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騎兵演練的專案全部都結束之後,那在點將臺上的王鐵看著他身旁的一群高階軍官們問道:“諸位兄弟,你們說說看,咱們這騎兵操練的怎麼樣?!滿分十分應該給打上幾分?!”
這要是騎兵營的統帶劉體福或者是前協的統領劉體純杵在臺上,那大夥們的分數肯定是滿分的,畢竟這當事人在這裡隨意評價是容易得罪人的。
但這當事人不在,那這幫傢伙們肯定是會在背後指指點點隨意的打分。
只見那孔有德語氣頗為不屑的說道:“大帥,屬下麾下也有成建制的騎兵,這屬下練的騎兵不管是輕騎兵還是重騎兵,那都甩這劉體福幾條街都不止。”
“屬下自問自己手下的騎兵能打個八九分,這劉體福的騎兵勉強也就個五六分吧!”
孔有德當年入夥的鐵營的時候手下就有兩百多騎兵,這些年來這老孔又培養網羅了一百多,如今後協選鋒營就有一個騎兵哨,其中重騎兵一百輕騎兵兩百。
這老孔麾下那也是鐵營唯二有一定規模且技戰術合格的騎兵部隊,其餘各營包括親軍營在內最多也就一百名騎兵,且還技戰術都不太合格,只能算是有騎兵裝備的馬軍。
...
那在一旁的張應昌曾經有大量的騎兵家丁,算得上是騎兵這方面的專家,當他瞧見這孔有德擱這裡吹牛逼的時候,這張應昌便出來戳穿他。
“我說老孔啊,您這選鋒營騎兵哨的操練我也去看過幾回的,我說一句老實話啊!”
“就你麾下那騎兵也就弓騎兵比劉體福的要強一點,但強的這一點也不過是劉體福的弓騎兵今年才剛剛組建,技戰術方面還是不是很熟練。”
“至於你麾下的槍騎兵和重騎兵你完全就是騎在馬上的步兵,與劉體福的正規騎兵根本沒得比,如果你們兩家挑出相等規模的騎兵對練,那絕對是劉體福把你給打的落花流水你信不信?!”
這孔有德見張應昌把他的騎兵部隊貶的是一文不值,於是這孔有德氣的滿臉通紅的指著張應昌怒道:“姓張的!你他孃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老東西要是不服氣,那要不你點一哨騎兵老子也帶一哨,咱們下場去對練一陣如何!”
那在一旁的楊英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於是便在一旁煽風點火說道:“好!兩位老兄都是當世名將,此番兩位若能一決高下那也算是能讓咱們這些弟兄們開開眼界!”
“二位老兄今天要是跟對上一場,小弟我願自掏腰包出五百兩銀子當彩頭!”
王鐵瞧見這沒安好心的楊英,直接就是一拳頭捶了過去笑罵一聲道:“好你麻痺好!一天到晚的嘴裡就不帶閒的,非得搞點事情你才高興!”
那楊英見狀躲過了王鐵這一拳頭,然後訕笑了一聲沒有再多嘴,那孔有德根張應昌兩人也沒有接著吵下去。
畢竟這剛才是在氣頭上才提出要下場去對練的,一旦這兩人真的下場對練,無論誰輸誰贏對雙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混到他們這個級別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臉面,一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臉,那可不是吃兩頓酒就能把怨氣給消了的。
這王鐵也意識到了剛才說讓他們打分的話有些輕率了,於是也就沒有再提這茬,不過心裡王鐵已經把騎兵營的分給打出來了,那就是還得繼續練。
...
這將臺上的高階軍官們議論了一陣子之後,那王鐵便從身旁小桌子上的令旗筒裡面抽出幾面令旗,遞給在他身旁的塘兵吩咐道:“開始演練營級戰術方陣!”
“是!”
這塘兵接過王大帥的令旗後迅速跑下將臺前去給那幾個營統傳令,緊接著那李子建又站到將臺前揮舞令旗,透過旗語指揮這參與演練的部隊入場。
由於這演武場的面積有限僅能同時容納五千人操練,所以這首先入場的是中協左營周輔柱部和右協左營楊豪部,這兩個營統背後分別站著的是王大帥和楊英。
所以這臺上的高階軍官們也就沒有像剛才騎兵演練之時那樣,站在臺上談笑風生像是看猴戲一樣指指點點的。
畢竟這不管在哪裡混都是一樣,只要你上面沒有人,那旁人就敢隨意的在公共場合眾人面前,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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