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南門。
這襄陽城南門兩裡地外,鐵營已經擺好了進攻的陣型,作為主攻部隊的周兵稅課營在陣線的最前方,劉體福的騎兵營則是後陣的左翼,王鐵中軍親兵營則是在後陣的右翼。
此時在那鐵營的中軍位置,只見那王鐵騎在他那匹披著馬甲的黑色戰馬上,頭戴的頂纓盔身穿一間的紅色布面甲外罩鎖子甲,正一臉凝重的拿著望遠鏡瞧著那對面襄陽南城門樓子。
王鐵觀察了一會對面城頭上官軍的動靜後,那便從馬背上裝雜物的背囊裡掏出一個直徑大概在十釐米左右的,用黃金打造的一個帶蓋子的圓盤。
當王鐵開啟這個圓盤的蓋子後,只見那裡面居然是一個機械懷錶,表內的指標正在不停的轉動著,聲音噠噠噠的作響。
這塊懷錶是鐵營在那蘄州荊王府的寶庫裡面抄出來的稀罕物件,這玩意是某個到蘄州傳教的洋教士進獻給荊王的見面禮,以換取荊王支持者洋修士在蘄州一帶傳教。
隆萬年間這西洋的鐘表便傳入到中國,經過這幾十年來本土工匠的不斷的學習進步,多年前京師和江南的工匠已經可以獨立製造機械鐘錶。
雖然這價格賣的貴的離譜比洋人進口貨還要貴,且質量不如洋人的好,但最起碼已經打破了洋人的壟斷,沒能讓洋鬼子掐喉嚨。
不過這明朝的鐘表工匠只能製造那大塊頭的鐘表,而製造這小型化機械懷錶的技術還沒有攻克掌握,洋人依舊卡著大明工匠的脖子。
所以這小型鐘錶在大明朝屬於是進口的奢侈商品,也就王公貴族能夠接觸的到,一般計程車紳可能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玩意。
...
王鐵看了看這懷錶上的時間,發現差不多已經快到下午的一點鐘了,隨後這王鐵便收起鐘錶將其放入到馬背上的背囊裡面。
然後王鐵抬頭看了看那天上陰雲密佈的天空,隨即便對在身邊的塘兵喉了一嗓子道:“把周兵給我喊過來!”
“遵命!”塘兵領命後,便立刻騎著馬朝前陣方向稅課營的中軍位置跑去。
過了一會,那周兵騎著馬朝著王鐵這邊飛奔而來,在離著王鐵有十幾步的位置勒馬停住翻身下馬,朝著王鐵跟前跑了過來。
只見這周兵身上穿著一件刷著黑色油漆的鐵扎甲頭上戴著一頂帶護耳的鐵笠盔,腰間左右兩邊各自懸掛著一張弓和一把腰刀。
當這周兵來到王鐵馬頭前後,那王鐵便抽出在馬背背囊裡面的一面紅色三角令旗把在手裡,對那周兵一臉嚴肅的說道:“周兵,我命你即刻發起進攻!”
“你部中軍官以下到普通士兵,若有敢臨陣脫逃畏縮不進者,均可就地正法不必請示!”
“要是周兵敢也敢往後退,那我這個大帥就要執行軍法,把你的腦袋也給割了!”
緊接著王鐵將手中的令旗遞給了周兵,那周兵接過令旗語氣沉重對王鐵抱拳行禮道:“大帥,屬下若敢後退一步,但憑您處置絕無怨言!”
說完之後,這周兵便轉身騎著馬回到他陣前準備領著弟兄們對襄陽城發起進攻。
等到這周兵騎馬走後,王鐵便對身後的旗鼓隊管隊命令道:“擂鼓助威!”
“是!”
這旗鼓隊的軍官聽到王鐵的吩咐後,那便立刻組織者旗鼓隊的弟兄敲鑼打鼓,很快便響起一陣陣洪亮的鑼鼓之聲響徹這片原野。
那騎兵營和親軍營的弟兄聽到這巨大的鑼鼓聲後,那也都揮舞手中的旗幟張開嘴巴跟著一塊吶喊起來,充當氣氛組啦啦隊為即將進攻城頭的稅課營弟兄助威。
這戰場的激烈氣氛在這一刻便瞬間點燃,弟兄們聽到這鑼鼓聲和吶喊聲,那都氣血上湧激情澎湃,恨不得現在就抄傢伙往前衝。
...
而此時那鐵營陣線的前鋒陣地,只見那周兵騎在馬上看著他面前的稅課營弟兄,手裡拿著馬鞭一臉冰冷的指著那襄陽城南門的方向, 對他手下的弟兄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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