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殿下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些受疾之人重新安頓好呢。
“凌晨!”長孫熙嶼回頭瞥了他一眼,凌晨臉上的怒氣立馬就消了下去,甚至還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長孫熙嶼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側位第一人,問道:“許羨將軍為何一言不發?”
黑常抬起頭來看他,“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聞言,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了他。
長孫熙嶼抬手邀請道:“許羨將軍有話不妨直說。”
他道:“或許這事,不是天災人禍,而是人心險惡。”
“什麼?!”對面的長孫晁謹站起身來,驚鄂萬分,“許羨將軍的意思是,這些惡疾竟是人為?”
主位之上的長孫熙嶼一下子沉了聲,若是普通感染的惡疾還好,只不過是生病了,治療好了便好了。
可若是人為之禍,那不僅僅是生病治療那麼簡單的事,更是上千條,甚至乃是上萬條無辜的性命葬送於此啊。
黑常點了點頭,“在下正是這個意思。”
“那許羨將軍有證據嗎?”
他搖了搖頭,“暫且沒有。”
“那許羨將軍為何肯定是人為,而不是天災?”
黑常抬眸,看向對面說話的長孫晁謹道:“我查到了一些線索,能夠證明這惡疾一事,並非天災,但是這線索過於複雜,我如今還並未證實。”
長孫熙嶼看了過來,“許羨將軍可是需要幫助?”
他轉頭看向他,“是,需要二皇子殿下幫忙。”
“我?”長孫熙嶼有些詫異,倒不是詫異他需要幫忙,而是詫異他需要幫忙的人,是他。
即使他心有所想,但是他腿腳不便,又如何能幫他?
他苦笑著低下頭去,“我怕是不便的。”
黑常肯定道:“這天底下,怕也只有二皇子殿下能夠幫助在下了。”
“什麼?”這話聽得長孫熙嶼倒是有幾分的驚詫。
他緩緩說道:“二皇子殿下可是天下第一黃陽宗宗主綬瀾大師的弟子,我想天地間,沒有你不知的東西。”
“是以,這件事,唯餘你能幫我。”
長孫熙嶼看著他那滿目鎮定而又肯定的神情,心裡不由的也泛起了波瀾,問道:“許羨將軍想要本皇子如何幫助?”
“簡單,讓陛下下幾道旨意,再將這受疾一處,劃分為特殊營地,在他們沒有痊癒之前,不許任何人靠近。”
“這個簡單,我與父皇說上一聲便行,不知那幾道旨意是為何?”
“從今夜開始,關城門,不得隨意進出,一旦發現任何可疑之人,交於我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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