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頭五花大綁的黑豬被抬到將臺上後,那在王鐵身旁的親兵遞給他一把專用的大號殺豬刀。
那頭被鐵營弟兄們按住的黑豬,瞧見那不懷好意的王鐵拿著刀朝著它走來之時,拼了命的在那裡嚎叫並試圖掙脫束縛逃脫被宰殺了的命運。
但這頭已經被綁的死死的黑豬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的,就像如今窮途末路的朱明王朝一樣,再怎麼瞎折騰都改變不了即將滅亡的事實。
只見那王鐵手裡提著殺豬刀,眼神無比冷漠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這頭黑豬的跟前,這頭黑豬察覺到死亡即將降臨,直接被嚇的當場屎尿亂竄。
突然間,那王鐵上前一刀就朝著那黑豬的脖子捅了進去,霎時間這黑豬的脖子上便飆出豬血流了一地,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這頭黑豬的脖子雖然被王鐵給切了,但還尚未死絕,依舊在低聲的嚎叫抽搐。
隨後王鐵將殺豬刀從黑豬的脖子上抽出,雙手握著刀柄捅向黑豬的肚子上使勁一劃拉,直接將這頭黑豬的肚子給劃開一個口子,裡面的下水混合著血水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隨著這頭黑豬的肚子被王鐵劃開,黑豬的慘痛叫聲也就戛然而止。
王鐵不是專業的殺豬匠,之所以今天殺豬殺的這麼順利,主要提前幾天宰了十幾頭豬練手,才練出這麼熟練的手法。
這頭黑豬剛被王鐵給宰掉,那在將臺上的親兵立刻動手將這頭黑豬的豬腦袋給割下來,挑在一根三丈多長的竹竿上掛著。
“義軍萬歲!~”
“鐵營萬歲!~”
“萬萬歲!~”
當那臺下的弟兄們瞧見這頭祭品黑豬的豬腦袋給掛了起來,立刻便爆發了一陣激烈的三呼萬歲之聲。
...
臺下弟兄們的山呼之聲停止後,這場誓師大會的節目並沒有結束,接下來還有一項重要的保留節目。
過了一會,只見有一名披頭散髮身穿破舊道袍頭戴儺鬼面具的邋遢道人,左手拿著一個鈴鐺右手拿著一個龜殼,從將臺後面順著臺階走到臺上。
這龜殼子的大小有一個盤子那麼大,殼子的正面豎著刻了幾行篆文,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乞求老天爺保佑鐵營此次出征一切順利,在龜殼的反面則是有好幾排橫著鑿的小孔。
在這個邋遢道人的身後還有兩名鐵營弟兄,抬著一個木炭火盆跟著他的後面走了上來,這兩名弟兄將火盆擺到臺上後便退了下去,而王鐵等人見狀也立即退到了將臺的邊沿地帶,讓出一大片區域給這位邋遢道人表演。
隨後只見那邋遢道人將手中的龜殼給丟進了那火盆裡面,當這龜殼掉進盆中之時,那火盆中微弱的火焰突然竄了有一米多高。
這一幕直接把臺下的弟兄們都給驚呆了,以為是這邋遢道人使出的什麼法術,不過那臺上的王鐵等人則是非常清楚,這小把戲只不過是這個邋遢道人隨手往那火盆裡撒了一把火藥。
緊接著這邋遢道人嘴裡唸唸有詞,手裡搖著鈴鐺圍著這個火盆又蹦又跳的,像是在舉行著某種神秘的宗教祭祀儀式。
這個邋遢道人那也是不是別人,就是王大帥的軍前贊畫方以勤,這方以勤精通梅花易術擅長搞這些糊弄人的鬼把戲,在他沒進山做賊之前,就經常接這種活掙點外快貼補家用。
鐵營內部那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專家,但技術水平跟方以勤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因為這項手藝是他方家的家傳的,方家幾代人都以研究《易經》而聞名東南享譽士林,那被革職的前湖廣巡撫方孔炤,就著有一本名為《周易時論》的易學書籍。
只不過那方家的正統繼承人主要研究易經的哲學思想,只有像方以勤這種旁出的家族子弟,才鑽研旁門左道用來謀生掙錢。
...
這方以勤跳大神跳了大概有一刻鐘便也就停了下來,然後這方以勤跪在那火盆前又繼續一邊唸咒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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