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馬進忠部跟陳於王部打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累的不輕,但是這陳於王被馬維興陣斬讓馬進部弟兄們計程車氣非常的高漲,所以這點子勞累那也不算什麼。
這“士氣”有的時候那就是這麼的玄乎,在一路高歌猛進的時候那從上到下都有勁的很,就像是經濟上行期的牛馬一樣玩命的加班都感覺不到累。
很快這馬進忠便領著手下的弟兄們組織攻擊陣型,朝著那姚莊石拱橋上撤退的官兵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雖然那魯王河對岸的官軍炮兵不斷的朝著那馬進部賊兵開火,但馬進忠部的弟兄仍然是冒著炮火朝前衝鋒,雙方的部隊在這橋頭上河岸邊進行了激烈的交火。
雖然這陳於王部官兵有程龍部的支援,可這附近就這麼一座橋,那程龍部的官兵也不可能河裡游過來支援在橋頭和岸邊的陳於王部官軍。
那陳於王部的官兵在橋頭岸邊和馬進忠的賊兵邊打邊退,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後這兩千多名官兵基本上都從過橋撤到了魯王河的西岸。
就在這陳於王部官兵還有那前來支援的程龍感到慶幸之時,突然在他們的身後殺出來了一千多名鐵賊的騎兵,對他們背後發起了進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緊急情況,這兩路官軍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那在河對岸的馬進忠見劉體福的騎兵攪亂了對面官軍的陣型,於是便趁亂殺過石橋前去配合劉體福作戰。
劉體福的騎兵和馬進忠部的步軍強強聯合,在姚莊魯王河的對岸將這兩部官軍給打的大敗,殺的這兩部官軍那是屍橫遍野倉皇逃命十分的狼狽。
雖說這兩部官軍被賊寇殺的大敗但也沒有出現部隊潰散的情況,而是在這兩部官軍主將的帶領下,且戰且退一路退到了姚莊以南三里處一個名叫葉家店的地方。
這葉家店從名字就可以看的出來是一個帶有商業性質的聚落,由於這些年安慶也不太平,再加上朝廷最近有相關的政策,所以這葉家店的一群商戶湊錢在這村落外面修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圍子。
這廬州副將程龍領著一幫殘兵敗將逃進葉家店後,便依託這葉家店的土圍子抵擋前來追擊的賊兵,然後像那在桐城的兵備道史可法派出塘兵前去求救,準備在這葉家店據守待援。
畢竟這葉家店距離桐城縣城有二十多里地,且這附近那也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這老將程龍那也非常明白,賊寇的騎兵利用這種地勢絕對可以將他在逃進桐城縣城之前,將他給殲滅在逃亡的路上。
所以這程龍為了保住他以及他手下官兵的性命,那也只能躲進葉家店這個土圍子據守待援。
而追擊到葉家店的馬進忠和劉體福見那程龍領著官兵躲進土圍子裡面,那也是拿這夥官兵暫時沒有辦法, 因為他們都沒有專門用於破城牆的攻城炮。
雖然繳獲了一部分官軍的野戰炮,但這些野戰炮都是些小口徑的,對付這種土圍子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過其實這陳於王和程龍在領兵桐城縣的時候是攜帶有專門破城牆用的攻城炮,但目前這些重炮因為戰場局勢的變化被他們暫時丟在路邊上放著。
這劉體福見已經將官軍給擊敗之後,便立即帶著手下的弟兄前去佔據孔城鎮執行王大帥的軍令。
對此馬進忠肯定是不能強行挽留劉體福留下來配合他圍殲葉家店的官軍,畢竟這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為先,劉體福能短暫性違抗軍令來幫他一把那已經是夠對得起他了。
這劉體福領著騎兵部隊撤走之後,那以馬進忠部的實力自然是不可能吃掉這竄進葉家店的官兵,於是這馬進忠便下令手下的弟兄,連夜在葉家店土圍子外面挖掘壕溝圍困躲在裡面的官兵。
這葉家店土圍子的面積也不是很大,東西長度不過一百步南北長度不過一百五十步,所以這馬進忠部幾千名弟兄一夜之間便在葉家店的外圍挖掘出了周長三四里左右的壕溝。
這壕溝的深度有三米寬度在六米以上,由於這附近那也是水網密佈,所以這馬進忠便引附近的河水灌溝,這這壕溝裡灌滿了一兩米深的水,增加了葉家店官軍越溝的難度。
同時這馬進忠還下令在壕溝的後面紮上一圈木柵欄增強防禦,至於這柵欄木料的來源主要是這附近的林地,這安慶走廊靠近大別山林木資源那是相當的豐富。
這馬進忠一邊挖掘工事圍困在葉家店的官兵,一邊派人去大關鎮向王大帥稟告這一捷報,馬進忠之所以知道王大帥到了大關鎮,主要是劉體福告訴他的訊息。
...
這戰場局勢的變化有的時候那就是這麼的出人意料,本來按照正常情況演變下去,在呂亭鎮的馬進忠部面對陳於王、程龍兩部官軍聯合進攻,不是直接領兵竄進山裡躲著,那就是比劃兩下再竄走。
可沒想到這馬進忠居然玩了一齣軍事冒險,利用極致的時間差,集中優勢兵力突襲從姚莊過河的陳於王並將其給擊敗。
這仗打到這裡那其實對整個戰局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因為這陳於王部雖然主將被殺但主力尚在,程龍部更是毫髮無損,相反馬進忠部慘勝一場卻損失了不少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