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劉宇亮被憤怒的朱皇帝定了一個欺君罔上的大不敬罪,革除官籍和功名貶為平民,次輔薛國觀接任其首輔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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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朝廷的大臣們忙著搞內鬥的時候,多爾袞與嶽託這兩路韃子兵,趁著十二月份濟水河結冰之際,在臘月二十三號突襲山東省會濟南城並將其團團包圍。
當時的山東巡撫顏繼祖奉朝廷命令率省城主力駐守山東北大門德州,山東總兵劉澤清則是一直都在兗州府的沂蒙山區一帶鎮壓山東農民軍,所以當時省城濟南守備極度空虛幾乎處於不設防的狀態。
在次日嶽託與多爾袞的兩三萬韃子對濟南城發起了猛攻,留守省城的山東巡按御史宋學朱、山東布政使張秉文、山東按察使周之訓等一眾濟南城中的文官武將雖極力抵抗韃子兵的進攻,但終究是寡不敵眾在臘月初二濟南城終究是淪陷於韃虜之手。
韃虜破城後對濟南城中的百姓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城中被屠戮的官吏士紳百姓多達十三萬,濟南城中的朱家藩王德王也被韃子兵抓走。
濟南城被韃子兵圍攻之時,駐守德州的山東巡撫顏繼祖立即率部南下救援省城,由於顏繼祖手下大部分都是步兵,所以這顏繼祖便派當時在他手下聽命的關遼軍將領祖寬率部打頭陣前去支援。
這祖寬那也是頭鐵,就帶著五百多家丁傻愣愣直衝韃子的軍陣,結果被韃子把他手下的家丁全給殺光,本人算是運氣好撿了一條命。
不過後來這祖寬那也終究難逃一死,朱皇帝以救援不力為由將祖寬處決,山東巡撫顏繼祖以失陷親藩之罪處決,山東省其餘文武官員因陷藩罪被處決者不計其數。
唯有山東總兵劉澤清這個最高武官一點事都沒有,因為這劉大帥沒有向祖寬那樣跑到前面去送人頭,朝廷忌憚劉大帥手下的驕兵悍將不敢動他。
要說這山東巡撫顏繼祖那叫一個冤枉,雖說這濟南城陷他這個巡撫是有一定連帶責任的,可顏繼祖是奉朝廷的調令到德州駐防的,並不是他自作主張帶著濟南主力出城的。
真要論起來朱由檢和楊嗣昌在京師微操導致排程失靈局勢失控,應該承擔濟南城陷的主要責任,而顏繼祖最多也就是一個救援不及時的次要責任。
可這黑鍋朱由檢和楊嗣昌顯然是不肯背的,於是這兩人便借顏繼祖的人頭一用。
後來這山東省的幾十名因陷藩罪無辜牽連的文武官員,在菜市口行刑之時連九族都不要,對著皇宮方向怒罵朱由檢這個昏君賞罰不公濫殺無辜,罵的非常難聽連史書都不敢記罵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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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次年崇禎十二年的正月,中原、陝西、江北等地的各路援軍陸續抵達畿輔附近,那第一個到的就是陝西巡撫孫傳庭,牢孫麾下除了陝西本地的幾支官兵外,還領著張天琳、牛成虎、武大定、折增修等一大票受詔安的賊寇過來勤王。
這朱由檢見牢孫來的這麼快,於是便任命他為討虜督師接替盧象升的職務。
本來這個職位是朱皇帝為洪承疇留著的,但這洪承疇道行高深清楚勤王去的太快沒有好事,於是便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一直到二月份才抵達畿輔,讓牢孫接了這個燙手山芋。
這牢孫擔任討虜督師後一改盧象升主動出擊的戰略,轉變為避敵避戰消極守城的戰略方針,偶爾派出詔安的賊寇去跟韃子的小股打上兩仗比劃一下。
在三月份韃子兵劫掠的差不多了,於是便帶著劫掠的人口、牲畜、物資從薊鎮出關返回遼東。
由於這牢孫在守城過程中被城頭上的大炮給把耳朵震聾了,戊寅之變結束後的御前會議上牢孫向朱皇帝請辭。
朱皇帝認為牢孫是在以退為進向他表達不滿,於是便直接將牢孫丟到號子裡關起來,後來朱皇帝派太醫去驗病,發現這牢孫的確是真聾了。
朱皇帝得知這個情況後臉上更沒面子,惱羞成怒之下把太醫跟牢孫一塊關著。
至此持續時間七個月的戊寅之變在崇禎十二年的三月結束,大明王朝也正式進入亡國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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