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周兵便立刻拔出腰間的寶刀,滿臉猙獰的對那王鐵說道:“大帥,你說怎麼殺這狗東西,你把他的腦袋掛旗杆上,還是把他的屍體掛在城門樓子上?!”
王鐵見這周兵急不可耐要殺馬祥鱗的話後,那便擺手對他說道:“這馬祥鱗我有大用,暫時且先不動他!”
周兵一聽王鐵就有些急了,於是便對王鐵說道:“大帥,瞧這玩意的樣子死硬的很,一看就是那種死不回頭的朱家狗奴才,你就別打量著勸降這號的畜生。”
“依屬下看還不如一刀剁了來的實在!”
王鐵看了一眼周兵,嘆了口氣對他說道:“這待會我慢慢給你解釋為什麼不殺這馬祥鱗。”
說罷,這王鐵便轉頭對馬祥鱗說道:“馬副將,當年你馬家的白桿兵在遼東血戰渾河不畏強敵力挫韃虜,實乃我輩軍人之楷模榜樣!”
“秦老將軍巾幗不讓鬚眉,王某雖與你馬家此刻為敵人,但也敬佩至極!”
“你是秦老將軍唯一在世的兒子,我不忍看到老將軍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要當大明朝的忠臣不向我投降也就算了。”
“等你傷養好了,我會禮送馬副將你出境,讓你平平安安的回四川老家,若下次疆場再遇定不輕饒!”
...
那馬祥鱗聽到王鐵不殺他的話的後,並沒有感恩戴德,而是對那王鐵冷笑一聲道:“鐵賊,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假慈悲!”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殺我,等我回到四川,我必再次興兵前來討伐你這賊頭!”
“悉聽尊便!”說罷,王鐵便擺手示意屋內的弟兄把這馬祥鱗給抬下去。
王鐵雖說不殺這馬祥鱗,但也絕對不可能放虎歸山,這馬祥鱗的傷養好了王鐵會把他給軟禁起來,等到日後義軍入川再把這馬祥鱗給捎帶上。
王鐵不處決馬祥鱗的原因也的確跟他媽秦良玉老將軍有關係,那張應昌提醒過王鐵,攻打襄陽之時,若把這馬祥鱗在戰場上給擊斃也就罷了,但是如果俘虜了馬祥鱗絕對是不能殺的。
這石柱馬家在四川那是一等將門,比張應昌家族在榆林的地位還要高,與昔日鼎盛之時的榆林杜家那不相上下。
而那馬家的秦老太太那更是威震西南,其威望比之遼東的軍閥祖大壽還要高,說一句撐起大明朝在西南的半邊天也不為過。
這鐵營當年已經在四川打死了馬家的兒媳張鳳儀,如果把這秦老太太唯一的兒子給弄死,那這馬家與義軍可真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原來的歷史上,那八大王進入四川后,四川的土司、將門群起而攻之,反對西營的統治,其原因可能就跟農民軍接連打死張鳳儀和馬祥鱗有很一定的關係。
所以這馬祥鱗是絕對不能死在義軍手上的,等日後義軍進入四川,那秦老太太即便不向義軍投降,但也大機率不會在暗中攛掇四川的土司、將門反抗新政權。
...
等到這馬祥鱗被鐵營的弟兄抬走後,那王鐵便笑著看向那陳千總問道:“這位兄弟就是那襄陽奇兵營千總陳邦夏?!”
陳千總聽到問話後一臉陪笑的對王鐵說道:“盟主猜的沒錯,在下正是陳邦夏!”
王鐵點了點頭,然後便對這陳邦夏說道:“嗯!不錯,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我現在手頭沒什麼東西賞你的。”
“我看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襄陽奇兵營的管營,襄陽奇兵營原來所有兵馬都歸你統領,你要儘快在城中挑選壯丁將部隊滿編!”
這按道理陳邦夏是西營的人,王鐵繞過張獻忠對他進行封賞那屬於是壞了江湖規矩,但這個規矩王鐵還就偏偏要壞一下。
因為這馬上就要開府建制,各路起義軍的軍令、政令要一統,各營之間的畛域界限也都要隨之消除,有些個規矩該廢還是要廢掉的。
這陳邦夏聽後大喜過望,於是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語氣激動的對王鐵致謝道:“小人叩謝盟主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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