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鐵這話一齣口,這黑頭獅、蕭老頭還有那倒拔柳全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鐵,眼神中都充滿了震驚。
這英山縣的大小土寇之所以不歡迎鐵營的到來,除了不願意頭上多了一個大爹之外就是因為這個。
這鐵營既然要當坐寇,那就肯定是要收錢糧養軍的,剛才那倒拔柳把話說的也很明白了,這山中的老百姓供養他們這些土賊已經很不容易了,再來一幫流寇根本就養不起。
所以這日後雙方定然會因為這個收錢糧的問題產生激烈的衝突,而以這幫土寇的弱小實力和鬆散程度,肯定是搶不過實力強大執行力高效的鐵營的。
到時候這英山縣的大小山寨,除了少數一部分有穩定生意的山寨能夠存活下來,其他的絕大多數山寨肯定會因為收不上來保護費導致沒錢糧養嘍囉直接散夥。
就比如這倒拔柳的天馬寨,他的山寨七成以上的收入來源是靠收保護費,到時候鐵營在他的地盤上也收保護費搶佔他的錢糧資源,那他的天馬寨破產倒閉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那黑頭獅和蕭老頭之所以不擔心,主要是他們的寨子並不是靠收保護費來維持運轉,鐵營只要不動他們的產業,那他們對鐵營來當坐寇也不是很牴觸。
...
不過這三人也很快反應過來了,因為這鐵大帥剛才已經說了要在山中徵收錢糧,現在卻將徵收錢糧的差事交給他們,這其中肯定沒那麼簡單。
於是那蕭老頭便看向王鐵問道:“鐵帥,您既然將這收保費的差事還讓我們來幹,那您肯定是打算在我們收上來的保護費裡面抽成吧?!”
“小老兒斗膽問上一句,您到時候打算在我等收上來的保護費裡面抽多少?!”
蕭老頭這話一齣,這黑頭獅和倒拔柳便都將眼神投向了王鐵死死的盯著他,這世間一切的豪言壯語那都是假的,唯有這實打實的利益那才真的。
這黑頭獅他們可以接受王鐵在他們收的保護費裡抽成,但是這個抽的成是絕對不能影響他們土寨運轉的。
王鐵瞧著他們三個人投過來的眼神沒有立刻回答他們而是拿起茶杯喝起了茶。
王鐵喝了一口茶後便直接對他們說道:“這個收上來的錢糧該怎麼分配,就跟剛才咱們說的錢糧該收多少一樣,本營暫時都沒有一個具體的方案。”
“畢竟這山裡的盤子有多大咱們也不知道,山裡有多少土寨,這些土寨裡有多少需要養活的壯丁婦孺我們也不清楚。”
“所以我現在也沒法答覆你們,這以後收上來的錢糧該如何的分配。”
王鐵這話一齣,這黑頭獅他們三個都暗自的點了點頭,王鐵這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這別說是王鐵這個外來戶了,就連他們這些坐地戶都搞不清楚這山中有多少人丁田畝產業,有多少山寨嘍囉家眷,他們最多也就是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搞清楚,而有的甚至連自己地盤上的情況都是兩眼一抹黑。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以山中的產出是絕對養不活鐵營這將近兩萬的脫產士兵和幾萬家眷。
這大別山區要是有這麼大的人口承載能力,也不至於從古至今都是貧困地區。
這三人一想到這裡,於是那倒拔柳便對王鐵問道:“鐵帥,那這要是日後計算出來山中產出,不足以供養我們這些土寨還有貴部的兵馬。”
“那到時候那您會不會讓咱們山裡的弟兄餓著?!”
王鐵聽到倒把柳這話後把玩著茶杯看向他笑著說道:“我說老張啊!你是忘了我們這些流寇那是做什麼營生的?!”
“本營這麼多年來除了陷入官軍包圍的那幾回,就從來沒有餓著過自家兄弟。”
“這大別山西邊是湖廣東邊是南直隸,弟兄們要是沒有吃的,我便帶著弟兄們跨上戰馬抄傢伙出去找吃的,到時候有機會也可以帶你們一塊出去見識見識。”
這鐵營雖然進山當坐寇搞官府屯田練兵,但是這並不代表鐵營從今以後那就不出去打糧。
畢竟這山裡的產出壓根就不足以養活鐵營這麼多兵馬,到時候不出去搶那也得出去搶,只不過是不再像以前那樣僅依靠搶劫這一條途徑來養軍。
!啊活快去出著接!啊嘛幹山進害厲麼這寇流幫這們你,想心後話這鐵王到聽個三們他柳拔倒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