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情況李定國自然有對付的法子,那敵陣官兵拿著長矛主要是往起義官兵的頭上和軀幹部位戳,軀幹以下則都是空擋。
只見那李定國瞅準機會,丟掉手中的刀盾,直接一個仰身跪地滑鏟,避開前方官兵的槍矛,衝到了敵陣石柱兵前排刀牌手的跟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石柱兵也有些猝不及防,而就在這一剎那間,李定國使出了貼身抱撞,彎腰抱起他前面那名官兵刀牌手將其直接給舉了起來。
那名被李定國給舉起來的官兵刀牌手,嚇的驚慌失措拿著手中的腰刀使勁的朝李定國砍去, 但李定國身上穿著厚重的盔甲根本就砍不動沒有李定國造成任何的傷害。
隨後這李定國把這名被他扛起來的刀牌手當成人型肉盾,抱著他撲向那前方的石柱兵陣中,李定國的這個操作雖然沒有砸倒一大片官兵,但是卻將官兵的陣型給攪亂了。
而就此時,那在李定國身後前排雙甲兵立刻上前,與李定國一樣使出了貼身抱撞的招式,將那石柱兵前排的刀牌手給抱起來撲向敵陣。
後排的雙甲兵緊隨其後往前推著前排抱撞的雙甲兵,那在雙甲兵後面的起義士兵也都非常默契,跟著後面一塊使勁往前推。
一二三!
使勁!——
隨著這群起義官兵的一塊使勁齊用力,直接就這一隊將近百人的石柱兵給撞翻在地,那起義士兵見狀立刻就踩著這群石柱兵的身體迅速透過此地,緊接著就是一陣嚎叫聲的響起和結束。
這仗打到現在被這群起義士兵用刀槍殺死的石柱官兵倒沒有幾個,反倒是被踩踏蹂躪致死的一大堆。
李定國領著起義士兵幹翻這群攔路的石柱兵後,那便來到了下一個墩樓前面,這墩樓的通道比角樓要稍微寬一點大概有五米左右。
這李定國並沒有像剛才一樣繼續用飛天鐵山靠撞擊,而是卡著墩樓守軍的視角,嘴裡咬著腰刀一手拿著盾牌,跳上城垛跑到墩樓的牆根處,直接一躍單手爬上了那墩樓的房頂。
這有的墩樓的二樓是平頂的烽火臺和了望臺可以站人,但有的則是直接封頂沒有二樓,李定國爬的這個就是沒有二樓的墩子。
那在李定國後面的起義士兵瞧見這一幕那都給看呆了,之前大夥們瞧見李定國使出鐵山靠和貼身抱撞,那還以為這李定國是力量型的超級士兵,可卻沒想到這李定國還會飛簷走壁是一個敏捷型的戰士。
要知道這李定國身上可是在負重幾十斤的情況下,一躍就爬上了一丈多高的墩樓房頂,直接亮瞎了這群起義士兵的狗眼。
所以這群起義官兵心中不由得感慨,難怪這鐵賊能夠成為天下第一大賊營屢次擊敗官軍,這隨便拉出一個賊兵就能有這般本事,這尋常的官軍部隊豈能是對手。
這李定國是沒有機會展示他那百步穿楊百發百中的箭術,否則的話定然會讓這群起義士兵驚為天人,成為日後一輩子吹牛逼的資本。
...
當那李定國爬上墩樓的房頂後,那在城牆走廊上的起義士兵也沒有光顧著震驚,而是立即衝上去與守墩樓的石柱官兵拿著刀槍對捅對砍。
就在這雙方廝殺之際,只見那在房頂的李定國使出一個千斤墜的招式,腳踩著盾牌踏穿這墩樓的屋頂從天而降,隨後那墩樓內就聽見好幾聲慘叫之聲。
那李定國在那墩樓內中心開花,拿著刀亂砍一通,把那墩樓內官兵的防禦陣型給攪的稀巴爛,墩樓外的起義官兵見狀乘勢殺入一舉將這座墩樓給奪了下來。
這襄陽南城牆的總長度也就一千兩百米,西段城牆的長度不到六百米,墩樓總共也就十來個。
這群起義官兵,在李定國這個超級戰士人型兵器的帶領下,各種花招手段齊出,幹翻這一條走廊上防守的石柱營官兵,一路火花帶閃電殺到了石柱主將馬祥鱗所在的城門樓子。
此時那在城下觀戰的王鐵,手裡拿著望遠鏡瞧著西段城牆上的一路平推的戰況,那也是被震驚的不得了,不禁放下望遠鏡驚呼一聲道:“這是誰人的部將,竟如此之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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