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長孫晁謹看向來人,意外道:“二哥,這麼晚了,你怎麼才過來?”
他以為他不過來了呢,畢竟已經這麼晚了,他都要收拾收拾睡覺了。
“事情忙完了,就過來看看你。”
長孫晁謹笑著搖頭,“那你可來的晚了。”
“這是何意?”將要端起桌上茶水喝上一口的長孫熙嶼,聞言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疑惑的抬頭。
長孫晁謹詫異,“二哥你不知道?方才那許羨將軍被七弟拉到了永樂宮去,說了好些的話,三哥和五弟都在呢。”
長孫熙嶼點了點頭,問:“都說了些什麼?”
“說了好多呢,最主要的,就是說了一些城外百姓受疾的事。”
長孫熙嶼靜靜的聽著,心裡卻對此人,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竟這麼關心城外受疾一事?
“芊雪當時也在,二哥你是不知道啊,一個勁的勸他不要靠近那些受疾的人,不要隨意的去受疾之處,生怕他會感染上這些惡疾,嘖嘖……”
長孫晁謹一邊感嘆,一邊抓起盤子裡的果子吃了起來,“真印了那句話,什麼叫……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你說是不是,二哥?”
長孫熙嶼一直沒有說話,默默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這麼關心受疾一事,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二哥,你怎麼不說話啊?”長孫熙嶼站起身來,湊到他的面前去,將手上的果子攤開,給他。
他搖了搖頭,說道:“他可還說了旁的什麼東西?有沒有說他是哪國人?住在哪兒?家裡可有什麼兄弟姐妹?”
“啊?”長孫晁謹一下子石化了,倒是第一次見他家二哥有這麼多問題的。
他笑了笑,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二哥,你這都什麼問題啊?如此隱秘之事,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誰家大將軍,會上趕著說自家的私密事,這不上趕著找仇家嗎?
長孫熙嶼放下手中的杯盞,有些急切道:“這些,他難道隻字未提嗎?”
長孫晁謹放下手中的果子,拍了拍手,說道:“你先別急,二哥,他雖然沒有說這些事情,但我相信,許羨將軍為人正直,又是救過我們大栗國的恩人,他應該不是壞人。”
長孫熙嶼皺眉,“重點不是這個。”
長孫晁謹不解,“那是什麼?”
“重點自然是他有沒有——”長孫熙嶼突然戛然而止,後面的話自然也堪堪停在了嘴邊,沒有說。
長孫晁謹看向他,“他有沒有什麼?”
長孫晁謹看著他那好奇的視線,想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沉聲:“沒什麼。”
長孫晁謹奇怪的看他,“二哥,你怎麼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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