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鄧州和新野距離襄陽不到兩百里地,義軍作戰司昨天中午透過驛站系統發急件,在下午和晚上分別送到了新野和鄧州。
鄧州距離新野更近,昨天晚上那劉體純直接先行一步率領前協選鋒營前往新野,與賀錦當面協調換防的調動事宜,第二天上午前協的主力與賀錦部同時調動,天黑之前順利的完成換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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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中新野的高迎恩發來急報,稱中午東協的哨探發現左良玉的標營出現的老龍鎮與金聲桓、王允成、孔尚興會師,在老龍鎮西南方向的七方鄉境內,還發現左部的李國英和徐勇部的蹤跡。”
“高迎恩所稟報的訊息在朱集鎮的線國安也有呈報確認無誤,以左部的行軍速度,今天天黑之前這左良玉部的六營兵馬就能在老龍鎮會師,明天就能向新野縣發起進攻。”
王鐵聽完李子建的稟報後臉色毫無波瀾,心情那也沒有多大的起伏,畢竟這鐵營不是西營,不會因為左良玉集結重兵來攻就嚇的不知所措。
那王鐵喝了口魚湯繼續對李子建問道:“那咱們調動的那幾支部隊情況怎麼樣了?!”
李子健稍微想了想,便對王鐵回覆道:“今天早上戰司收到原駐武家營的馬進忠來報,說他已於昨天晚上率領西協選鋒營急行軍抵達朱集鎮與線國安會合。”
“西協轄下兩營則是由中軍官馬維興率領,於今天上午從武家營開拔往朱集鎮方向而去,武家營距朱集鎮僅六七十里地,西協的兵馬按正常行軍速度下午就能到,呈報應該還在路上走。”
“樊城的左協胡正聰部,距離朱集鎮較遠有一百多里地,所以這胡正聰沒有像馬進忠那樣率選鋒營先走,而是在今天早上領麾下三營兵馬從樊城同時往朱集鎮開拔。”
“目前還沒有胡正聰的呈報,以左協的行軍速度,估計就算是現在還沒有到朱集鎮也離著不是很遠。”
這西協還有左協的弟兄現在都已經到了朱集鎮跟後協線國安部會合,只是因為這年頭資訊傳遞不便,呈報還在路上日夜不停快馬加鞭的往襄陽這邊送。
目前這新野縣境內已經集結了鐵營的五個協和左部的六個營,不過這還不是雙方兵力集結的極限,左良玉現在在今天給在南陽的劉國能還有李萬慶傳令,命其率部前來新野助陣。
而鐵營這邊在襄陽的右協楊雄部、馬雄的炮營還有王鐵的親軍營都已經收拾甲仗器械枕戈待發,就等王鐵領著他們渡江前往新野與左良玉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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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子建向王鐵彙報完這些後,那便皺著眉頭對王鐵說道:“大帥,這劉體純防守新野已經是力不從心,根本就沒有精力來統領朱集鎮的三協兵馬。”
“而不管是線國安還是馬進忠、胡正聰那都是誰也不服誰的主,而您現在又不在新野。”
“萬一那左良玉舍新野而轉攻咱們在朱集鎮的三協兵馬,那幾個頭領又因無人統率起了爭執,恐怕是會耽誤大事的啊!”
這劉體純已經是總兵級別的統制官,按鐵營的規矩王鐵和王經緯不在的情況下,那麼誰的官大就聽誰指揮。
不過這劉體純排程跟他同城的高迎恩都有些費勁,那就更別提不在他眼前的線馬胡三人了,所以李子建的擔憂那也是有道理的。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還得兩三天時間才能去新野,萬一這幾個玩意不顧大局鬧內訌,確實會誤了咱們的大事。”
“我看這樣吧,讓那周兵先別幹他的軍法主管,他的差事暫時讓鄭彥夫頂著。”
說到這裡,王鐵轉頭對那楊雄吩咐道:“你現在去安排人給周兵傳令,讓他不必來見我,直接連夜騎快馬到朱集鎮去,朱集鎮三協暫時由他統領,另外那劉體純也歸他指揮。”
“明白!”楊雄聽後立即起身出門按照王鐵的吩咐前去傳令。
這周兵有過統領兩協以上兵力作戰的經驗,以他在營中的威望再加上左協是他舊部,鎮住線國安和馬進忠兩人不出亂子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這楊雄出門後不久,只見那塘兵曹的主管黃龍,滿臉焦急的拿著一份的塘報,門都沒有敲直接衝了王鐵的屋內。
這黃龍雖是曹營的人,但因擔任塘兵曹的主管,故而沒有住在城中曹營的總部駐地而是住在鐵營總署,另外那西營的王尚禮也是一樣,也都擱鐵營總署住著方便辦公。
黃龍向王鐵彙報了楊嗣昌兵團北上進攻宜城的訊息後,王鐵立刻便立刻把張獻忠給喊過來商量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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