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們心想你老張要是有這本事,那至於能被咱鐵營給抓了俘虜做了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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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見那張應昌越吹越離譜,再吹下去這閣樓屋頂的瓦片,估計都會被他給吹的一個都不剩。
於是王鐵便岔開話題,舉著酒杯對那王承曾說道:“王府臺,此次守衛襄陽老張有臨陣指揮之功,而您則是有後援排程之功,你們倆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王承曾見王鐵誇獎他,於是便趕緊起身走到王鐵的身旁,彎著腰端著酒杯像個嘍囉一樣陪著笑臉對那王鐵說道:“大帥,咱們能守住襄陽,上賴您英明果決部署得當,下賴諸位將士齊心協力還有那城中士民積極配合,小人豈敢居功?!”
張應昌瞧見王承曾那副舔狗的模樣還有舔狗的話,那心裡就來氣,張應昌心想這幫降官卵本事都沒有,就他孃的會阿諛奉承討好巴結上司,以後這義軍中的風氣遲早會被這號的人給帶壞!
王鐵對王承曾這話心裡那還是非常受用的,於是便非常豪爽的對那王承曾說道:“王府臺啊,你有功就是有功,這個你不必要謙虛。”
“說吧,等咱們以後開府建制了,你想要在新政府謀一個什麼官職?!”
這襄陽知府的位置非常重要,不管是鐵營還是其他營頭,肯定是不會讓王承曾這個降官擔任這個關鍵崗位,所以王鐵便提前探探這王承曾的底,看他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那王承曾是官場的老油條,自然是不會傻愣愣的當著眾人向王鐵要官,於是便故作謙虛的對王鐵說道:“這小人以後當什麼差都是您說了算,您讓小人幹嘛那小人就幹什麼絕無怨言。”
聽到王承曾這話後,那王鐵便對他說道:“那我看這樣吧,我在新政府為你設立一個招撫使的職位,你就專門負責招納明朝的文武官吏士紳豪強。”
“小人多謝大帥賞官!”只見那王承曾非常高興的跟王鐵碰杯喝了一口。
這王承曾在歷史上襄陽城破後逃了出去躲藏在民間,後來被錦衣衛抓進天牢裡關著,但沒兩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又把他給放出來了。
那王承曾也因此對李自成感恩戴德想要為李自成效力,但結果李自成嫌他官太小沒有搭理他,不過也正因為他官小再加上坐過牢躲過了劉宗敏的夾棍,清軍入關後他也沒有當投韃子罕見而是回老家隱居。
所以這王承曾民族氣節還是有的,但對於當官掌權也是非常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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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閣樓內的王鐵等人繼續愉快的喝酒聊天相互吹捧,沒過一會,那閣樓的大門便被推開,只見那李虎手裡拿著一份帖子走了進來。
當這李虎進來瞧見這幫人喝的這麼高興,那李虎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李虎心想這他孃的老子在帥帳累死累活的辦差,你們他孃的居然在這裡喝上了!喝上也就算了,居然不把我給帶上!
那王鐵一眼就瞧出來李虎的樣子有些不高興,於是對那在門外伺候的親兵喊道:“給我搬把椅子進來,給李虎兄弟設座!”
“大帥,我還有些事情要忙...”那李虎見狀心裡雖然平衡了一點,但嘴上還是故作謙讓的說道。
那周兵見狀直接對他嚷嚷道:“行了!別他孃的裝了!大帥叫你坐你就坐下!”
緊接著這周兵便拉著那李虎坐在他的旁邊,等這李虎落座之後,李虎便把手中的帖子遞給了王鐵,然後對王鐵彙報道:“大帥,半個時辰前闖營那邊派人來信。”
“劉宗敏於正月初六日率部出山,連續攻克內鄉、淅川兩縣,並收攏兩地官兵為其所用,南陽的各路英雄豪傑也都紛紛來投。”
“劉宗敏在信中說目前他闖營已經擁眾十萬,準備在初九日率部從內鄉沿著湍水河南下,準備繞開鄧州直撲襄陽與我咱們會師共抗左良玉。”
啪!——
那李虎話音一落,只見那王鐵激動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那桌面上的幾個餐盤都飛了起來,酒杯震倒酒水都撒了一桌子把大夥們都給嚇了一跳。
然後那王鐵高興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一波咱們算是徹底的穩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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