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明白!”那李子建和張應昌見王鐵主意已定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緊接著這王鐵又對那楊雄吩咐道:“楊雄,你下去打聲招呼,今天在門外站崗的弟兄,有誰敢洩露一個字出去,直接打死!”
“遵命!”這楊雄得令之後,便走出帥帳把在帥帳周圍的弟兄都給叫過來交待了一番,然後便走進帳篷繼續跟王鐵他們幾個開小會。
這左良玉部返回鄖襄的訊息事關重大,一旦洩露出去讓營中的弟兄得知必然會導致軍心不穩。
尤其是讓周兵、楊英他們這幾個軍頭知曉這一情況,那他們必定會以此為由反對王大帥強行攻取襄陽,而王大帥如果被大夥們有理由的群起反對那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說服弟兄們。
怎麼說呢,這有的時候一個團體處於十字路口的關鍵節點上,眾人的理性認同那也未必的對的,個人的大膽堅持那也不一定是錯的。
王大帥在得知鄖襄地區有官軍主力駐守的情況下,依舊是堅持襲取襄陽,這一舉動看似非常的瘋狂,但不試一下那又焉能知曉可以獲取多大的利益?!
這風險和收益往往是成正比的,高風險之事那必然有高回報,所謂梭哈的智慧便盡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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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王鐵敢於梭哈那也是有一定底氣的,隨即這王鐵便對李子建詢問道:“子建,這商洛山的李自成還有桐柏山的賀一龍、馬守應他們幾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這不管是李自成還是賀一龍、馬守應他們幾個都跟鐵營是經常有書信聯絡的,並非是長期處於斷聯狀態。
尤其是那李自成陝西大敗熄馬商洛山,革回諸營中原受挫退居桐柏山,再加上鐵營在今年五月接收了西營在襄陽的情報網路後,鐵營與這闖革回諸營的聯絡那就更為頻繁了。
那李子建一聽王鐵向他詢問這李賀馬等部的情況,就知道這王大帥是想邀請這幾路人馬一塊過來奪取襄陽,以應對左良玉部的反撲。
畢竟這桐柏山和商洛山距離襄陽也不過幾百里的路程,有這幾路義軍助陣,擋住左良玉部的反撲那應該不是問題的。
這李子建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腦海中關於這幾路義軍的情報,隨後便對這王鐵回覆道:“大帥,這李自成的總部現在已經不在商洛山了,就在今年的九月,闖營的所有兵力都遷到了豫西山區的盧氏縣境內。”
“據本營在襄陽的情報人員觀察,這李自成目前一門心思的就往這豫西發展,且闖營的實力恢復還不錯,但這李自成貌似沒有南下鄖襄的想法。”
“那賀一龍、馬守應雖然一直都潛伏在桐柏山中,但這革回諸營的整體實力還是較差,如果大帥邀其南下襄陽抗擊左良玉,他們幾個未必敢來啊!”
這李子健說的也沒錯,現在那闖營正在全心全意的經略豫西山區,目前洛陽府境內的盧氏、永寧、宜陽、嵩縣甚至是洛陽城眼皮底下偃師縣境內山區的土匪山寨,都十有七八被闖營所收服歸順,洛陽城也已經被闖營滲透的像是篩子一樣。
再加上闖營自己在這一年多來派營中弟兄建立的山寨,現在李自成率部出山拉起一支“十萬”人的隊伍那是輕輕鬆鬆便可以辦到。
但李自成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和真實戰略意圖,正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一舉奪下洛陽城,進而席捲整個中原大地,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李自成的確不大可能來幫鐵營奪取襄陽。
至於那革回諸營就更不用說了,要是讓賀一龍、馬守應他們幾個去打其他官軍,那他們還是敢上的,但是要是讓他們去對付左良玉,那恐怕就讓他們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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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鐵聽到李子建的這番話後,便拍著桌子對那李子建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就這樣,把襄陽城中的虛實全部都告訴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前來助陣,那襄陽城中的軍械有多少我給他們多少,襄王府的寶庫,老子一分不取全都讓他們分咯!”
自從鐵營接收了西營在襄陽的情報網路後,鐵營也瞭解到了這襄陽城中的真實情況,朝廷設定在襄陽的巨大軍械庫,令王鐵他們垂涎三尺做夢都睡不著覺。
尤其是這楊閣部在八月上任襄陽後,把從京師帶來的那幾十萬兩銀子全部都投入到軍工生產中,讓這襄陽軍械庫中的儲備更加的充盈,全部都拿出來武裝個七八萬上十萬兵馬完全不是問題。
那李自成、賀一龍、馬守應他們幾個可能對襄王府的寶庫不感興趣,畢竟這些黃白俗物要是不能及時的轉化為部隊的戰鬥力,那跟一堆廢銅爛鐵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襄陽城中的軍械儲備數量要是讓他們幾個知道,那他們未必不敢冒著風險前來襄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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