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放銃放箭!”
砰砰砰!——
嗖嗖嗖!——
那在民夫後面督戰的官軍瞧見前面的炮灰往後潰逃之後,果斷的下令督戰的官兵朝著這群民夫放銃放箭,立刻便將跑在最前面的民夫給打倒在地十幾人,勉強將這民夫潰散的步伐各止住了!
啊!——
哎呦!——
而就在此時,那民夫隊伍的後排,也就是背向鐵營陣地那幾排,響起了一陣陣的哀嚎的慘叫聲和痛苦的哭泣聲。
只見那鐵營弟兄推下來的礌石滾木,將那面相鐵營陣地前幾排的民夫給砸中,有的民夫不是直接被巨大的滾木給從身上軋過去生死不明。
那就是被急速滾動的石塊給絆倒,然後被後面滾動的石塊給砸中軀幹和頭部,當場便有上百名民夫被鐵營的石木給砸死砸傷。
這些可憐的民夫見後退前進都是一個死,於是便也只能面對鐵營的石木攻擊,有的拿起地上的盾牌擋住身體,有的則是把死去同伴的屍體扛起來作為阻擋。
...
這鐵營的一波石木攻擊結束之後並沒有立即再次投下石木,而是等著下一次官軍組織炮灰進攻到一半之時再往下投。
當那在坡下的官軍督戰隊發現賊寇停止攻擊後,便再次驅趕倖存的民夫往坡上衝鋒,而鐵營繼續跟剛才一樣,等這幫炮灰走到一半的時候把石木往坡下推。
不過這會往上衝的民夫那也都吸取的剛才的經驗教訓,並沒有一窩蜂式的往後潰逃不看背後的滾滾而來的石木。
這回這些民夫們都聚集到一塊拿著盾牌,緊緊的挨在一起組成了一道道厚實的人牆,當賊寇的石木再次滾滾的而來的時候,這支炮灰隊伍並沒有像剛才一樣被打的潰散,而是這半山坡上挺住了。
但緊接著坡頂的鐵營弟兄再次投放了幾波礌石滾木,這幫民夫們終於頂不住了又像剛才一樣往坡下潰逃,不過這回官軍的督戰隊並沒有放銃放箭。
因為這幫炮灰已經算是正常發揮了,如果官軍逼迫的太緊不給他們活路,那恐怕這群民夫會拿起武器朝官軍砍去,所以差不多點到為止就行了,得要給這些炮灰生存下去的希望。
這批炮灰的攻勢結束後,官軍便讓其退到後面去休整,然後再拉了一批三四百人左右的民夫充當炮灰,前去消耗賊寇的礌石滾木。
等到第二批的民夫炮灰衝擊坡頂衝了一兩回之後,坡頂塔天寶部庫存的礌石滾木已經被消耗殆盡,需得等後面的輔兵和民夫往坡頂運送。
雖然塔天寶部的礌石滾木沒了,但是這箭矢和銃子還是管夠的,塔天寶將這幫民夫放近到五十步到七十步的距離,然後一波銃箭攻擊將這批沒有披甲的炮灰給打的向後潰逃。
那在坡底的楊世恩察覺到坡上鐵賊的石木已經用完了,於是便組織官軍向坡頂發起了衝鋒,緊接著那就是塔天寶部的四門弗朗機炮大顯神威的時候。
塔部的炮兵在弗朗機炮的子炮中裝上打擊面積寬廣的鐵砂霰彈,等官兵靠近之後四門火炮交替開火,火力基本上將這片狹窄的山坡給全覆蓋,轟的那幫衝在最前面的官兵,那像倒麥子一樣的倒地一大片。
哪怕這些官軍穿著盔甲手裡拿著質量合格的盾牌也沒用,弗朗機炮的鐵砂霰彈在近距離輕輕鬆鬆將其擊穿。
那在坡底觀戰的楊世恩見這幫賊寇的炮居然還在,於是便下令官軍撤回然後推著盾車上坡,鐵營的炮兵見狀順勢將鐵砂霰彈換成了實心的炮彈,對官軍的盾車進行轟擊。
但鐵營的火炮數量實在是太少,所以未能阻止官軍推著盾車躲在後面攻上山頂,緊接著那就是官軍與鐵營的弟兄,隔著厚重的工事拿著槍矛等長兵器對戳。
幸虧鐵營去年製造不少的優質棉甲,塔天寶部也差不多分到了一千套,再加上官軍的攻擊角度是往上仰攻非常吃虧,且官軍又因為戰場空間太小發揮不出來兵力優勢,所以在短兵相接過程中鐵營還是佔優勢的。
經過一天的激戰之後,官軍偃旗息鼓鳴金收兵回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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