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巢寨,聚義堂。
鐵營這場進攻鷹巢寨的軍事行動大概持續了有三個多小時,但交戰的時長也就一個多小時,有兩個小時是大部隊在山路上挨石頭砸和小分隊在鑽地道。
雖然這交戰時長只有一個小時,但這烈度那是一點也不低,那左營大部隊的弟兄被山上的石頭砸了兩個小時那火氣也是非常大,所以攻進山寨之後為了洩憤那是見人就砍只認衣服不認人。
甚至有不少山寨的婦孺也在混亂之中被殺,那沒有穿鐵營軍服的蘄夫人和黑頭獅,要不是周方留了幾個弟兄護著他們,恐怕也有可能被亂軍所殺。
所以這鷹巢寨的核心聚義堂內也被殺成了一片屠宰場,此時這廳堂的內地面上和柱子上到處都是血跡,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人體血肉組織,整個廳堂內一股子沖天的血腥味聞著令人十分的反胃。
不過目前在這聚義堂內的人那都不是正常人,此時這些人聞著這股子血腥味甚至還有些沉醉。
只見那周兵此時正一屁股坐在堂上那原寨主夜鷹的那把蒙著老虎皮的板凳上,在堂下兩旁則是站立著兩排身穿盔甲渾身是血的鐵營軍官們。
而那黑頭獅因為被這鷹巢寨的嘍囉們折騰的不輕也就沒有站著,臉色有些虛弱的坐在一張位置靠前的椅子上靠著休養。
而在那堂下中間則是跪著幾個反綁著雙手渾身在顫抖身上帶有血跡的鷹巢寨的頭領。
那靠在椅子上的黑頭獅語氣有些微弱的對那周兵感謝道:“周協統,小人今日能活得一條賤命,那都是託了您的福,您的大恩大德小人記住了!”
說罷,這黑頭獅便要起身對那周兵跪地磕頭謝恩,那坐在堂上把握著一把匕首的周兵見狀,立刻對那在黑頭獅身邊的鐵營軍官說道:“快!快攔住嚴頭領,這是做什麼!”
那鐵營弟兄聽到周兵的命令後便將這黑頭獅給按在椅子上,隨後這周兵便一臉笑容的對黑頭獅說道:“嚴頭領,救你的是我家大帥,我不過就是替大帥當差的,您要磕頭等大帥來了您慢慢磕去。”
那黑頭獅聽後也笑著對那周兵說道:“這大帥的恩情小人得報,您的恩情小人那也不能忘啊!”
“既然周協統不願讓小人磕這個頭,那等小人回到山寨之後,定當為周頭領送來一份厚禮!”
說到這裡,這嚴威看向了這殿內的幾個鐵營軍官又補了一句道:“諸位兄弟的情義,兄弟我那也是不會忘的!”
那周兵和廳堂內的鐵營軍官聽到黑頭獅這話後臉色那都是非常的高興,畢竟這黑頭獅是這英山縣最有錢的一個大土匪,那他這禮肯定是輕不了的。
不過這周兵還是假裝推辭道:“嚴頭領您這說的哪裡話,咱們如今都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何必弄這些勾當啊!”
那黑頭獅也清楚這是周兵在謙辭,於是便對他繼續說道:“這都是一些土特產,不值什麼錢,周協統還有諸位兄弟就不要推辭了!”
“哈哈哈!那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黑頭獅那也是真心的對鐵營表示感謝,雖然這黑頭獅是為鐵營辦事才遭的殃,但這年頭能有幾個人記得別人的情?!
大多數人為他人死心塌地的賣命,其結果到頭來多數都是被吃幹抹淨後一腳踹開不管其死活。
而鐵營為了救黑頭獅可是想方設法對他不拋棄不放棄,王鐵還考慮到獅子寨可能有些別有用人之人對他不利,專門派郝搖旗領兵上山去震懾這些人。
這鐵營視他黑頭獅為手足一樣的呵護,而那黑頭獅又怎會不以腹心報之?!
所以這黑頭獅此時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為這鐵營好好的幹下去,哪怕最後沒有一個好結局也在所不惜!
...
這兩人聊了一陣子之後便將話題聊到了這被俘投降的幾個鷹巢寨頭領的身上。
只見那黑頭獅咬牙切齒的看向這幾個傢伙對那周兵說道:“周協統,小人這幾天那可是受盡了折磨,還請周協統能將這幾個畜生交給我處置讓小人報仇雪恨!”
“大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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