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旁的楊英聽到這周兵報出來的捐款數額後,便陰陽怪氣的對那周兵說道:“我說周大財主,您老日進斗金就捐五萬兩銀子,您擱這打發叫花子呢?!”
楊英這話一齣,大夥們下意識的瞧了瞧那背對著眾人的王鐵,然後那臉上也都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夥們心想這財大氣粗的王大帥到楊英的狗嘴裡居然就成了叫花子,這年頭有身家四十萬一口氣拿出二十萬的乞丐麼?!
此時那楊英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話冒犯到了王大帥,不過這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再去解釋那也只會招人笑話。
而那周兵聽到楊英這陰陽怪氣的話後,瞪著眼睛瞧著那楊英怒噴道:“我說楊英,你個小逼崽子存心跟老子過不去是吧?!”
“老子為了咱們鐵營的大業能捐出五萬兩銀子,你個驢貨能拿出來五萬兩出來麼?!拿不出來就他孃的別擱這裡逼逼賴賴的!再吵吵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那楊英被周兵這話一激,於是便扯著喉嚨對那王鐵說道:“大帥,屬下願捐助六萬兩銀子,以助我鐵營度過難關!”
說罷,這楊英挑釁了看了一眼那周兵,那眼神中的意思彷彿就好像是在說楊爺出手可比你這姓周的闊氣多了!
而那周兵瞧著楊英的眼神那就好像在瞧一個大煞筆一樣,周兵心想咱鐵營那是什麼樣的蠢貨都有,居然能在往外掏銀子的事情上跟人較勁。
...
那一旁的孔有德自然也是不打算放過周兵,只見那孔有德一臉玩味的對周兵說道:“老周啊,你去年在霍山跟人做了一年山貨生意那利潤也不止五萬兩吧?!”
“再加上另外的進項以及你這麼多年來積累的身家,你好意思就拿五萬兩銀子出來?!”
那周兵一聽孔有德這話心中一個咯噔,這孔有德這狗東西是怎麼知道他去年做生意賺了多少錢的?!
想到這裡那周兵看了一眼王鐵,心想這孔有德都能知道他私底下做的那些生意,那這王大帥沒道理不知道,一想到這裡周兵那也只能咬牙忍痛繼續割肉。
不過這周兵那也自然不會讓孔有德好過,隨後這周兵便一臉冷笑的看向孔有德說道:“我說老孔,咱大哥別說二哥,我是有點家底不錯,但要是跟你比起來可差點遠了!”
“當年你老孔可是帶著登州城裡的十幾萬兩金銀浮財入夥的,這些年來四處流動搶劫的分紅你也不比我少,我多出可以,但你老兄也要出多少!”
這孔有德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是鐵營的“首富”,因為鐵營在崇禎七年之前唯一攻陷過的大型城市就是山西的澤州,而且還是跟張獻忠他們幾個合夥打下來的,鐵營的高層們並沒有分到多少浮財。
直到崇禎七年之後,鐵營連續攻克了包括鳳陽府、夔州府在內的諸多大型城市,以及江北的一些富庶州縣,這才讓包括王大帥在內的一眾鐵營高層的腰包厚實起來。
雖說如今孔有德鐵營“首富”地位早已經不保,但是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孔有德的家資依舊是處於保三爭二的狀態。
...
當孔有德聽到周兵這番拉他下水的話後那也是一點都不帶慫的,在孔有德看來只要能讓周兵這傢伙難受,那他肉痛一番倒也無妨!
於是這孔有德便直接對王鐵說道:“大帥,屬下願認捐白銀八萬兩以供營中用度!”
隨後這孔有德也跟剛才的楊英一樣,一臉囂張的瞧著了那周兵一眼,用眼神示意周兵麻溜的趕緊加錢!
此時那周兵瞧著楊英和孔有德這兩個蠢貨心中也是非常的無語,人都快被這兩人給整麻了,周兵心想今天他這是出門黃曆沒有看準,碰上這倆讓他破財的太歲。
於是這周兵那也只能是自認倒黴,嘆了口氣對那王鐵說道:“大帥,屬下願再加三萬兩銀子!”
大夥們瞧著這周兵二次加錢也是頗為的幸災樂禍,心想這人狂雖然很少有天收但是肯定有人來收拾。
要不是周兵這段時間到處出風頭裝逼得罪人,也不至於被楊英和孔有德兩人合起夥來多坑幾萬兩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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