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才梁明倫通報行政開支大夥們已經有些震驚,但當聽到這軍費開支的時候,這大夥們那已經是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沒想到就養這幾萬兵馬,一年的軍費就得要上百萬兩銀子,這要是養個幾十萬兵馬,那還不得上千萬兩銀子?!
這越往後想大夥們那就越是心驚膽顫,心想這看來重新去當流寇那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他孃的坐寇實在是當不起,流寇更具有價效比!
這當流寇胯下一匹馬手中一把刀,那遍地都是錢糧,根本就不用像這樣為糧餉的問題所操心。
大夥們沉默了良久之後,只見那王大帥仰天長嘆一聲說道:“他孃的,老子今天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大明朝動不動就鬧兵變。”
“就這等軍費開支,即使是那明朝的文官武將不貪,那恐怕也會有糧餉不濟的時候,更何況是這養了一窩碩鼠在其中上下其手。”
那與會的軍務曹左協理張應昌聽到王鐵這話後,一臉賠笑的對他說道:“大帥所言極是,這明軍糧餉不濟也並非是那貪官給鬧的,而是這大明朝的軍費開支著實大了,地方上供給不過來,有的時候確實是沒有辦法,這才鬧出事端來。”
這張應昌那也是見縫插針趁機給他過去在明軍當高官時,上下其手貪汙糧餉的行為進行迴護。
畢竟這段時間王大帥動不動就拿明軍的貪腐說事,搞的張應昌總以為這王大帥是在點他。
那王經緯聽到張應昌這話後,便對他陰陽怪氣道:“我說老張,大帥又沒說你當官的時候貪了銀子,您這何必急著跳出來為你那群曾經的同僚辯護?!”
王經緯說這話那也是意有所指,這所指的就是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張應昌在太湖縣剿賊的錢糧賬目對不上。
不過這張應昌運氣好,鐵營監紀司成立就在他剿匪即將結束的那段時間,而在此之前的腐敗行為監紀司並不查處。
...
“行了行了,今天是討論這財政問題不是貪廉潔問題。”那王鐵被這兩人吵的有些頭大,於是擺手示意兩人別再說下去了。
然後這王鐵便看向梁明倫問道:“梁先生,您就直接說,這庫裡的金銀還有糧食目前還剩下多少!”
梁明倫聽到王鐵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把賬冊翻到最後一頁對王鐵說道:“截止到目前為止,中樞錢庫存留有黃金2萬1745兩、白銀21萬3154兩、綾羅綢緞折銀4萬1518兩。”
“地方總寨上報庫房中的存銀總共是3萬7951兩。”
“天堂寨糧倉存有餘糧3萬1567石、地方總寨上報的糧倉存糧總共5萬6451石。”
“這其中地方總寨存銀和存糧應該存在瞞報的情況,據財政曹的老弟兄推測,這瞞報的部分應該在兩成到三成之間。”
“以目前我鐵營每個月將近10兩銀子的開支,這庫裡存留的錢糧最多也只夠不到5個月的了。”
說罷,這梁明倫便將手中的財政報告遞給了王鐵,這王鐵接過報告翻了幾頁,發現在最後一頁還夾著一張小紙條。
這小紙條上面有鐵營實際的財政開支和庫房的金銀存糧結餘,這實際開支出入在三成左右,而財政結餘則是多出了將近二十萬兩的金銀。
王鐵看到這個小紙條之後那也是會心一笑,然後便將這財政報告放在面前桌子上用茶杯給壓了起來。
這王經緯、梁明倫做兩套賬騙這一幫弟兄們可以,但是絕對不能騙王鐵這個大帥。
這王經緯他們兩個騙這幫弟兄主要是想用哭窮來壓縮一下財政預算,而騙王大帥總不能是打算把這筆錢給黑了吧?!
...
從這財政報表上來鐵營的財政支出主要是軍費,所以這管著軍務曹的李子建見經費如此的緊張,這心裡自然是非常的擔心。
於是便憂心忡忡的向梁明倫問道:“梁先生,咱鐵營開府治事也快有半年了,總不能這半年來只出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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