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陳邦夏誅殺襄陽水師游擊的原因,並非是只是因為這傢伙殺隊友投降的行徑過於無恥有復叛的可能,更重要的是這水師游擊跟陳邦夏在過去有過不愉快的事情。
這陳邦夏是鄖陽衛所的世襲百戶,在當地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地頭蛇,肯定是會明裡暗裡經營一些灰色產業貼補家用的。
而那襄陽水師游擊雖然官不大,但這鄖襄兩地的漢江水路交通線都歸他管,平時除了緝捕水匪維持水路安全外,還要協助地方官員核查過往的民船、商船。
兩年前這襄陽水師游擊就扣了陳邦夏一船沒有茶引的走私茶葉,並以此為要挾狠狠的敲詐了陳邦夏一筆,差點整的陳邦夏傾家蕩產。
這事雖然水師游擊早就忘記了,因為這傢伙明裡暗裡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陳邦夏僅是其中不顯眼的一員,但陳邦夏可把這仇記的清清楚楚,所以趁這個機會找那水師游擊尋仇報復。
後來王鐵得知也沒有怪罪陳邦夏,畢竟像這號在關鍵時刻背刺隊友插兄弟一刀的人,那王鐵也是不敢用的,即使陳邦夏不動手,王鐵也會找機會暗中把此人給處理掉。
...
隨著這陳邦夏率部奪取襄陽城的北門,這襄陽城的四個城門那便被鐵營給全部控制,緊接著那就是鎮壓城中的騷亂和清剿官軍殘餘分子。
這城中官軍殘餘分子倒是沒有多少,因為這大部分的官軍不是投降那就是起義,但這破城之後引發的騷亂那可是一點都不小。
在鐵營發起對襄陽城的攻勢之前,西營的細作在城內大肆散佈謠言,說什麼王大帥會領著窮兄弟們在城中開展零元購活動,把那城中的王府還有士紳富戶全都給一塊搶了,窮兄弟們都把傢伙給準備,到時候一起跟著鐵營愉快的進行財富再分配活動。
這西營的細作本意那是好的,是為了在城中製造動亂為守城官軍制造麻煩,讓鐵營能夠順利的攻取襄陽城。
可讓這西營的細作沒想到的是,城中那些無家無業的窮兄弟還沒有發揮作用,這鐵營半天時間就將這襄陽城給打了下來。
鐵營控制城中四門不到半個時辰那就天黑了,城中的窮兄弟趁著夜色的掩護,抄起傢伙在城中四面出擊殺人放火打家劫舍。
這城中有功名計程車紳大戶都被鐵營派兵給保護起來,所以這些窮兄弟那也只能把矛頭對準那些沒有被鐵營保護的富戶和中產之家。
這城中士紳有鐵營派兵保護,但城中那些無人保護的襄藩宗室可就慘了。
這些宗室成員在過去仗著自己不受國法約束的身份,那可是沒少禍害城中的百姓,甚至士紳大戶也都一樣受他們的欺負,祖祖輩輩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可謂是惡貫滿盈罄竹難書。
所以這城中的百姓無論貧富逮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自然是要狠狠的報復回去,一夜之間這襄陽城中的宗室成員被殺的是滾滾人頭落地,被屠滅滿門者不計其數。
最後還是鐵營彈壓城中動亂,保住了這些殘存的襄藩宗室一命,否則的話這城中的老百姓定然會將這群朱家的龍子龍孫給殺個精光。
大概到了晚上十二點鐘,經過鐵營的不懈努力終於將這城中的動亂給彈壓下去。
第二天鐵營放榜安民曉諭城中計程車民百姓,告訴他們昨天晚上部分人的暴力行徑鐵營不予追究,所搶奪的財物鐵營也不會追繳,但是搶佔的房屋和商鋪則必須要歸還原主。
當然,如果這些房屋和商鋪的原主人沒了,那麼誰搶到那就歸誰,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誰要是再敢亂來定不輕饒!
在鐵營破城之前,窮兄弟們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那屬於是協同鐵營作戰的“義舉”,是要受到獎勵和褒揚的。
但義軍佔據襄陽後,窮兄弟們還繼續燒殺搶掠不幹人事,那就是破壞地方穩定的犯罪行為,是要遭受農民軍鐵拳的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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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午往襄陽城西邊去阻截左軍金聲桓、孔尚興的劉體福部騎兵,在襄陽城西十里處與金孔兩路官軍遭遇。
這金聲桓並未打算阻止鐵營奪取襄陽,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雙方擺開陣勢打了一場表演賽,“激戰”了將近兩個時辰雙方死傷的總人數不到十人,最後這金聲桓因“不敵”賊騎撤軍回臥龍鎮大營。
但劉體福並未放鬆警惕而是按照的王鐵指示,將部隊推進到襄陽城西二十里處,並派出遊騎尾隨金聲桓部到臥龍鎮持續監視其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