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時間線和地點也吻合,八成就是這三個狗日的乾的!”
“他媽的!”
砰!——
王鐵說到這裡那是越講越氣,於是便舉著手中的火銃朝著天上放了一銃,然後將這這火銃丟給身後的親兵,拍了拍巴掌上的火藥灰。
隨後王鐵看著這山谷兩側的樹木和灌木叢嘆了口氣說道:“咱們是把事情給搞的水落石出了,可這人家未必信啊!”
王鐵這話一齣,那在王鐵跟前的李子建一臉神秘的對王鐵說道:“大帥您不用擔心,這事其實也不是不能解決!”
“哦?!你有什麼辦法?!”王鐵好奇的對那李子建問道。
隨後這李子建便對王鐵解釋道:“這三個貨偷襲攻破那陳張寨之後,不僅搶了糧草同時還搶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眷。”
“這其中據說就有那陳張寨二寨主張保義的閨女,那陳張寨對咱們態度如此惡劣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如果咱們從賀一龍那幾個狗日的手裡把他閨女給撈出來,那這不僅能消除這個誤會,同時還能讓這陳張寨對咱們感恩戴德,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鐵聽完李子建這番話後激動的一拍巴掌,然後對那李子建問道:“這賀一龍他們幾個狗日的現在在什麼地方躲著?!”
李子建稍加思索然後便對王鐵回答道:“好像在那舒城縣與桐城縣山區交界的廬鎮關。”
隨後王鐵便對身旁的徐祖光吩咐道:“祖光,你以我的名義寫一封信給這三個狗日的,措辭要嚴厲一些,質問他們為何要打著我鐵營的旗號為禍山裡?!”
“告訴他們把那在陳張寨擄掠的女眷都給老子乖乖的送過來,另外再給老子送一點精神名譽損失費,否則的話老子讓他們知道這馬王爺到底長几隻眼睛!”
“遵命!”
這也就是賀一龍他們幾個跟著王鐵混的時間長的有點子交情,王鐵網開一面不跟他計較太多。
要是換了跟王鐵不太熟的流寇頭子敢這樣幹,那王鐵非得派兵過去問候一番狠狠的出口氣才行!
畢竟這“唯名與器不可假於人”,王鐵在分肉的時候可以吃點虧多分點其他的流寇隊伍,但是誰要是敢壞了鐵營這張金字招牌,那鐵營上下都跟誰沒完!
...
這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之後,王鐵便派王小靖攜帶以王鐵信義寫的一封訓斥信,去往舒城縣的廬鎮關找賀一龍他們幾個要人。
由於上回那徐祖光和楊雄外出辦公出了一回事,所以這回王鐵就沒有派他們倆去了,而是派王小靖這個老江湖去一趟廬鎮關。
這從拖馬嶺到廬鎮關差不多有兩百多里的山路,王小靖領著一批弟兄走了四五天才到那廬鎮關,那賀一龍幾人都認識王大帥身邊的心腹親信王小靖,所以當天熱情的款待了遠道而來的王小靖。
在酒過三巡飯過五味之後,王小靖將徐祖光起草的那封訓斥信交給他們幾個看,這三個貨看完之後那是大驚失色頭上冷汗直冒,把那酒勁給硬生生的嚇沒了。
然後這三個傢伙那也非常的坦誠,承認了他們打著鐵營的旗號幹壞事。
這王經緯剛進山從潛山縣過境的時候找那陳張寨買過糧食,並且陳張寨的還賣給了鐵營,所以那陳張寨最初對鐵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那賀一龍他們幾個不知道是從哪裡打探到這個訊息,於是便利用陳張寨對鐵營的信任,派人偽裝成鐵營的弟兄假借買糧食的名義混入陳張寨。
那陳張寨的兩個寨主見這來的是大客戶,所以晚上便沒有按照江湖規矩請他們下山,而是將賀一龍派的內應留在寨子裡面。
等到了半夜三更,那賀一龍的內應開啟寨門引山下的賊兵上山裡應外合奪了山寨,將這山寨的存糧給搶個一乾二淨狠狠的補給了一波,然後揚長而去竄到隔壁舒城縣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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