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襄陽義軍與左良玉部的初次交鋒那便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對義軍士氣的打擊那無疑是相當沉重的。
畢竟城頭上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呢,王鐵他們想要編瞎話諱敗為勝忽悠大夥們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所以這襄陽水兵不戰而逃的惡劣行為,把王鐵他們幾個給氣的那是肺都快要炸了,恨不得把這群水兵全部都給抓起來軍前正法!
隨後那張應昌一臉冷笑的看向那王尚禮說道:“尚禮兄,常言道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水師的管營錢四虎是您親自挑選上來的,可您看看,您挑了這玩意簡直就是個廢物點心窩囊頭!”
“還沒跟左良玉的戰船打照面,一炮沒放就嚇的棄船逃命!真他孃的丟人現眼!咱們給這群水兵發的餉銀賞錢全他孃的餵了狗!”
“依我看還不如餵狗呢!最起碼餵給狗吃,狗還能叫喚兩聲!”一旁的李定國也接著張應昌的話茬嘀咕了兩聲。
那王尚禮聽到張應昌和李定國指責嘲諷他的話後,臉色那也是十分的羞愧一句話都沒有反駁,畢竟他確實沒有臉面多說什麼。
作為利益交換,王鐵將這襄陽水師的控制權交給了王尚禮,這襄陽水師從管營到下面的軍官,都是這幾天王尚禮親自面試精挑細選出來的可靠之人,結果沒想到事到臨頭給他整了這麼一個大活。
那王鐵見這張應昌準備借題發揮大肆批評王尚禮,於是便出言制止道:“行了!都少說兩句,大敵當前不是搞內訌的時候!”
張應昌聽到王鐵這話後也就沒有繼續攻擊王尚禮,而那王尚禮也自知用人不當有所理虧。
於是便對王鐵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有些慚愧的對他說道:“盟主,這都是小人的過錯,是在下識人不明提拔了這群畜生玩意上來領兵!”
“那錢四虎您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要殺要剮都隨您的便,小人絕無二話!”
有了王尚禮這話王鐵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畢竟這水師的管營不是鐵營的小弟,王鐵要動他得要經過王尚禮的同意才行。
隨後這王鐵便對語氣嚴肅的對身旁的李定國吩咐道:“定國,去把那錢四虎給老子給過來!”
“遵命!”
李定國聽到王鐵的吩咐後,趕緊領著幾個弟兄離開角樓往北城牆方向而去。
那棄船上岸逃命的襄陽水兵並沒有到處亂跑,而是跑到了城門樓子底下對城頭上的守軍喊話,讓城頭上的守軍放吊籃把他們給拉上去。
等到李定國領著親兵抵達城門樓子的時候,那些逃跑的襄陽水師管營已經在城門樓子上,於是這李定國當場將其給擒獲押往角樓去交給王鐵審判。
...
“跪下!”這李定國將這襄陽水師管營給帶過來後,便將其給按在王鐵面前跪著聽宣。
這還沒等王鐵發話,那王尚禮便氣的衝上去給了這傢伙一巴掌,然後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錢四虎!你他孃的在船上混了將近二十年才混了一個連官都不算的什長,沒有老子的提拔你能當上這個管營?!”
“可你這個貪生怕死的畜生玩意是怎麼報答老子的?!你他孃的對得起老子嗎?!”
說罷,這氣的滿臉銅厚的王尚禮,對那押著錢四虎的李定國說道:“定國小兄弟,幫我一個忙,把這個東西給我拖下去砍咯!腦袋掛城門屍體丟江裡餵魚!”
這李定國聽到王尚禮的話並沒有動作,而是看向王鐵等待王鐵的指令,畢竟他是鐵營的兵又不是西營的兵。
而那錢四虎見王尚禮要處決他,所以便被嚇的滿臉發白聲音顫抖的求饒道:“王將軍饒命啊!此戰非我之過,您不能這麼對待我啊!”
“呦呵!你他孃的臨陣脫逃還委屈上了?!”王尚禮一臉冷笑看著這錢四虎說道。
那王鐵瞧著這錢四虎一臉不服的冤屈模樣,心想這其中估計另有隱情,於是便對這錢四虎說道:“說說看把,你臨陣脫逃怎麼就不是你的過錯了!”
“多謝盟主大人容小人回話!”錢四虎見狀一臉感激的對王鐵說道,隨後這錢四虎將他臨陣脫逃的原因珊珊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