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我形勢圖
楊家嶺,鐵營總部營寨。
此時這鐵營總部營寨內親軍營的弟兄們,還是像往常一樣穿著盔甲拿著兵器搬個小馬紮坐在校場上集結待命,隨時準備應對官軍的挑釁和各種突發事件。
這些在校場上集結的親軍營弟兄中,已經出現有很多過去不曾出現的生面孔,甚至還有一部分十七八歲的稚嫩面容。
但無論是生面孔還是老面孔,那一個個看上去都精氣神十足充滿了活力,沒有一絲的頹廢之相,就像是一群隨時準備撕咬獵物的猛虎一般有勁。
就在這營寨內的親軍營弟兄們集結待命的時候,只見那緊閉的營寨大門突然之間開啟,一名身穿藍衣頭戴白帽的鐵營弟兄騎馬衝了進來,直奔在帥帳旁邊的一頂帳篷前面。
...
鐵營帥帳。
此時這鐵營帥帳內,那王鐵與李子建、張應昌等人正圍在擺放在帥帳中間的會議桌上,研究著鋪在桌子上的輿圖。
這在過年那段時間,不管是王鐵還是李子建、張應昌等人都因為長時間沒有顛簸勞累,再加上吃的飽穿的暖不怎麼操心,所以導致這幾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全部都集體發福。
但是這自從開戰以來,王鐵他們幾個因過於勞累傷身廢心,全部都集體暴瘦了十幾二十斤以上,恢復到了當初在流動狀態下的不健康體重和體態。
只見那王鐵、李子建等人,那一個個的頭上都是蓬頭垢面的形象極為的邋遢,而且每人的眼眶下面都因為長時間熬藥沒有閤眼,導致都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黑眼袋,就像是熊貓眼一樣。
臉上的皺紋多的就像是皮靴上的皮革紋路一般的密集,頭上的白頭髮那就不用說了,一群三四歲的人看著就像是五六十歲的老年人。
這男人那都有一個指揮千軍萬馬征戰疆場的將帥夢,其實這合格的將帥那也是不好當的,尤其是在這技術不發達的古代,指揮一場大型戰役幾天幾夜不合眼都是家常便飯,更別提有的時候還得強忍著勞累披掛上陣鼓舞士氣。
所以這在古代出現那種如同粉面小生一般的將帥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長相再端正的將領,時間長了也會被折騰成這副形同枯槁的鬼樣子。
...
別看王鐵他們幾個都是一副累死鬼的模樣,但是那面目表情還是非常愉悅的,因為從目前戰場上的情況來看,似乎這勝利的天平已經在向他們傾斜。
只見那李子建手裡抱著一個竹筒製成茶杯,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瞧著地圖上的潛山縣城位置說道:“這官軍應該是撐不了多久了,據情報營的弟兄在安慶打探到的情報稱,皖水水道上往潛山縣城方向去的漕船,這個月同上個月的時間段相比減少了一半以上的貨運量。”
“這說明官軍的後勤已經撐不住了,估計最快這個月的月底最晚下個月月初,官軍就會從撤軍出山。”
那一旁的張應昌接著李子建的話茬說道:“傳聞昏君寬限熊文燦的師期是今年的五月,那朝廷籌備軍需物資自然也是以五月為限,如今看來這個傳聞應該不假。”
那王鐵聽到這兩人的話後沒有做聲,而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地圖上已經被用紅筆打了叉的天堂寨城,王鐵看著這地圖上已經消失的天堂寨城,心中不禁回憶起了進山之後待在天堂寨的點點滴滴。
這王鐵待在天堂寨的一年多那也不是整天就窩在衙門裡不出活動,王鐵除了往北的小巷子裡鑽之外,還經常去賭坊裡賭錢酒館裡喝酒戲院裡聽戲,總之那也算是“與民同樂”。
所以王鐵在這天堂寨中那也是結識了不少一起玩耍的男女朋友,而如今他的那些在記憶中熟悉的面孔,都隨著這地圖上消失的天堂寨一塊永久消失。
這屍山血海王鐵這名多年來那也是見習慣了,無論是官軍還是義軍為了生存去燒殺搶掠王鐵也能勉強理解,但是王鐵絕對不能容忍這種為殺人而殺人刻意屠戮百姓的暴行。
一想到這裡,那王鐵心中的憤怒便抑制不住,於是這王鐵握著拳頭咬著牙齒對大夥們說道:“他馬的個比的,絕對不能讓這幫畜生就這麼從山裡竄了,必須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看!”
那李子建和張應昌聽到王鐵這話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心裡也都是搖頭嘆息,此次官軍進剿的手段之殘暴那是讓他們都沒有想到。
哪怕是這曾經當官軍之時也經常燒殺搶掠獲取軍需的張應昌,也實在難以容忍官軍這回令人髮指的恐怖行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