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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劉體純領著隊伍走後,那周兵便領著張良善、劉體貴等行營的高層人員返回包家鋪城堡,在這回去的路上,周兵他們幾個邊走邊聊。
只見那周兵先是對那管情報偵查的劉體貴詢問道:“體貴兄弟啊,這上土市、英山還有商城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這劉體貴略做思考便對周兵回覆道:“這上土市還有英山的官軍雖然都已經將隊伍集結完畢處於戰備狀態,但截止到目前為止尚未除了楊世恩沒有一支官軍有異動。”
“商城那邊傳來訊息稱,我游擊營的弟兄最近燒了官軍在南溪鎮一個臨時倉庫,據估計燒的糧食不低於五百石。”
“奇怪的是官軍不僅沒有加強商城道路的守備兵力,反而還被抽調了部分兵力前往他處!”
周兵聽到劉體貴這話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於是便對這劉體貴問道:“這被抽調的兵力去往何處?!是官軍還是民團?!”
劉體貴搖了搖頭說道:“都不是,是那劉洪起的三千降賊,在前幾天突然不知道緣故拔營往西,據說還跟宋一鶴部署在商城山中的標營起了衝突。”
這劉洪起的兄弟領著賊兵拔營往西那自然是回信陽大別山區的賊巢去,其原因那倒也不是宋一鶴的後勤供應不足。
而是因為劉洪起在信陽山區的黑龍潭老巢遭到了不明武裝人員的猛烈攻擊,迫使劉洪起不得不將他這三千多老本賊調回來救急。
這襲擊劉洪起老巢的武裝人員,正在盤踞在他西北方向隔壁桐柏山區的革回五營。
從今年二月份開始,鐵營便派出了大量嘴皮子功夫厲害的弟兄去湖北、豫南遊說張獻忠、羅汝才、張一川、王光恩、賀一龍、馬守應等暫時向官府假投降義軍首領。
煽動這些傢伙再次舉旗造反給官軍在後方製造麻煩,為鐵營減輕一點軍事壓力。
但這些義軍首領那一個比一個精,表面上滿口答應鐵營的派來的使者說要再次舉事跟官軍玩命,絕對不會讓鐵營在大別山獨自承擔官軍的全部火力。
可能鐵營的使者走了之後,這些傢伙們該咋樣那還是咋樣,繼續當縮頭烏龜在暗中積攢實力。
不過這也不能怪八大王、老曹操他們這些義軍首領不幫忙,主要是去年年底官軍那一波攻勢太猛,打的他們個個都損失慘重半身不遂,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
再加上這從八大王、老曹操他們都被官軍的主力部隊給看著,就比如那左大帥親自坐鎮襄陽,盯著在穀城的八大王。
所以這些義軍首領們迫於現實的主觀因素,也只能是給予鐵營口頭上的支援,難以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
而這在桐柏縣的革回五營,本來也是有河南的兩路官軍主力把他們給看著的,河南總兵張任學(中軍羅岱)駐泌陽、開封副將陳永福駐確山。
但在上個月因為去年到今年年初河南官府的苛捐雜稅橫徵暴斂,導致中原大地流民四起盜匪叢生,所以在上個月在確山陳永福被調回開封保衛省城彈壓地面。
在泌陽的總兵張任學部則是被調往南陽府城保衛唐王和彈壓南陽地面,以及支援湖廣官軍對獻曹等賊營的軍事壓制。
因為這荊襄地區的賊寇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都是存續時間超過七八年以上的老賊營,再加上左鎮這個官方賊軍讓朝廷不放心,所以這張任學部便被調到了南陽府城。
這樣一來在桐柏縣的革回五營就被鬆了綁,這賀一龍、馬守應雖然當出頭鳥舉事再次造反的膽子沒有,但是攻打在他隔壁的降賊劉洪起的膽子則是非常的大。
因為在官軍的眼中看來,劉洪起跟革回五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官府巴不得這兩夥賊人內鬥火併同歸於盡。
所以這賀馬二人在得知劉洪起的老本兵都去了商城山區,再加上這張任學和陳永福兩路官軍悉數撤走之後,賀馬二人果斷抄傢伙幹劉洪起這個老仇人!
這劉洪起面對革回五營的進攻實在是頂不住,於是便向他名義上的上司宋一鶴以及老大左良玉求援。
這宋一鶴汝南道的機動兵力都在商城和霍山,守備兵力也不可能為他一個降賊調動,所以這宋一鶴便直接不管劉洪起這攤子爛事。
而左良玉那邊在接到劉洪起的求援後,因其主力要監視在穀城的八大王,所以僅派出麾下王允成一部人馬前去支援,但這王允成那也是出工不出力,跟老回回在桐柏縣打了兩仗就撤到了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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