報部、各協各營文員書辦按管隊標準來發,也是一樣是七成。”
這要放在後世辦公室文員的工資是非常低的遠沒有一線幹活的拿的多,但在當世能抄抄寫寫的那也算得上是比較稀缺的人才,所以工資拿的高也正常。
雖然這些文員與那被裹挾入夥的胥吏都是幹著差不多的活,但軍中文員比這些胥吏的待遇可高的多,畢竟這些文員是跟著大夥們一塊亡命天涯多年的自家兄弟,所以這待遇自然是不一樣。
聽到王鐵給他們定的這個工資標準之後,那趙勝非常滿意的對王鐵拱手行禮道:“大帥英明!~”
“諸位兄弟你們怎麼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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