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我…我想去那兒。”
妙媛指著那燈火輝煌的大殿方向,指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宮人們,表達自己的想法。
長孫熙嶼輕笑一聲,“你倒是會得寸進尺。”
帶她進來,已屬不易,竟還想要踏進大殿,參與青山臺盛宴?
妙媛怕他不帶她進去,急道:“我真的是來這找我的家人的,他們真的受邀在裡面參宴呢。”
凌晨見狀,便問道:“那你是哪家的小姐?令尊幾品官?叫何名?”
“我…那個……”妙媛揪著裙角,有些緊張,不知該怎麼回答。
“怎麼,不方便說嗎?”
“我…不是……”
“行了,走吧。”長孫熙嶼轉動木輪,帶頭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凌晨看她哼了一聲,跟上他們家主子走了。
徒留妙媛一人,待在原地手足無措。
“跟上來。”突然,長孫熙嶼的一句話好像讓她活了過來。
妙媛高興的跑上前去,“好,多謝三皇子殿下。”
孟婆娘娘說了,在旁人的屋簷下,就要低頭。人能屈能伸,方為正道。
長孫熙嶼挑眉,看了她一眼,輕勾唇角。
凌晨有些生氣,這個女人一路未見叫一句殿下,此刻讓她進去,她倒是知道低頭了?
大殿內
此刻已被裝點的絢爛多彩,明亮白皙的水光球高高懸掛,長長如瀑布的紅綢高垂落下,比皇族後裔嫁娶還要濃重莊嚴。
青山臺上,擺放著一排極具重工的樂器雙排編鐘,兩名身著漸變提花曲裾袍的舞女,正在嫵媚妖嬈的敲擊著編鐘,奏出優美動聽的曲子來。
臺下,兩排擺放著規整而謙卑有序的桌案,由上到下,由前到後,足足擺了有百來桌了。
客人們也陸陸續續坐好,低笑著說著最近的趣事,談笑著府上的哥兒小姐們。
妙媛一進去,就著急的尋找黑常與白常的身影,可她看了一圈了,一個人也沒看見。
難不成,黑常與白常姐姐都還沒有進來嗎?
“見過三皇子——”所有人陸陸續續的起身,低身行了一禮。
“諸位客氣了,落座吧。”長孫熙嶼微微低首回了一禮,便滑動著輪子,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所有人隨後落座,看著他身後跟著的妙媛,竊竊私語道:“那位女子是誰?”
“這可是第一次,二皇子下山帶了個女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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