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兩邊的人亂成一團。
寧裳大聲吼道:“做什麼?人都沒見到就想栽贓我們鬼族?你們仙族現在這麼不要臉嗎?”
眾人一下驚呆了。他們看著這位武力值爆表的姑娘從主位上走了下來,用力的撥開鬼族與仙族的人群擋在閻翳的身前,用十分厭惡的目光凝視著玉衡,滿是反感和痛恨。
玉衡看著寧裳的表情,心狠狠的一顫。她從未用這種目光看過他,就連她父親母親出事之後,她都沒有這樣厭惡過他。
可今日的寧裳,完完全全把玉衡當成了敵人,無比痛恨而又十分討厭的敵人。
“玉衡,我今日就站在這鬼族大殿上看著,看著你要為你的仙族做多少的孽才能滿足你自己的私慾?!”
“我……”
“你可以帶兵來搜我們鬼族,要是搜到玉嫿的身影,我們鬼族無話可說。可要是搜不到,那就請你帶著你仙族的人滾出鬼族地獄,滾的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在鬼族地獄內出現。”
“姑姑!”妙媛剛要上前勸阻兩句,手臂就被身旁的魔仲給緊緊抓住了。
妙媛驚愕轉頭,“你做什麼?”
“跟我出來,這邊的事他們自己可以解決,用不著你。”魔仲起身便抓著妙媛的手臂,將她大力的給拉出了大殿。
妙媛掙扎又不解,“我為什麼要出去?這是鬼族的事,自然就是我自己的事,我憑什麼聽你的……”
“出來!”魔仲根本就不想和妙媛多解釋什麼。今日這場戰鬥,鬼族和仙族就打不起來,有寧裳小姐在,玉衡殿下是不可能和閻翳魚死網破的,而且鬼族有幾位長老坐鎮,鬼族根本也不怕仙族的戰火。
況且,看仙族的玉邶長老都跟著過來了,想必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玉衡殿下胡作胡為的。
所以,大殿內不會出事。
魔仲都能想到的事,妙媛自然能想到。只是自己是鬼族的小殿下,她有責任和義務待在大殿上,與父君姑姑一起共進退。
可現在,魔仲拉著她出來算是怎麼回事?
魔仲將妙媛一直拉到了偏殿才鬆了手,任憑妙媛這一路怎麼打他,罵他,掐他,他都一直緊緊的拽著妙媛的手臂不鬆開,直到將她帶離了大殿。
“你瘋了?!”妙媛忍不住的破口大罵,他今日是受什麼刺激了,發的什麼瘋。
魔仲盯著她的眼睛,“我問你,你和那個什麼寒墨的好上了?”
“什麼寒墨的?”
妙媛揉了揉被魔仲拽的生疼的手腕,十分生氣的盯著他,“那是你師兄!”
“現在他不是我師兄了。”魔仲也氣呼呼的表情盯著她,好像她犯了什麼錯一樣。
妙媛莫名其妙,更是生氣,“那我是你師姐!”
“你出師了,你不算。”
妙媛:“……”
她無語的看著魔仲,“那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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