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繼續重複自己的問題,“我問你,你如果真的拿到了這株血靈珠花,你願意分我一半嗎?”
妙媛面色一急,撇過頭去,“你老是問這個問題做什麼?那是我自己的決定,幹嘛要告訴你?”
“好,你不說,那我告訴你。”
妙媛轉過頭來,不解極了。什麼就告訴她,他告訴她什麼啊?
“如果我拿到了那株血靈珠花,我會全部給你,我一半都不要。”
妙媛:“!!”
她看著面前這一臉冷靜而認真的寒墨說出這樣不加遲疑的話時,妙媛心驚了一下。
她知道的,他說的都是真的。寒墨真的會這樣做的,就像她過生辰那般,寒墨為了提升她的修為之力,在她的宮寢中留下那道耗費了一百萬年的鑄蝕陣法。
妙媛到現在,都沒有吸食乾淨。
“你呢?”寒墨不死心的問她。
妙媛卻還是沒有直面的回答他這個問題。她扭過頭去,“我不用你給我血靈珠花,就像現在不用你保護我一樣,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
“是嗎?”寒墨冷笑一聲,身子漸漸向後退去,越退越遠,透過光影,他整個人好像要消失不見一樣。
妙媛轉過頭來,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抓他,可當她手剛抬起來的時候,妙媛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飛快的放了下去,臉色冰冷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為了血靈珠花而來,但竟然這株血靈珠花的下落是白衍仙君告訴我的,那我自然是要分你一半的。”
寒墨的身子僵住了,他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心底難受的像是在滴血。
“不是你真心願給的東西,我得來有何用?”
“你……”妙媛氣著了。好心給他,他卻又不要了。哼,不要就算。
妙媛負氣的轉身就走,“隨便你,不要便算。”
她自己一個人全吃了,讓他自己後悔去吧。
寒墨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就走了,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閻妙媛,你有沒有心?”
妙媛身子頓住了。
“我到底是為了血靈珠花而來,還是為了你而來,你心裡真的不清楚嗎?!”
妙媛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簾,藏住了她心底最真實的情緒。
“閻妙媛,你要當真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那以後我們也不必來往了,你就安心的做你鬼族的小殿下,我就做我的蛇族之王!”
不要啊!!小殿下,您千萬不要再刺激他們王了啊!!躲在暗處默默觀察的寒水急的抓耳撓腮的。
妙媛心一顫,瞬間有些懊惱自己不該胡亂猜測的,這樣的確會讓人感到受傷的。寒墨說出這些話之後,心底也有些後悔了,這些話對於妙媛來說,會不會有些重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焦灼著,倒是把寒水這個看客給急的快要跳出來了。
哎喲我的王欸,可別再胡說八道了要真的把小殿下給氣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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