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良善得令後趕緊給在附近的四個戰鬥方陣的軍官打旗語,命令其派人下到河裡去架設浮橋。
過了一會後,那四個戰術方陣中便有稅課營的弟兄,打著盾牌扛著船隻帶著鎖鏈和繩子往前衝,這前面打盾的弟兄穿著盔甲,而後面扛船的弟兄因為要下水所以便沒有穿盔甲。
當這些架橋的弟兄來到河邊後那便立刻扛著船隻下水,緊接著那後面源源不斷有稅課營的弟兄扛著船隻到這河邊來架設浮橋。
不過後面來的幾批弟兄不是都扛船下水,而大多數都是把船往水裡一放那便趕緊退回去,因為這架設浮橋要不了那麼多人。
那在冰冷的河水裡架設浮橋的弟兄,非常熟練的用繩索和鎖鏈將這船隻給綁到一塊,這浮橋越架越長離著那護城河對岸也就越來越近,同時危險係數也逐步增大。
當這護城河上的浮橋架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只見那城頭上火銃聲就像是放鞭炮一樣的響起,無數發鉛彈射向在護城河。
當場那便將不少在架橋的鐵營弟兄給擊中,沉進那冰冷的河底再也起不來,鮮血瞬間染紅了這護城河的河面。
不過這並沒有把那些下水的弟兄給嚇到,他們繼續在水裡扛著銃擊不停的架設浮橋,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弟兄無所畏懼的下水幫忙。
滾燙的鉛彈,冰冷的河水,還有那令人畏懼的死亡,也擋不住這些弟兄們要把這兩座浮橋給架好的決心。
這些弟兄們無謂的勇敢不僅僅是為了那點子賞錢和王大帥還沒有兌現的好處,更多的則是他們看到了改天換日結束明朝殘暴統治的希望,為此他們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
...
轟轟轟!——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後,那城頭上的火炮又接著響了起來,這官軍的炮兵經過第一輪的描邊炮擊後,這一輪炮擊的準確度提升了不少。
接連有炮彈擊中鐵營陣地造成傷亡,甚至還有炮彈擊中那扛著船隻去架橋的弟兄,轟的這些弟兄血肉橫飛殘肢碎塊到處都是。
但即便如此在陣地上的弟兄也沒有出現逃兵,被點名去扛船隻架橋的弟兄,也沒有膽小怕死不敢往前衝的,這稅課營的弟兄那就像是冰冷的機器一樣,彷彿感受不到死亡的威脅。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後,這稅課營架橋的弟兄扛著炮彈和銃子,在付出了將近百人左右的傷亡後,用生命和鮮血將這兩座通往河對岸的浮橋給架了起來。
那周兵見此情況,從那盾車後面鑽了出來,手裡拿著盾牌拔出手中的腰刀,對他身旁的張良善吩咐道:“良善,你待會過了護城河,你在後面領著弓箭手、火銃手我朝城頭上放銃放箭,壓住城頭上官兵的火力。”
“我領著弟兄爬梯子攻城!”
那張良善聽到周兵的話後,那便非常硬氣的對周兵說道:“周爺,這種送死的活讓我去幹吧,您在後面盯著就行了!”
這周兵是弟兄們的指望,如果周兵在攻城過程中出了事,那到時候誰去替弟兄們爭取應有的賞賜呢?!
雖說這鐵營的賞罰還算是公正,但是涉及到政治方面的利益,如果沒有一個強勢的老大替他們出頭,那到時候也是會大打折扣的,所以在張良善看來這周兵是不能出任何事的。
那周兵清楚這張良善心中所想,於是便笑著對這張良善說道:“有好處又輕鬆的差事是輪不到咱們的,要想得好處那就得豁出去玩命!”
“將是兵的膽,老子要是不帶頭上,指望你們拼光了都攻不上城頭!”
“可是...”
正當那張良善還要勸周兵的時候,那周兵直接打斷他的講話:“別他孃的可是了,老子是主將,服從命令,再敢多比比老子現在就收拾你!”
張良善見周兵主意已定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隨後這周兵便領著選鋒隊的弟兄推著雲梯車冒著城頭上炮火往前衝。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通過了浮橋來到城牆下,那城頭上的礌石滾木還開水像是下雨一樣往下掉,砸向這鐵營的雲梯車。
雖然這鐵營的雲梯車被砸爛了好幾臺,但還是有幾臺成功的靠在牆上,並用鉤梯勾住了那城牆上的垛口,隨後就是那螞蟻上樹一般慘烈的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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