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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沒有開上帝視角的李子健他們並不清楚,此時李子建他們在沉浸在官軍的陰謀論之中。
那王鐵聽到這李子建分析後點了點他說道:“這舒城縣的劉良佐咱們不得不防。”
說到這裡,王鐵看向那楊英問道:“楊英,你右協的哨探司,在從廬江到桐城這一段的山裡,發現有什麼異常沒有?!”
王鐵之所以問楊英而不是問李子建,主要是這原情報部已經改組為軍務曹,過去情報部下屬的探馬和夜不收全部劃歸各協各營。
在流動作戰狀態下,這情報部是一個擁有部分作戰力量的準軍事化的部門,但轉變坐寇之後的軍務曹則是一個管理軍隊的公務機構,所以沒那個必要保留探馬、夜不收這一類直屬部隊。
這就好比是大明朝的兵部一樣,這大明朝的兵部雖然管著整個大明的官兵,但是兵部卻沒有一支直轄的武裝力量,都是透過督撫兵備道間接進行管轄。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次王鐵領兵出征也就沒有了直屬的偵查部隊,完全靠各協各營下屬偵查部隊提供情報。
不過李子建這邊那也還是有一條情報線的,這條情報線就是軍務曹的情報房佈置在各地的情報窩點,可這條線想要獲取及時的情報有些困難。
那楊英聽到王鐵的話後略做思考然後便對王鐵咬著嘴唇說道:“大帥,屬下的右協才擴編不過三個多月,目前哨探司的探馬、夜不收加上細作那也不過兩百多號人。”
“至於右協左右兩營的探馬那也不過一隊兵,而且這一隊探馬還是沒有滿編的。”
王鐵一聽楊英這話那也就明白了,這右協的哨探對山裡的情況估計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這王鐵臉色便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楊英道:“行了行了!不要再說了,我清楚了!”
那楊英隨後便一臉訕笑的對王鐵說道:“大帥,您這也瞧見了,這哨探就是咱們的眼睛,而您撥給哨探司的糧餉名額僅兩百人,這實在是太少了一點。”
王鐵一聽這話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淡淡的說了一句道:“等回去之後咱們開會就你提的這個...”
轟!——
這王鐵還沒有說完,只聽見那對面突然響起了一聲炮響,然後那一顆足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鉛製炮彈,落到了王鐵大蠹的附近。
那王鐵他們聽到這一聲炮響之後,立刻便下意識臥倒趴在了地上,躲過了這枚炮彈的襲擊。
要說那對面的黃得功也是賊的很,他把火炮運過來之後並沒有直接架起來準備轟擊對面的賊寇,因為這樣容易被對面發現有所防備。
所以這黃得功偷偷的運一門炮在陣前用盾車給遮掩著,在瞄準對面的鐵賊大蠹之後,便搬開盾車點火開炮,意圖一炮將對面的鐵賊給轟死。
但這年頭的火炮精準命中目標那只是一個機率事件,所以這王大帥幸運的躲過了黃得功的這一發暗炮。
那王鐵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對著身邊的親兵怒道:“他孃的馬雄的炮怎麼還沒有運過來?!趕緊去催一下!”
“遵命!”這名親兵聽到王鐵的話後便立刻前去催促馬雄把炮給運過來。
緊接著那李子建便躲在盾車後面彎著腰對那王鐵說道:“大帥,現在不是糾結跟黃得功拿大炮對轟的事,您得趕緊拿個主意,要不要批准馬進忠領兵去救馬繼興。”
轟轟轟!——
又是連續幾發炮彈砸到了鐵營陣地這邊,立刻便將鐵營的幾個盾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不過目前還沒有人員傷亡,但照這樣下去拿也快了。
剛才那火炮聲蓋過了李子建的聲音,所以王鐵沒有聽清楚,於是這蹲在盾車後面的王鐵便直接問李子建道:“子健,你有什麼好主意說說看吧!”
“大帥,咱們最終目的是將那幾十萬兩銀子運回山裡去,不是在這裡跟官軍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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