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主意那倒也是不錯的,但因為這苗有才自己有私心,不願意將自己直屬的奇兵營給放進去一塊抽籤,所以這呂張邱三人都不幹,要求苗有才的奇兵營也一道參與抽籤。
而那苗有才自然是不樂意,他以自己的奇兵營是官軍主力要承擔戰場壓艙石的作用為由,拒絕了這呂張邱三人的要求。
最後官軍的幾個主將因為誰當炮灰的問題爭執不下,硬是在大帳中吵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這各路官軍在馬家廟硬是一箭都沒發一銃都沒打,毫髮無損的領著隊伍回營休息明天繼續。
那在馬家廟防守的郝搖旗見官軍一銃不放到點就下班,起初還以為是這官軍還給他擺什麼迷魂陣,想故意以這種只進不攻的做法來使他麻痺大意,好在日後的某一天突然趁他不注意發起猛攻,一波打穿他的馬家廟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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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英山縣城坐鎮的武昌兵備道張天經,得知這前線的幾個丘八居然因為誰當炮灰的問題起了爭執,導致連續兩天都沒有對馬家廟發起進攻白白浪費朝廷寶貴的糧餉!
所以這讓張天經非常的生氣,於是這兩天經便親自前往喻家灣把苗有才他們幾個給臭罵了一頓,然後不顧前線作戰的風險留在了喻家灣坐鎮督戰。
這在張天經的親自指揮下最後還是按照抓鬮的辦法選炮灰,不過張天經處於公平起見把那苗有才部也給安排進去了,而那苗有才非常不走運的抽到了他當第一批進攻的炮灰。
苗有才部在前幾天的小界嶺之前本身就有一定的損失,再加上這傢伙被郝搖旗打的有點心理陰影,而如今那馬家廟的賊寇工事又修的那麼高大堅固。
所以這苗有才在接下來的進攻中,那也是出工不出力稍微比劃了兩下換下一個冤種上,這下一個冤種見前面的炮灰苗有才都如此的敷衍了事,那自然也是跟著苗有才學著糊弄。
接下來幾天官軍對鐵營馬家廟防線的攻擊力度都非常疲軟無力,打了四天那都沒有攻破鐵營馬家廟防線的一道工事。
作為防守方的郝搖旗部,連作為預備隊的營兵部隊一次都沒有投入作戰,僅用那周兵支援的一千屯丁和原來太平畈的六百屯丁就輕輕鬆鬆的擋住了官軍的進攻。
那在喻家灣督戰的張天經見這幫丘八為了儲存實力如同的糊弄他,那也是氣的大發雷霆直跳腳,不過這張天經那也只能無能狂怒。
畢竟他小小一個兵備道既沒有巡撫的王命旗牌也沒有總督的尚方寶劍,最多也就是上書彈劾這幾個丘八保持實力玩寇誤事,完全對這幾個武將產生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所以這以苗有才為首的幾個丘八壓根就不怕張天經這個兵備道,甚至還敢嚇唬張天經說他催逼太急容易引發兵變。
那張天經被這幾個丘八一嚇唬那也是慫了,索性直接就回了英山縣城,任由這幾個丘八在蕭家灣前線磨洋工隨意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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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西線的英山戰場是這麼一個稀爛的情況,那北線的霍山戰場同樣也是如此。
那坐鎮上土市的吳大樸在得知周賊收縮兵力退保太陽畈之後,立即給劉良佐和趙邦域下令,命他們二人領兵兩路並進配合西線戰場進攻太陽畈。
這本來趙劉二部也是準備按照原定計劃進攻的,可這關鍵時刻宋一鶴抽調勇衛營北上商城山區保衛糧道,然後把那宋一鶴的標營給換到上土市來。
這吳大樸見此情況當場就急了,這宋一鶴的標營兵不滿兩千不說,那戰鬥力也是非常的差,比之在大別山剿賊的那些民團也強不了多少。
而在上土市的北面龍鳳山可是盤踞著周賊一個滿編的別部營,要是讓宋一鶴的這支烏合之眾那守衛上土市,那這上上土市遲早會被龍鳳山的賊寇給端了。
於是這吳大樸便調整戰略部署,讓趙邦域部留守上土市,把宋一鶴的這支烏合之眾安排去跟著劉良佐部一道進攻太陽畈。
那劉良佐一聽吳大樸的這個安排那也不樂意了,在劉良佐看來,那趙邦域的部隊雖然實力不如他,但好歹能為他分擔相當一部分的軍事壓力,不至於讓他蒙受太大的損失。
而宋一鶴的這支標營純粹就是一坨累贅,一點壓力都不能替他分擔,到時候肯定得他頂上去充當絕對主力打滿全場。
所以這劉良佐便告訴吳大樸,要麼讓趙邦域部跟他一塊行動,要麼他就按兵不動,或者是讓趙邦域跟宋一鶴的標營上,他的部隊留守上土市。
吳大樸見劉良佐態度如此的堅硬那也沒辦法,只能 寫信跟在信陽的宋一鶴商量,看能不能讓汝南那邊調守備部隊進入商城山區保衛糧道,讓孫應元部替繼續留守上土市。
就這樣,這北線霍山戰場的官軍,因為這內部指揮協調上出了問題,導致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兵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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